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二下学期，四月的空气里开始浮动着初夏的气息。
周三的数学随堂测验，吴漾被一道函数题难住了。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就在她准备放弃时，一张小纸条从后面滚到了她脚边。
她迅速捡起展开，上面是祝屿的字迹，画了一个简单的坐标系，标出了两个关键点，旁边写：“代这两个点进去试试？”
吴漾照做了，答案很快算了出来。交卷后，她转过身，把纸条递还给祝屿。
“战术图又用上了？”她轻声问。
祝屿接过纸条，笑得有点得意：“这次不是。是上周训练完，在体育馆看高中学长补课时偷听到的。”
吴漾这才注意到，他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青黑。
“你……最近训练很累吗？”她问。
“还行，为市里的选拔赛做准备。”祝屿揉了揉后颈，“就是晚上补文化课有点困。”
吴漾沉默了几秒，从书包里拿出一本自己整理的数学易错题集，递给他：“这个，也许有用。”
祝屿愣住了，接过那本厚厚的笔记本，翻开第一页，上面是吴漾娟秀工整的字迹，分门别类整理了各种典型错题和解析。
“这……太贵重了。”他有些无措。
“是复印本。”吴漾说，“原稿我自己留着。”
祝屿抱着那本笔记，认真地说：“我会好好看的。”
那天傍晚，吴漾收拾书包准备回家时，在笔袋里摸到了一颗柠檬味的硬糖，糖纸上用圆珠笔画了一个小小的笑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