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蛇灰线。
但我看见光明正大的蛇
莹然，去日苦少的新生的线
细嫩的脖颈慢慢延伸，车轮下
潮湿的地面。
看，扁平的毛线团
一条条扁平的毛线，交织在眼前。
走向罗马！
二阶魔方快乐地飞驰
旋转旋转
咕噜噜，争渡争渡。
两轮单车，不是魔方的魔方
条条血管通心脏
这比罗马更近的罗马
哗啦，啪嗒
这是沁凉的迷你狂涛。
卧龙的老师不是地龙
隐士蛰居千年，销声显迹。
脸孔在黑夜里明亮
——可不是照妖！
为发现
为被发现
低下头，自己对自己微笑
密匝匝的碎玻璃
相遇。相乘。变成一片。
废旧报纸、酒精：
且留作他用
因为孩子们要认字，
要进入实验室
庆祝十八岁生日。
我们向来勤俭，那么就用橡胶
轻巧碾过，擦拭镜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