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情缘》第二十九章:中亮重迷春花院/定国携友远逃婚

    何湖苏行及何夫人分了赃款,第二天就差人提审林重章杨中亮杨中昌。公堂还是那个公堂,法官还是那个县官,公堂大门两边的对联还是那副对联,左联为:国法如炉从不循私舞弊。右联为:执法如山一直公正廉明。然而与往日审案不同的是,没有旁听,没有陪审,甚至连书记官都没有,法庭台上只有县长何湖法官苏行,法庭台下六个法警分别押着林重章,杨中亮,杨中昌,却没有原告。

      苏行首先让法警押上杨中亮杨中昌。只见苏行装模做样,把警锤一敲,大声喝问:“两人所犯何罪?从实招来!”杨中亮两兄弟心中有数,根本不惧,两兄弟交换了一下眼色,然后杨中亮镇定的说:“法官大人,我们两兄弟根本没有犯什么罪,只是听林重章说九月六日乔木材乔玉花出嫁,而原来我大哥杨中光就是因为在寺院找不到乔玉花而输了官司,今日听了林重章怂恿,想请玉花姑娘作个证人证明我大哥并没有冤枉寺院无踪他们,根本不想起什么冲突,只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林重章一见婚轿就扑了下去,所以就起了争端,我们两兄弟所以被迫加入了进去,还望法官大人明察秋毫,还我两兄弟一个清白。”苏行听了,连连颌首:“原来是这么回事,待我问问逃犯林重章再判。”

      于是苏行唤法警押上林重章,因他有伤在身,免跪。苏行瞪着林重章喝道:“好个林重章,你本来关在牢里服刑,为何要越狱怂恿杨家兄弟去做蠢事?还有,杨家兄弟所供是否属实?”林重章本来是个绿林好汉,罪恶累累,拦路抢劫杀人越货无恶不做,后来被官兵追捕,逃到安兰卖艺为生。杨中亮见到武艺高超,便把他引荐给了大哥杨中光做护院武师,后来还为他招募了十几个精壮汉子做为徒弟,跟他学武,一起为杨家看家护院。所以杨中亮对林重章有知遇之恩,心想索性卖个人情,一人承担下来,到时自己再想办法越狱,夜入易底杀了易三爷,远走高飞,在这个兵荒马乱的时代,哪里不能躲藏。林重章这样想着,便毫不犹豫的说这一切都是他怂恿杨中亮兄弟做的,本来想拦轿请人,谁知事出唐突,多了变故,便成了斗殴拦劫。这都是我的错,与杨家兄弟没有关系。

      苏行和何湖听了,相视一笑。苏行就坡下驴,顺口说道:“逃犯林重章,你倒是个爽快之人,照你这么说杨家兄弟是事先并不知情。既然这样,那本庭宣判:杨中亮杨中昌无罪,当庭释放,而你本来就是越狱逃犯,并怂恿他人拦道截人,引起斗殴,两罪并罚,根据民国刑法,再判你三年,你可有不服?”林重章本来就有重新逃跑之心,不再费口舌,当场认罪。

      就这样一场荒唐心审判就结束了,林重章被法警重新押入大牢,杨家兄弟当庭被释放。朗朗墘坤,昭昭天理乎?真个有钱能使鬼推磨啊。

      杨中亮杨中昌两兄弟出了法庭,杨中昌牵挂家人,就想先回安兰老家。杨中亮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反正杨中太还给了自己一千银票,所以还想在县城玩两天。杨中昌也不好勉强,和杨中亮在周保利客栈吃了午饭,便一个人赶天色尚早就独自走了。

      杨中亮心烦意乱,象个无头苍蝇在大街上转来转去,想起与云峰寺的和尚斗气,斗来斗去总讨不到半点便宜,几次都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越想就觉得越窝囊,又想自己年已四十仍然孤身一人,没有成家,没有一妻半子,大哥杨中光也为自己操碎了心,几次三番的为自己说媒提亲,穷人家的女孩怕嫁给富贵人家受气不自由,不愿嫁进来,富贵人家的适龄女孩早就嫁人了,加上自己总是在兄长胡须下吃口水饭,哪里看得上自已。

      杨中亮越想心里越凄凉。忽然又想起前年给县太爷送礼那次,误入达春花院,看到过里面花枝招展穿着暴露的女人,心里有别有一番滋味。杨中亮本来无心去春花院,但脚步却不由自主的走到了兴龙桥畔。恰巧又碰见春花院鸨母周顺娘在招揽生意,见了杨中亮立马笑盈盈的上前打招呼:“哎哟!杨老爷,好久不见了。”杨中亮闻言醒过神来,瞅了一眼周顺娘,想了半天才想起:“这不是春花阮的妈妈吗?又在拉客?”周顺娘一声媚笑:“杨老爷好无趣哦,现在哪里发财呢?亏你还记得我。”看着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的周顺娘,杨中亮不知道说什么好,犹记得上次误入春花院时,被她院里的两个打手拉到衙门,不但罚了他五百元,而且还让自己出了丑,现在心里还憋着一肚子气,刚想说周顺娘几句,谁知道周顺娘媚眼如丝,两张嘴皮一翻:“杨老爷,我们再次相遇说明我们命里有缘,老姐我看你心事重重的样子,心里肯定受了委屈,今个儿就让老姐带你去,亲自为你泡上上等的龙井,为你散散心事。”周顺娘说完便扭动腰肢,挽住了杨中亮的胳膊就往春花院走。

      杨中亮也就半推半就心跟周顺娘进了春花院前厅,心里觉得痒痒的麻麻的,但又不好意思说出来。周顺娘察言观色,知道杨中亮已经被勾起了色心,便又添把火:“杨老爷,食色,性也,试问天底下有几个男人不好色。如果男人不好色,那我们人类又哪里来的子子孙孙呢?更何况男人不坏女人不爱,象杨老爷家大业大,何不及时行乐呢?而且我们这春花院也是大有来历的,我听上界妈妈说,自西周康王姬就创立了。那时的社会品德全无,乡村偷情养汉不犯法,也没有人谴责,但是城里的流浪汉单身汉多,强奸杀人事件频频发生,难以根治康王想了一个办法来解决这种乱象,就是把那些无依无靠的女人集中在一个地方,让流浪汉单身汉发点钱去快活快活。从此,以寡妇为主,收养孤儿寡女,将她们养大到十六七岁,就让她们破瓜接客。破个瓜需要大把的钞票,少则三个,漂亮的还要四五千,并且经常缺货。”周顺娘说完,拍了拍手,立刻从内厅走出来三四个骚首弄姿心漂亮的年轻姑娘,几双眼睛好象会放电,摄人心魄。

      周顺娘也不泡茶了,自嘲道:“杨老爷,老姐老了,这几个年轻漂亮的姑娘,你自己选一个,让她到房间里单独给你泡茶吧。”此时此刻,春意盎然,杨中亮心里早已按捺不住,左看右看,挑了一个肤白貌美高挑的美女,周顺娘向杨中亮竖起大拇指,直夸他好有眼光,并让先交五百元。杨中亮也不管不顾的从口袋里掏出五百元递给了周顺娘。周顺娘接走钱后,手一挥,被杨中亮挑中的美女马上娇滴滴的拉着他进了内室。

      一进内室,美女关了门窗,立即褪下了衣裤,一副诱人的美女胴体活生生的立在杨中亮眼前,杨中亮一时看呆了。美女见杨中亮发呆,就看出来他是一个新嫖客,便贴身向前,纤纤玉手替杨中亮脱衣解带。杨中亮此时也反应过来了,横抱玉体就上了床。几番翻云覆雨,直弄得美女娇喘微微,让人欲仙欲死,足足缠绵了一个小时才一泄千里,杨中亮感觉到整个人都畅快淋漓。

      缠绵过后杨中亮穿好衣裤,又意犹未尽的捏了美女几把,准备回客栈,来到门边伸手去拉门栓,却被美女一把扯住:“老爷,你还没付钱呢?”杨中亮听了懵了:“我进来时不是给了五百你妈妈了吗?”美女幽幽怨怨的膘了杨中亮一眼:“妈妈收的是妈妈收的,我服侍你是我收的服务费。”杨中亮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只好从衣服口袋掏出仅有的五百元给了美女。美女说还不够。杨中亮又把手伸进口袋,但是摸来摸去就是摸不到分文,于是不好意思的问道:“美女,我身上没钱了,要不下次给你行不?”美女不悦:“这是现金交易的,哪个欠这样的帐,赶紧给钱。”杨中亮说确实没有钱了?美女伸手把他的衣服裤子口袋,都未见分文了,只好让他脱下衣服抵债。这衣服看起来也得值两百块钱。天寒地冻的,杨中亮死活不肯脱。美女冷笑道:“你不晚试试,看你能走出这个院门不?”

      杨中亮经过上次被抓到衙门罚款的事情后,知道春花院的人心狠手毒,只好乖乖的晚下外衣给了美女。美女接过衣服笑道:“杨老爷,对不住了,这是规矩,钱少了只有用衣服抵押,如果有钱你可以来赎回去,一个月后如果你不来赎,我就会把衣服卖掉。”杨中亮也不答话,生着闷气拉开房门走了,心中后悔不已。

      这阳历已是十月份了,并且天色已晚,寒意笼罩,杨中亮身无分文,只穿了一身单薄的内衣内裤,在寒风中瑟瑟发抖。为了不饿死街头,杨中亮决定连夜赶回家去。

      县城到安兰杨家六十里,杨中亮一鼓作气跑了一半就累得不行了,晚上露水重又冷又饿,杨中亮饥寒交迫,惨不忍睹,但是又不能停下脚步,又鼓气前行。东方露出鱼肚白的时候,好不容易走到离家还有五里地的曾家包子铺肯。恰好曾老板刚刚打开店门,准备作生意。曾老板看到杨中太衣服单薄,冻得嘴巴都快乌了,赶紧将他扶进屋里灶台旁,让杨中亮先把身子暖和暖和。然后问道说:“三老爷,这打霜的天气你只穿内衣内裤,这么早就到我店里来所为何事?”杨中亮起初默不作声,直到曾老板问了三次,才悻悻的说:“我昨晚从县城赶回,钱包不知道丢哪里了?”曾老板又问:“那你的衣服又到哪里去了?”杨中亮被他问得有口难开,成了厕所里的蚊子了嗡都没嗡一声。曾老板知道他有难言事,不再追问了,凭他烤火。

      待到日上三竿,走了大半夜山路的杨中亮不知不觉中靠在椅子上睡觉了。而曾老板店里吃早餐的食客越来越多。不知道睡了多久,杨中亮闻到香味被饿醒了,想要买几个包子吃,但身无分文,想赊账又张不开嘴,堂堂一个杨家老爷的弟弟,如果被人知道连买个包子都要赊账,还不会被传为笑柄?所以杨中亮强行忍着,等恢复力气后就回家。忽然他眼前一亮,一个熟悉的身影闪过他的眼睛,看起来好象是兄弟杨中太来了。杨中亮便强撑起身体,走出店门,四处一瞧,果然发现杨中太手中提了几个包子转身就要离开。杨中亮急得大叫:“中太,等等!”杨中太闻声回头一看,只见自己的兄弟那个狼狈不堪的样子,身上只穿着薄如蝉翼的内衣内裤,一张本来还算英俊的脸却象霜打的茄子没有一点精气神,仿佛风一吹就会摔倒。杨中太连忙三步并二步小跑到杨中亮面前,把他扶进店里。但几个眼尖的顾客还是看到了,在安兰这里杨家兄弟还真是家喻户晓,又有几个不认识杨家兄弟的?看到杨中亮狼狈的样子,这一下,杨家可又有话题了。

      杨中太扶杨中亮重新坐回灶台前烤火。杨中亮一坐下,便抢过杨中太手中的包子狼吞虎咽起来,好象三天没吃饭似的。杨中太看到杨中亮饿死鬼的样子,心里直犯滴咕:自己前天到县拘留所看他时,明明给了他一千元钱,怎么会饿成这样呢?还有这么一个打霜天,怎么连外衣都不见了呢?莫非是遇到了土匪打劫了?也不至于啊,杨中亮什么货色,自己怎么不清楚,在安兰地带,他不去打劫别人就阿弥陀佛了,又有几个人敢劫他?不是找死吗?带着满脑子的疑问,杨中太小心翼翼的问道:“二哥,你怎么会落到这个田地?”杨中亮正在啃包子,哪有时间搭理他。杨中太也只好呆在一边看着他大口大口的啃着包子,不到两分钟,三四个肉包子就被他啃得一干二净。这时杨中亮才抬起头来,盯着杨中太说:“回家再说,再给我买几个包子。”杨中太瞧杨中亮一脸不高兴的样子,哪里还敢问,只好又掏钱向曾老板灵了十个包子,递过杨中亮六个,自己留下四个,陪着杨中亮啃了起来。杨中亮刚刚吃了四个包子,觉得口干了,便又让中太帮自己倒点水喝。杨中太只好跑到厅里歺桌上拿去带嘴茶壶和一个大搪瓷碗,给杨中亮倒了一碗递给了他。杨中亮一把接过,一口气就把一大水给吞,又把杨中太看得个目瞪口呆。

      杨中亮吃饱喝足后,浑身的疲惫也消失了许多,立刻问杨中太这是要去哪,跑四五里来这里吃早餐。杨中太一脸懵逼:“昨晚中冒回到家时,见了大哥,说你想在城里玩玩不与他一路回家。大哥知道你的禀性,怕你出事,便要我一大早去城里找你,路过这店不就顺便在这里吃个早餐。让我意料不到的是二哥你竟然也连夜回来了,还这么狼狈,不知道二哥究竟遭遇了什么?”杨中亮还是不回答,一把抓住杨中太的手就往外走。直到走到行人稀少的路上,才将自己在春花院的遭遇一五一十的讲给杨中太听了,并且反复嘱咐不要让大哥知道。

      杨中太听了真是无语,你说这么大一个人了,总是干些荒唐事情,上一次被人扭送到衙门还不知悔改,竟然在同一个地方被整两次,真是智商堪忧啊。但不管怎样,事情已经发生了,说他也无用处,只能答应替他保守密秘,但是其他看到他狼狈样子的人会不会乱嚼舌根,他这就不得而知了。

      又说易鼎光和乔玉花两人在教堂举行完西式婚礼,在教堂留了一会,让易三爷他们先回家了。出来时看到易飞霞在和玛利君姐妹商量着什么,于是想走过去想等飞霞一起回家。谁知两个还未靠近,易飞霞和玛丽君姐妹便停止了交谈,异口同声的向他们恭喜新婚快乐!两个说了声“谢谢”,然后问易飞霞要不要与他们一起回家。

        易飞霞正在玛丽君玛色利姐妹商量怎么逃婚的事情,哪里会与哥嫂一起回去,连忙推辞说:“哥哥嫂嫂,你们先回吧,我还有事情要做。”乔玉花和易鼎光也没有多想,转身回易府了,因为还有很多乔家的亲友都在,两个要回去陪陪他们。

      易飞霞和两个洋妞是无话不说的好朋友,把自己想和皮定国逃婚的心思说给她们两个听了。两个洋妞满满的支持,说恋爱自由是最起码的人权,不必太在意父母的指腹为婚,自己的幸福得自己争取。她也经常听到村民们说当年大家闺秀散香和穷小子王水文逃到湾头桥龙门村山上的石屋里喜结连理,同甘共苦,种田耕地为生,过上了自由而又幸福的生活。还有石连晚姑也逃进了龙门山春耕夏耘,日出而作日入而息,夫妻恩爱也过得非常甜蜜。易飞霞心想如今什么年代了,民国也成立许多年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封建糟粕也该去掉了。易飞霞这样想着更加坚定了自己的逃婚的想法。

      易飞霞从教堂回到家里,看见父亲正在客厅与乔文化陈斋生易恒山几个聊天,黄金花与母亲及大嫂在另一边叙家常,却不见乔家的其他亲友,心想可能已经回家了,这收割季节农家人没有几个有空闲的。易飞霞也没见到大哥鼎光,但没有往心里去,自己也走到大嫂身边,天南地北的聊了起来。

      易飞霞和乔玉花两个都饱读诗书,思想活泼开放,从今天的西式婚礼谈到日本鬼子的种种可想的行为,从罗马帝国谈到中华民国,从洋婚纱谈到旗袍,两个学识之渊博让许梅英和黄金花听得入了迷,尤其是黄金花听得如痴似醉,直呼茅塞顿开,一下子知道了世界上还有那么多令人向往的事情。而三爷他们也谈得热火朝天,谈起乔玉花外婆的身世,也是感叹不已。三爷说:“玉花外婆布依母原本是云南让溪镇一个大户人家的女人,后来因为她爹抗挣苛捐杂税,得罪了官府,致使万贯家财毁于一旦,家破人亡,布依母带着小女翠花有幸逃脱,流落乔木村被心善的乔老爷收留了,并结了亲家,也是一个最好的结果。今天我们易家又与乔家结了亲家,真是缘份。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我年轻时经常去云南让溪镇采购药材,与布依母老爹年轻时就相交相识,并成为好友,布依母老爹的大药房远近闻名,不仅品种齐全,而且质量上乘,我每次从他店里采购回来的药材,不出一个星期就被抢购一空。民国十六年,红军路过我们县城,他们打开国库,赈济穷困百姓,买我的药材给伤员治病时,有礼有节,照价付钱。哎!只可惜现在我不知道去何处才能找得到让溪老友那样的好药店,哎!可怜了我的老友!”

      陈斋生看到三爷淡起往事有点伤感,连忙转移话题:“三爷,那时军阀混战,民不聊生,苛捐杂税名目繁多,有些事情是不得已而为之的。如今有了共产党,有了工农红军,一心为民,一心抗日,只要我们团结起来,不久的将来国家会好起来的。并且我还听邓校长说我们这里也要组建工商联合会,组织工会,这就是好事,以后我们就可以靠组织抵抗日货抵抗洋势力,把日本鬼子把一切残害我们中国人的洋鬼子一起赶出中国去!”陈斋生越说越激动,仿佛他就是抗日救国的大英雄。其实在中华民族危难之际,我们这块平凡而又神奇的土地上,到处都有爱国为民的民族英雄,正是他们那高涨的爱国主义精神,掀起了一场又一场爱国救国运动。不朽哉!为中华民族解放事业而献身的英雄们!我们国家时时刻刻需要你们这样的楷模!

      乔文化易恒山两个老友听得热血沸腾,巴不得立即加入到抗日救国的民族运动当中去。易三爷心中诧异:陈斋生你的思想什么时候也变得如此先进了?转瞬三爷心中的伤感一扫而光,用欣赏的目光看着陈斋生

        易飞霞心里有事,第二天一大早就往教学跑,远远的就看到一辆漂亮的小车停在教堂门口,很是好奇,因为在这个小山城很少能看到这么漂亮的小车,于是就在教堂门口大声喊道:“玛利君!玛利君!”玛利君听到易飞霞的喊叫声,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匆匆忙忙就跑出教堂,见易飞霞没事,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鼓着嘴巴假装狠狠的问:“死丫头,什么事让你这么大呼小叫的?”易飞霞用右手指了指小车,问道:“那是谁的车?我从来没有见过。”玛利君一听“哈哈”大笑,故意逗她:“飞霞呀!飞霞!那是我们长沙总教堂来人开来的吉普车,没见过吧?!”

      易飞霞一听长沙开来的车,心中便有了一个逃婚的计策,也不计较玛利君那一副假装嘲笑人的样子,一把抓住她的手说:“我的好姐姐,这你可要帮我了。”玛利君不明就里,迷惑的问:“帮你什么?”易飞霞于是贴在她耳边说:“我有一大哥在长沙,我想请你给你们教堂总部的人说说情,把我带去长沙投靠我大哥。”玛利君这才明白这个姐妹不简单,竟然顺教堂总部的车,于是告诉易飞霞:“等会总部的人就要走了,你们来得及准备吗?”“就是逃婚!还要准备什么,如果一准备,带上行礼不就当容易被家人发现了么?一会就走,最好,麻烦你马上帮我求求情吧。”玛利君笑了:“看你这个猴急的样子,不用求,那人是我爸和我的好朋友,和他说说,他肯定会同意的。我现在担心皮定国那里怎么说。”

      易飞霞也不客气:“那么你先去把皮定国叫来吧。”玛利君看她的急样,不再多说,径直去鞋店把皮定国忽悠来了。此时玛色利也出教堂来了。皮定国看到易飞霞,就兴奋起来,问道:“飞霞,你也在这,是你叫我过来的吧?”易飞霞不接话,只是深情而又忐忑的盯着皮定国。

      皮定国不知道她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一个劲的挠头。玛利君见易飞霞不吭声,就开门见山:“大哥,人家飞霞姑娘今天想同你私奔,你同意么?”皮定国听了脑袋一懵,不知所措:与飞霞私奔他当然同意,可是他父母怎么办?玛利君见皮定国犹豫不决,知道他放心不下父母,说道:“男子汉大丈夫当断则断,先不要惦记父母,你父母那边我会帮你去解释,你和飞霞先去长沙投奔她大哥,安顿下来,就向父母报个平安,你父母是开明之人,不会责怪你们的,至于三爷那边更好说了,三爷和许姐本来就想退掉夏家聘礼,你们一走,他们更好说了,就这么办!不要犹豫!一会就坐我们长沙教堂总部的车去长沙。”说完,玛利君指了指教堂门口的吉普车。

      话已至此,皮定国哪里还会犹豫,更何况与自己相爱的人就在身边,又怎能伤了她的心呢?皮定国去意已定,猛的点了一下头冲玛利君说:“好!就这么定了!当我们到了长沙安顿下来,再回来看望父母和伯父伯母,这边还得劳烦你们姐妹多多关照!”飞霞见状,脸马上羞红了,喜极而泣,几滴幸福的泪奔泄而出,羞涩的转过头去。

        玛利君姐妹先领两个人进教学吃了早餐,当面请求长沙教堂总部来的威廉尔特先生带上他们去长沙,柴基浦洛夫也是个热心的青年人,又有他心里仰慕的玛利君相求,怎么不答应呢?玛利君见威廉尔特答应得非常爽快,跑过去给了他深情一吻,把个大男人美得一脸惬意。

      饭后,玛利君从房中拿出自己所有的积蓄,硬是塞给易飞霞:“小妹,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够你俩在那也生活一年半载,安顿好了记得回来看望我们和家人就行。”玛利君说着又转头嘱威廉尔特:“我亲爱的朋友,到了长沙要好好帮助我的这两位朋友哦。”说完又踮起脚尖在威廉尔特脸上深深一吻,然后又用双手环抱住威廉尔特,露出一脸少女的娇羞。看得飞霞定国两个好生羡慕,却不敢当街亲吻。

      在依依不舍的告别中,一对两情相悦的年轻人,终于踏上了长沙的征程,去开拓属于他们自己的幸福天地。

     



     

最后编辑于
©著作权归作者所有,转载或内容合作请联系作者
【社区内容提示】社区部分内容疑似由AI辅助生成,浏览时请结合常识与多方信息审慎甄别。
平台声明:文章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由作者上传并发布,文章内容仅代表作者本人观点,简书系信息发布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相关阅读更多精彩内容

友情链接更多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