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呵呵,不就一盆洗脚水吗,还能生什么蒙?”
“你看嘛,我咋觉得这小苑有故事?”
“一个丫鬟有啥故事,就是有故事还能由着自己的性子去讲?”
“呵,不信,那咱把小苑当成一道测试题,怎样?”
“怎么个测法?”
“做题的有咱、咱弟弟、弟妹,其他吃不楞登的咱先不说,好吗”
“有正确答案吗?”
“没有,但各人心中各有各的称,自然能称出轻重、优劣,对不?”
“那好,咱仔细点……”
“……公子:洗脚了……”
“好,先泡泡。”
“公子看什么那么专心?”
“……我看什么是你该问的吗?”
“是,奴婢多嘴了。”
“算了,我还是跟你说了吧,要不憋着难受,我看的是电话号码,你不会转头就泄出去吧?”
“一个号码有啥稀罕的,用的着瞪着看,用的着保密吗?”
“你懂个啥?这号码是我好不容易搞到的,它在我心目中跟咱种的腊梅类似,你说稀罕不稀罕?”
“哦,奴婢懂了,那公子咋不联系呢?”
“我……你觉得我该和她联系吗?若联系上了,说点什么好呢?”
“这个、奴婢不敢说。”
“没事,大胆说。”
“这个奴婢真的说不好,可咱屋里移植的这些腊梅是奴婢给公子打的下手,公子还记得吗?尽管咱小心呵护着它们,但它们还是蔫了好一段时间,就这还有些没返醒过来,奴婢为此不也陪着公子好难受了一阵子吗?”
“是,可那是一回事吗?”
“奴婢难受之余,翻阅了不少资料,终于明白咱移植的为啥有这种情况,公子想听吗?”
“说。”
“这主要有三点,一是植株间的差异性,简短来说就是有的适应新环境的能力强,有的弱,那强的就容易活;二是咱移植的时机不对,尽管同是腊梅,但不同的植株在需求上不尽相同,况且咱移植时也有先有后,那她们的反应就也正常了;三是咱尽管小心呵护了,但还是有的护根的老土多,有的少,那对根系的保护就有差别,咱浇的水、施的肥又没啥针对性,那他她表现岀来的生命特征不就也差之毫厘 缪以千里了吗?”
“哎呀,你说的有道理,但这毕竟是植物,咱仙跟这一样吗?”
“这个、小苑知道的不多,但大概都差不多吧,要不凡人为啥总说江山易改 本性难移,又什么积习难改、怀旧情结等等,对了,在这方面小苑是有亲身经历的,不知公子感不感兴趣?”
“感,快说来听听。”
“在凡间时,因为父母到处打工,小小的我得不断适应新环境,每到一地都跟这腊梅似的移植一次,每次对我那心灵都有不同程度的伤害,无论在精神上还是物质上都可用饥一顿饱一顿来形容,那我精神上能好的了吗?所以小小年纪就、就……哎,要不是小姐心好、把我收为玩伴,我还不知在哪儿流浪呢?”
“你小姐心好?她心好能让我负疚一辈子?”
“公子……”
“哦,别在意,我不是对你。”
“是,奴婢告退。”
“别呀,我还一肚子话正愁没处说呢。”
“我……公子还有什么话?”
“你长的像腊梅,但愿也像腊梅那样善解人意,想当年我俩在一起玩耍时她宁可暗自垂泪、宁可委屈自己,也不拂逆我那公子哥的任性、胡乱八就,现在想起来……哎,我这心情你能理解吗? ”
“公子:你换个想法,心情是不是会好点?”
“咋换?”
“实际那不是我们善解人意,是……”
“快说,别吞吞吐吐的。”
“不管你觉不觉得,你都是高高在上的王爷,我、腊梅都是……公子还不理解吗?”
“大胆!你想改变我固有的认知,抹去我对腊梅的欠疚、不舍吗?她派你接近我到底有什么目的?!”
“嘘……”
“你灭灯干嘛,哎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