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时做过一回“贼娃子”


笔者很喜欢足球,很青睐足球名人球星C罗,尽管念书时体育长项是乒乓球。

球星C罗,幼时时候家境贫困,吃喝上受到的仿佛诅咒一般的制约自然少不了。嘴巴最馋的年纪里,又一次看到邻居的果园中结满金灿灿的他从来就没有吃过香蕉,他终于忍不住了,瞅瞅四下里无人,便偷溜到邻居果园里偷摘了一颗香蕉,继而便急不可待往嘴里塞。可世界上的事儿就是这样的奇妙,看起来没人,不等于没有眼睛盯着。正当自以为是得计,高兴尚且来不及时,身为长辈的邻居发现了他这个“贼娃子”,好在没有责备他,还多送给他一些。由于邻居的原谅,C罗也知道自己的行为是错误的,之后再也没有犯过。长大之后再谈起这段经历他也有些羞愧,但邻居却一直在夸赞他是个好孩子。

在贫苦的年代,孩子基本没有什么零食可以吃,但小孩贪吃是天性,所以可能经不住诱惑,会有偷偷摘过邻居家的水果情况。这其实也不是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但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像C罗一样那么幸运,可以遇到那么好说话的邻居,笔者幼时也遇到过类似的事情,但远没有C罗的运气那么好。

当时的情形是这样的:同一条街上的一家人祖上不知做了嘛好事挺有运气,留给后代一座套院,实际就是两座院落:里外各一,其中外院非常大,在村子里数一数二。如此丰硕的地界一家人用起来自然也绰绰有余,跑马都没问题嘛。祖上于是便在外院栽上了数株枣树,过了两三代人,相邻的笔者成了个七八岁的愣小子时,枣树也到了最高产的岁月,成熟季节枝头挂满了一串串鲜枣,枣树郁郁葱葱,颗颗圆润饱满的红果实挂满枝头,丰收在望的景象让农家人心中充满了期待,还真是,似乎老天爷施了魔法,那枣子个个又大又圆,有青有红,弄得院墙外的经过者无不趁“枣”尝鲜。如此一来,自然也多少惹些事儿。

直说吧,当时不点大的笔者与另外两个小同伴一起去偷枣儿尝鲜,被主人给逮住了。主人是正当而立之年的当家媳妇,一个风风火火的女子,儿女都有了好几个了。当时人不到二十岁结婚,三十来岁正是最撑门面的时候,外加脾气火爆。如此一来,三个倒霉小子除了挨巴掌,遭踢脚外,遭啐脸被骂被呵斥更上少不了。正在其时,枣树院里的上一辈,即适才女主人的婆婆出来了,看见儿媳对三个小孩儿施暴,便予以看喝止,还捡了掉落在地上的红枣塞给不知羞的三个“小偷儿”。

另俩同伴好像也就此了事一桩,可笔者呢却因此又挨了一顿暴打,盖父亲脾气特暴烈,很不能容忍子女干这种偷鸡摸狗还很丢人的事情。记得当时遭父亲的捶打之后,本就头大的笔者脸部肿胀如踩高跷的扮演者。不用问,此事足够记牢一辈子,够丢人的。笔者很是怀疑,眼里揉不得沙子的父亲如此下手是故意给相邻的老老少少看的。

唉,笔者之所以至今依然默然于世,就是因了没球星C罗的好运气。若果没挨枣树院女主人的那顿爆揍,那也就是没有了父亲的那场更爆的敲打。如此一来,说不定还会有比C罗更大的出息在等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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