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武大粗突然失踪让我们很不安。接下来的几天,我们顺着下游一路打听,依然没获得半点关于他的消息。就在我们没报任何希望的时候,突然又接到电话说在一个废弃的小坑里发现一具腐烂的尸体。
我们赶到那里一看,尸体已腐烂成一摊烂泥。小帅捏着鼻子近距离观察了一下,发现那脑袋有点异常,跟常人的脑袋瓜子不是同一个物种,眉头一皱又把脖子缩了回来。
“唉,真不知道这些人是什么眼光,连人和狗都分不清楚!又让我白跑一趟!”
我忙把脑袋凑上去,往坑里一瞄,发现头颅的确跟人有些相似,却很难分清是人或是狗。
“多大的狗才配得上这颗大脑袋?”我有点怀疑。
小帅一拍我脑袋,拉着我转身就走。
“大型犬多的是,大条的小脑袋哪能比得上那些大家伙?”
几次失望而归,我们对找回武大粗的尸体没再报任何希望。几天过后,我们把门店重新整了一遍,又通过中间人找到一位老鸨介绍了几个同行加入我们的队伍,从此生意进入正轨。
经过大家的努力,我们很快就挣了一笔大钱。小帅看我功劳不小,给了我不少补偿,不仅为我买了很多高档消费品,还花了五位数帮我买了一辆四个轱辘的老人车方便我上客户家服务。
武大粗失踪第二天起,我就明目张胆和小帅睡到了一起。最初那段时间,我顾忌武大粗尸骨未寒有点别捏,但经不起小帅那玩意三番五次挑逗,最终举手投降,心安理得和他躺在了一起。
这天中秋节,小帅早早就关了店门,说是要给我一个惊喜。
回去推门一看,桌上摆了满满一桌肉食。我很惊讶,定定站了半天没回过神来。
小帅把我拉到桌前。
“喜不喜欢?”
我淡然一笑,“事出反常必有妖!说吧,你需要我做什么?”
“你什么都不用做,我纯粹就是想给你一个惊喜。”
我有点不敢相信,“无缘无故给我惊喜?我怎么就觉得有点不安呢?”
“有什么不安?难道你习惯了受虐?”
小帅见我惊讶得无法言语,随即又说:“别多想了,现在就咱俩,好好享受这些美食吧。这是我花大钱在五星级酒店特意为你定制的美食,什么目的都没有,就是为了让你开心而已。洗脚城生意越来越好了,我挣了不少钱,该让你享受一下生活。”说着从碟子里挑了一只肥母鸡屁股放进我碗里,“吃吧,这东西挺补!据五星级酒店大厨说,这玩意吃哪里补哪里。我看你那扁臀有点无法入眼,再不好好补补,恐怕以后没办法让客人回头。
“这是我专门针对你那下垂的屁股定制的肥母鸡,厨师说母鸡越肥美,营养越丰富,对你的屁股越有好处。为了咱们的生意,快吃快吃!吃完了,我还要验证一下有没有效果。”
一看见鸡屁股我就两眼放光,自小到大那部位就是我的最爱,小时候我还曾为了它和几个妹妹大打出手。
我咽了咽口水,又看了看小帅。
“吃吧,我知道这是你的最爱!”小帅朝我点头,示意我尽情享受。
我很开心,抓起刀叉对着鸡屁股尖儿,猛地一下叉进去便往大嘴里送,吧哒吧哒着嘴卖力嚼起来。
“怎么样?味道可好?”小帅见我嚼得挺有味,好奇地凑上来问。
“味道实在太好了!”我竖拇指点赞。
小帅舒了口气,“喜欢就好,我算没白费心思。”
我见他不动筷子,便把剩下的半只鸡屁股移到他眼前,“厨艺不错,你也尝尝吧。”
小帅笑着又把它移到我面前,“你需要大补,你多吃点。”
没等我把鸡屁股吃完,小帅又夹来一只鸭屁股。
“尝尝这只有什么不同。”
我一脸疑惑:“鸭屁股也搞来了?”
“嗯,全都是好货。快吃,都是上等补品。”小帅把鸭屁股往我碗里一放,催促道。
我从小就不喜欢吃鸭肉,倒不是因为我挑剔,而是我闻不惯那股骚味,每次家里宰鸭子,炒过鸭肉的锅我都要反复刷几次才肯炒一道菜。
“味道太浓,我不喜欢。”我又把鸭屁股夹回原位。
“不浓,这是上等货,味道比鸡屁股还好,不信你尝尝。”说罢又把鸭屁股夹起放到我嘴边。
我本想拒绝,但一闻那味道的确不错,只能将就着尝了尝。
“没骗你吧?”小帅歪着脑袋问。
我不想扫他的兴,装作很享受的样子点头:“果真是大厨的手艺!”
小帅大笑:“哈哈,你喜欢就好。”说着站起来从冰箱里取出两罐啤酒,递给我一罐,“来,庆祝一下。”
我拉开易拉罐拉环,“干!”
小帅一口气喝了半瓶,咂巴着嘴说:“太好了!”
“什么太好?”我没话找话。
“什么都好,生意好了,人也精神了。赚钱了,日子也好了。大条死了,你好我也好。”
一提起武大粗,我立马垂下头,心不在焉地转着手上的易拉罐。
“你不开心?”小帅问。
我摇头。
“你还想着大条?”
“不是!”我耷拉着脑袋。
小帅看我无精打采,又从冰箱取出几罐啤酒,一把推到我面前,“什么都不用想,喝!”说完自己开了一罐,仰头一饮而尽。于是又提起筷子吃了口菜,一边嚼着一边说:“那小子天生短命,没福气享受富贵生活,你跟着我比跟着他好一万倍,只要你好好干,以后挣的钱都是你。”
“啥?挣的钱全是我的?”我以为自己耳朵出了毛病。
“对,只要你把心思都用在客人身上,以后挣的钱全是你的。”小帅眼神坚定。
我十五岁出来混社会,当年就跟了小混混,期间换了不少男人,却从没听哪个男人说挣的钱全归我。
我高兴坏了,筷子一撂,一下朝他扑过去,搂着他脖子就是一顿乱啃,嘴上的油迹立马被他脖子抹了个干净。
“喂,干什么?把我脖子当抹嘴布啊?”小帅一把推开我,立刻抓起纸巾用力擦了擦脖子。
许是鸡屁股和鸭屁股起了作用,我心里一阵狂热,不依不饶又扑了上午,紧紧搂住他没脸没皮地说:“谁让你给我吃这么多鸡鸭屁股?我现在浑身骚动得难受,你就依了我吧?就算我报答你的知遇之恩,谢你把财政大权交给我管理。”
小帅满脸嫌弃,一把推开我:“去去去,把你那鸭屁股咬完再说!我先去洗个澡,等会回来。”说完站起来就走。
“不行,我现在就要你陪我!我好热啊!热得实在难受!快、快,快点,我受不了。我全身骚得厉害,你快依了我吧!”我猛地站起,一手拽住他的衣角,一手开始脱衣服,没两下子就把自己脱得一丝不挂,直挺挺地站在他眼前搔首弄姿,把自己做失足妇女的那一套技术在他面前展现得淋漓尽致。
小帅早就见识过我这套鸡技,无论我如何摆出诱惑的pose,他那玩意就是没反应。我见他无动于衷心里很上火,灵机一动,赶紧使出杀手锏,连忙捏住前面两大黑点使劲向他的方向拉了拉,接着又用双手罩住两小肉团,一边顺时针用力打转转,一边向他吐舌头,并学僵尸的模样扮了几个鬼脸,阴阳怪气地朝他喊道:“老板,快来呀,我等不及了哟!你再不上,我就要强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