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忆中的点点滴滴 67

到娄机报到

见过师傅后,第二天就要离校了,虽然看起来毫无意义,甚至还增添了莫名的惆怅但至少兑现了当初诺言,再说自己也没有了遗憾,若干年后也不至于后悔。

因此,回校的路上除了离别时瞬间的失落外,更多的还是轻松和畅快。

“别了师傅!别了师傅!…让我们彼此都珍藏好这段美好的记忆吧”我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自言自语。

回到学校,宿舍竟然空无一人。到哪儿去了?转念一想,也许他们也和我一样,正在还各种各样的愿!

人呀就是这样,每当离别时总有许多的话要讲,一些事要做,答应过的承诺要去兑现,也许这就叫做有情有义!

睡过一觉起来,就急急忙忙的收拾好铺盖,早饭后要与曾竟成,白祖香和分到娄底的一道到广州站去托运行李。

昨天下午,与娄底机务段来接我们的俩位领导见过面了,带队的那位一上来就自报家门,说自已姓阳,名应春。

好温暖的名字,到机务段后才知道他是段团委书记,没有想到的是三年后我也和他一样做起了青年工作。

阳书记开门见山的说道:“欢迎你们到机务段工作,你们可以直接去,也可以先回家后再来报到”。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笑了笑继续说道:“七月底以前报到的能拿半个月工资”接着他还特别的强调:“最晚不能晚于31日呀”。

多么关心人呀!几句话就把我们说得热热呼呼,心想到这样的单位去工作,肯定差不到那儿去,先前这棵悬着的心,霎那间感到踏实了许多。

上午从车站再次回到学校,那是毕业前的最后一次了,学校在食堂分班级为我们组织会餐,除了丰盛的饭菜外,还上了啤酒。

同学们坐在一起,吃着聊着喝着感情丰富的居然还流出了热泪,受这个影响,一桌人霎那间言语哽咽,泪眼婆娑。

此时,不论是玩得好的还是闹过不愉快的,甚至产生过言语冲突,拳脚相加的都化成了难舍难分,依依不舍。

卓老师一桌桌的来敬酒,我因为没有去照毕业照像做了亏心事一样不敢面对他。老师也许发现了我的窘态,特的走到了我的边上把酒杯伸到桌子中央与同学们碰过杯后一饮而尽。

多仁厚的老师呀,我的泪水刷的流了出来,接着倒了满满的一杯啤酒,一咕咚喝了下去,算是道歉。

此时,不论是能喝的还是不能喝的都特别兴奋,纷纷端起酒杯敬老师,敬过卓老师后,又你一杯我一杯的相互敬着,闹得不亦乐乎。

平时有些腼腆的女同学易可梅居然也豪气冲天,几十年后在一起回忆这情景时,还意犹未尽:“喝醉了!喝醉了…!”

会餐后,同学们后面走的送前头离校的,相跟着一拨拨的走出两年前曾走进的校门,挥手告别,带着同窗的深情厚义和老师的热情期盼奔向四面八方。

我和曾竟成,白祖香同一趟车回到了岳阳,准备回家后再去单位报到。车站分手时,说好7月29日坐下午5点的5O5次列车去娄底。

去报到的那一天,我和竟成按照约定先后来到了岳阳火车站,左等右不见白祖香的身影,几个小时后上了最后一趟去娄底晚上八点多开的61次列车。

整整坐了四五个小时,到娄底站己是下半夜了。走去车厢,东南西北都分不清,竟成带着我问过客运员后,才知道机务段在哪一方。

朝着那位热心工作人员手指的方向,我俩朝密密麻麻的钢轨走去,准备模过铁路走向它的对面,后来才知道那是一个道岔群。

高一脚低一脚的跨过冰冷的钢轨,不时传来火车的叫声,吓得我俩胆颤心惊。

好不容易横了过来,眼前却是漆黑一片,站场隐隐约约的灯光离我们而去,再也照不到我俩前行的这条小路了。

不知路在何方的我们,心情一片茫然,摸着黑走着走着上了一个坡。居然也是坑坑洼洼,只好又深一脚浅一脚的往上爬,不知走了多久,一丝亮光出现在眼前。

一阵惊喜和兴奋,那应该就是我们要去的机务段了,不由得加快了步子。到了有光的地方一看,原来它是单身宿舍门卫前的一盏路灯。

竟成放下行李麻着胆子朝房门敲了起来。“一下,二下,三下…”门终于打开了。“我们是来报到的学生”竟成异常高兴的向那位师傅自报家门。

“这么晚,到哪儿找人?”开门的师傅拼命的睁了睁眼晴,像是自问自答又像是在思考怎样帮助我们。

站在竟成身后的我生怕他不让我们进屋,心都快提到嗓子眼啦。稍作片刻,他朝里屋床铺上望了望热情的说道:“那就在我这里将就一下吧!”

随后我俩十分感谢的上了他的值班床,睡了三个小时,成了到娄底机务段后,终生难忘的第一夜。

后来才知道这位好心的师傅姓梁,因为工伤弄瞎了一个眼晴才来当门卫的。从此从单身客舍进进出出,竟成和我都会向他投以感激的眼光。

第二天早上来到教育室报到,白祖香竟然在这里忙上忙下,俨然成了这里的工作人员。

见状,我和竟成五味杂陈,要不是等他也不至于深更半夜才到这陌生的娄底,搞得狼狈不堪,但更多还是羡慕…人就要敢于抢占先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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