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川伤好之后,便向圣上当众求娶丞相大人的嫡女——司马雪。
圣上也允了。
消息不胫而走,登时在京城传开,酒楼茶馆里的说书先生,口吐芬芳,讲述着他们的故事,公子佳人、郎才女貌、珠联璧合,惹得听众无不羡慕称赞。
只是京城那些贵女们,却大都不好受。
盛川惊才艳艳、心机深沉、有勇有谋,长得英俊绝伦,十五六岁的年纪,却能在朝中独当一面。
这样的盛川,耀眼的如高岭之花,怎能不令贵女们芳心暗许。
更有甚者,为了盛川争风吃醋,当面打起来的。
却不料这朵高岭之花被她人采摘,心底的嫉妒可想而知。
我坐在窗前,看着外面桃花开的正盛,青绿正摆弄着采摘的桃花枝:“小姐,这几日府上来来往往的好热闹。奴婢听前面的人说,太子也来了,在老爷的书房里。”
我压下心中的酸涩,望着窗外被风吹落的桃花。
终究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一切的热闹,都与我无关。
上一世的我,怯懦、软弱、讨好、爱哭,唯唯诺诺。
重来一世,才明白,人啊,一退再退,直至退无可退,便只有死路一条,你的懦弱,你的讨好,只会成为别人对付你的筏子。
既如此,又何须讨好,不如坦荡从容,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眼不见心不烦。
是时候为自己谋划一条出路了。
沉思之际,忽听道:“你在想何事,这般入神?”
盛川的声线清冷悦耳,打破了我的思绪。
我起身行礼,垂着眼未语。
他浅浅的叹了口气:“我要成亲了,你不高兴吗?”
“高兴。我真心祝贺殿下与长姐能够白头偕老。”
盛川磨搓着手指,神色复杂的瞧着我,眼底藏着我看不懂的情绪。
一会儿长姐神色匆匆的赶到,瞧见我,脸色难看。
转头又神色娇羞得瞧着盛川,低头浅笑,唤道:“太子哥哥。”
声音娇娇柔柔,婉转动听,仿佛四月的山泉水,涓涓流淌。
“太子哥哥怎会到二妹这里来,让我一阵好找。”
她眸光流转,不经意扫了我一眼,含羞带怯的望着盛川。
“原本是要寻你的,却不想误闯了这里。”
盛川眉间染上了一层暖意,神情专注的看着她。
他一袭紫衣,长身玉立、清冷矜贵、一身贵气,比那院中的桃花还要美。
长姐与他并肩而立,笑意盈盈、眉目含情。
一个是惊才艳艳的当朝太子。
一个是才名远播的丞相府嫡女。
翩翩公子、俏丽佳人,珠联璧合,俨然一对璧人。
赐婚圣旨传到了丞相府,宣旨的公公是皇上身边的红人——于公公。
他堆着满脸的笑,细声细气道:“恭喜丞相大人了。”
司马雪喜极而泣,抓住丞相夫人的袖子:“母亲,我终于要嫁给他了。”
嫡母抹着眼泪,拍了拍她的手背。母女俩抱在一起,哭作一团。
婚期定于今年冬至,尚有数月时日筹备,丞相府里到处洋溢着喜气,就连下人们也欢快了不少。
司马雪待在闺阁专心做她的嫁衣。
阖府上下皆在为她的大婚而作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