每年年底,我总会回去陪母亲。
带着女儿,提着给家里买的东西出发了。
女儿9岁了,再也不用我抱,还能分担一些行李。车到涝峪口后,我们在环山路旁等哥哥。
一个极为简陋的便利店,隐藏在田地里。一声狗叫,吸引了女儿。
大概是看到陌生人,小狗不断地“汪汪汪”,女儿见状,也开始“汪汪汪”。
一只狗,一个小女孩,拉开阵仗,用狗的语言,汪了半天。女儿模仿的很像,且耐力好,声音又大,终于小狗败下阵来,摇着尾巴离开了。
听到身后有人大笑,原来是哥哥和侄女已经把车停在路边。
回到家,母亲坐在厨房案板边的椅子上正在切肉。我放下行李,开始帮她做饭。
中午吃手擀面。我试着去擀面。母亲和的面多,而且又硬,很难擀开,结果母亲还是接手了。
她边擀面便给我教:“从面的边开始擀,擀的时候要用力,要擀的均匀......”我在一旁学着。
很快一个厚面饼变成了大圆盘。母亲把面折起来,用刀把面切成韭菜叶那么宽,在大锅里煮三开,伴着韭菜豆腐和肉臊子,太香了。
吃完饭,直接切入蒸馍模式。
每年都要整年馍,母亲常说,年馍蒸的好,一整年都顺利。
所谓好,就是馍要宣、软、白。这可不容易,除了发好面,揉面、蒸馍也考验技巧。
哥哥有事回户县了。剩下的主力,就是我和侄女、爸爸、妈妈。
四个人把诺大的面团,分成小块,反复揉,大约四遍以后,然后再合到一起揉至少四遍。
我和侄女力气小,全身的劲儿都压在胳膊和手上面,揉的手腕都快脱臼了。
揉好面,再把面搓成细条,切成面剂子,做蒸馍和各种包子。母亲准备了红豆馅儿、粉条大肉馅儿、红糖馅儿、南瓜馅儿。
做馍、包包子,看着白白年馍一个个摆在笼屉上,成功感油然而生。
每锅三笼屉,大概整了五锅后,终于蒸完了。
简单的吃完晚饭。我和侄女躺在热炕上,大字型伸展开,热气让背、腰、腿好像泡在热水里,舒服极了。
只是手腕酸疼,看手机都软的无力。
就这样吧,谁要你享受了热炕。一个冬天,要是都猫在这热炕上该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