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客串小蜜
我顿时明白了,什么朋友之妻不可期,什么只求一旦拥有,不求天长地久,原来他又有了一个新小蜜,所谓得到我的第一次,他死也值了都是鬼话。他跟我上床只是玩一把拉倒,而让他一旦拥有的姑娘,还不知有多少呢!
我陡然产生一种报复他的心理,心想只要那个男人不是那种土掉渣的暴发户,不是那种俗不可耐的草包官员,我就假戏真做,让他后悔一辈子。
我说,好,我帮你这个忙,别的本事我没有,我自己的身份就是小蜜,演个小蜜还不是小菜吗?也不是没当过。假戏真做就是喽!
王世才听出我是赌气话,就说,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演场戏而己,我那好朋友是从外地来的,演过也就过去了。
我说演过就过去了做什么,没准我还真把自己给了他呢。
我跟王世才走进包厢,一眼看到坐在主宾位上的赵南征,心里禁不住怦然猛跳起来,他身上那种气质魅力,真是勃然迸发,夺人心魄,比起王世才不知要高出几个档次。我当即决定,一定要把跟这个男人的戏演到家,把这个偶然的邂逅,演出真情真爱来。
王世才拉着我,向他的狐朋狗友们介绍,说,这是是赵兄的小蜜。桂城第一大美人。
赵南征眼光游离着审视了我一眼,也愣了一下,不过他很快掩饰过去了。
我挨他坐下,一眼便看到王世才身边的小美人。她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长着一张娃娃脸,小鼻子小嘴大眼睛,皮肤白嫩白嫩的,留着短短的学生头,却穿着开胸很敞的短衫,两只乳房像两只小白兔,半隐半露的很性感。怪不得王世才能被她迷住。
我能感觉到赵南征当时如芒在背一样不自在,显然是个没有小蜜的男人,而我对为一个陌生男人客串情人开始也觉得放不开。看到王世才的小蜜之后,我突然有了勇气,便用手碰碰他说,老赵,咱也敬他们一下吧。
赵南征说了声好好,就跟我一起举杯,跟那几对一齐喝了两杯。跟他们一齐喝过,我又盖上一个小满杯,走到王世才和他的小蜜面前说,我敬这位王老弟和小弟妹一杯。
王世才一脸尴尬地小声说,月荷,别闹了。
我却故意大声说,老赵常跟我说王世才是他最好的小老弟,怎么最好的小老弟连声嫂子也不叫,直呼其名了?
王世才的脸一下红红得像鞋底扇的一样,忙说好好,我们喝。又拉拉小美人,说,小玲儿端起来,嫂子敬酒了。
叫小玲儿的小美人连忙站起来,端起酒杯喝了,冲我笑笑说,谢谢嫂子。
我故意在王世才脸上捏捏,酸不拉叽地说,又换个这么嫩的,小老弟你真有艳福唻!说罢就回到赵南征身边坐下来,心想,就让这个小美人回去跟他小子闹吧!
吃过饭,王世才他们都把自己的小蜜打发走了,一齐到夜总会陪赵南征玩。他们一人找一个小姐先在包厢里打情调笑,不大一会儿就双双对对地出去了。
在他们一个个搂着小姐在沙发上又亲又摸的时候,我依在赵南征怀里也有了感觉,先是一种萌动,然后是激动,再后来就是冲动了。就在这时候,我决定做他的情人,不管他是官是民,是当地人还是外地人。
这时我听到他喘气变粗了,就想把他的手抓过来,放在我腿上。他突然把手伸到我怀里,抓住我的乳房一抓一松地玩弄,然后又捏着乳头,小声说,真好。
我觉得自己心跳得不行,就说,别这样,这儿是公共场合。
我把他的手从怀里拿出来,他却执拗地挣脱,真接伸到我裙子里抚摸,下身也紧紧贴近我,感觉到他那地方硬梆梆地起性了,就问他,你是不是真想要我。
他两眼炯炯地看着我不回答,却问我,他们出去干什么去了?
我想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就说,他们上楼开房快活去了。
我不习惯,没在外面干过这事。他说,咱们找个合适的地方去吧。
我不是小姐,也不想跟你玩一夜情。我说,我看你是个好男人,如果你也喜欢我,咱们就做情人,做一辈子。要不,咱们就到此为止了。
他说,我也不是随便的人。除了老婆,我还从没跟第二个女人这样。放心吧月荷,我一辈子对你好。
好,我记住你的话。我说,那就到我那去吧,我车在下面。
赵南征看见我的奔驰车,先惊了一下,问,这是你自己的车?
我拉开车门,说,怎么,不相信我有这么好的车?
赵南征不说话,满腹狐疑地跟我上了车,离开香格里拉十分钟了才问,你是做什么的?
我说,做生意,你呢?
他说,我也是。你做什么生意?
我说,水泥、钢材,什么挣钱做什么,就是不卖毒品、导弹原子弹,也不做皮肉生意。你呢?
他笑笑,我跟别人干的,打工。你真叫夏月荷?
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我说着伸手掏出身份证,说,自己证实一下吧。
他说,我姓赵,叫赵南征,在桂城工作,家在省城。
我问,你家里还有什么人?
他说,父亲母亲,老婆孩子。我一个人在桂城,你以后可以到桂城看我吗?
我说,有这可能,只要你欢迎。
赵南征进我家门的时候,屋里豪华的装饰和摆设又让他惊了一下。他在屋里环顾一下问,你这么有钱?
我说,也没多少钱,我这人爱享受。进去吧。
我把他领进卧室,转身就抱住他亲。他身上僵了一下,就接受我的热吻,吻了一会儿变被动为主动,把我的舌头都吸疼了。
我一边和他吻着,一边动手扯他的衣服。他扭头朝床上看了看,说,先冲个澡吧,一身臭汗别把你的闺床弄脏了。
他说罢放开我,就进了卫生间,我趁机翻他的包看,从他的名片夹里取出一张名片。名片正面写的是:您的朋友赵南征,桂城市市委副书记、市长,行政法学硕士,下面是他办公室的电话号码和传呼号码。反面印着一行字:美丽富饶桂城,宜居宜业福地。他竟然是一个地级市的市长!
我连忙把名片放在枕头下,也把自己脱光去了卫生间。
赵南征正在蓬洒下冲洗,见我进来便迎过来,把我拉在镜面灯下,自上而下,自前而后的欣赏抚摸我。
他双手托起我的乳房,一只亲一下,说,看你这奶头这么鲜艳,像两粒小红豆。
我说,是吗?喜不喜欢?
喜欢,太喜欢了。他又一只亲一下,然后拉我在浴缸沿坐下,说,让我好我看看。
他像推车那样,一手抓着我的一条腿,把我分开,仔细看了一会儿说,怪不得人家说,姑娘好像花儿一样,说的就是这儿吧?
我说,别瞎扯了,人家说的应当是容貌。
你这更比花儿漂亮。他在那亲一下,说,你的性生活时间应当还不长。看这儿还这么白。
这时候我已经冲动得不能自已了,就说,好了,快冲冲上床吧,天不早了。
他也喘息着说,我也是,就在这干吧。
我们就在洗澡间里干,他先从前边进入,抽动几下又从后边进入,因为他动作很猛,也是我第一次用这种姿势,他一从后面进入我就哼哼地叫起来,没动几下我就嗷地一声,向他求饶,好了好了。他却越战越猛,发起一阵更猛烈的冲击后,才用一声痛叫,宣告战斗的结束。
在蓬洒下冲洗的时候,他把拉到怀里说,我太粗暴了吧?
我说,粗暴,但是女人需要的粗暴。
他说,我太兴奋了,在这之前我还没遇到像你这样让我把持不住的女人。我说,谢谢。你老婆呢?你老婆是不是也曾经让你把持不住?
他说,不是,她在办过结婚登记后才把自己给我。
我问,她漂亮吗?你们是不是很相爱?
他说是的,她当年也像你这么漂亮,而且她比我小十岁,今年才四十一,而且显得年轻,看上去也就是三十来岁的样子。
听他这样说,我心里就有点酸溜溜的,于是问他,你这么爱她,为什么不拒绝我?
他说,这是两回事。男人从本质上说,都是好色的,要不是有道德、纪律、法律管着,每一个男人都恨不得猎尽天下美色。我爱她,并不影响爱你,而且不影响我爱你胜过爱她。
他这么说,就把我心里那种酸溜溜的感觉抹淡了。仔细一想我也是的,既然自己只想做他的情人,又没想做他的妻子,又何必吃醋呢?他能这样说这样做,不更说明他是个负责任的男人吗?
他说,我没有钱,也没有权,不能让你当官发财,也不会跟老婆离婚,跟你结婚。你能接受吗?
我说,我有钱,有很多钱。既不想要你的钱,也不想要什么名分,我看中的是你这个人。其实这时我已经在潜意识中明白,我跟侯树奇是不会长久的,他在自己对女人不行之后,是不会总这样白白养我的。我必须为自己铺好后路,我的后路也许就在桂城,在赵南征的权力上。他说他没有钱,也许他真没有钱,但他说没权就是伟大的谦虚了。他手里有权就会有钱,只要想有钱,就会有比我更多的钱,而且来的更容易。好像什么人说过,有了权力就有了一切。赵大市长有权,还用愁钱多钱少吗?
冲完澡后,我们回到卧室躺在床上,相拥着说话。他抚摸着我的臀部说,夏月荷,你这名字很有意境。
我说,有什么意境?
他说,夏日月下的荷花嘛。朱自清有篇散文叫《荷塘月色》,读过吗?
我说,我这名字就是从这散文名篇来的。
我更加对他刮目相看了,眼下的官员档案文凭越来越高了,可一个更比一个粗俗,像他这样有品位的实在是凤毛麟角了。
月荷,你到底是干什么的?他突然说,我敢肯定你不是生意人。
我说,为什么?
他说,我凭感觉。
我说,你的感觉不错,我不是生意人,我是职业小蜜。
他说,职业小蜜?
对,职业小蜜。我把自己怎么从市政府辞职,后来怎么成了侯树奇的情人,以及当前的处境说了,赵南征听了半天不说话。
我说,我并不是看上了侯树奇的财富,离开市政府我只是想无声地抗议那个缺德的地方,想找一个远离是非,又享受更好待遇的地方,发挥自己的专业所长。可是我没想到,到树奇化工当天,就被侯树奇占有了。我本来想这也许就是命运的安排,既然自己已经是他的人了,就跟着他吧,哪知道他只把我当成一只花瓶摆设,只把我当成一只金丝鸟养着,更没想到他还不是个真正的男人,天天把我折腾得情不自禁,他自己却不行。可以说,跟他一年多他没有一次让我真正享受到做女人的幸福。
他紧紧地搂着我,叹息了一下。
我说,我什么都告诉你了,你是不是特别看不起我?
他说,你对我这么坦率,让我更喜欢你了。你不是一个眼里只有钱的女人,你懂得怎样做女人,也知道什么样的是好男人。我会永远把你当红颜知己,以后每次回来都跟你在一起。可以吗?
谢谢你老赵。我激动地使劲地吻他,他也很热烈地回吻我,并且翻到我身上吻我的脖子,吸吮我的乳头。我感觉到他又想要我了,就说,等一会儿吧,咱们先说会儿话。对了,我给你算个命吧。
他停止亲吻腾出嘴来问,你还会算命?
我说,我会一点摸骨法。
他翻身下来,把手伸给我,说,乖乖,碰到仙姑娘娘了,快给我摸摸。我装模作样地抓着他的手捏捏想想,说,你是个官身,而且官职还不低,至少比王世才高。他都是正处级了,你最少是副厅级。
他惊奇地说,是吗?你再摸摸。
我又故作认真地捏捏他的手,说,你是正厅级,应当是市长!
他愣愣地盯住我看,说,你神了月荷,真会摸骨算命,还是瞎蒙的?
我忍不住噗嗤笑了,伸手从枕下摸出那张名片说,我是摸着它算出来的。
好哇你这个小坏蛋!他说着就伸手在我腋下乱挠,我也在他身上乱挠,就这样纠缠在一起,他猛一用力把我按在床上,手嘴并用地又亲又挠地撩我,我也使劲挣扎着着反抗他,突然觉得他又进入了。我哼了一声,开始轻声呻吟,轻柔抚摸着他的身休。他这次没像在洗澡间那样猛冲猛撞,节奏时而平稳时而急速,直到我飘飘然飞上云端,哼起貌似痛苦,实是幸福无比的爱歌,他才猛然发起迅速的冲击,随我飘乎九天之上,随后一起跌落下万丈深渊,双双疲惫地相拥着喘息,好像经历了一场你死我活的搏击。
心平气静之后,我问,老赵你能在省城待几天?
他说,最多两天,我是因为父亲患病回来的,现在市里工作很多。
我说,是吗,老人病怎么样了?
他说,没事,就是伤风感冒,好了。
我说,你走前我们还能见面吗?
他说,好,我跟你联系吧。你把电话给我。
我把自己的手机和家里的固话号码告诉他,然后问,你名片上只有办公电话,手机呢?
他说,我这个手机买得晚,通话效果也不好。你打我办公电话。
我噢了一声,心想,该给他买一部好手机。
这时他坐起来说,天不早了,我该回家了。
我连忙抱住他,说,你就不能陪我一个夜晚吗?
他说,不行,真不行。我太太知道我回来,现在一定在家等急了。
我不想让他为难,就说,那好,你抓紧回去吧。
他下床提着衣服到洗澡间,擦洗了一下出来穿好衣服,亲我一下说,我走了月荷。
我想了一下,忙说,小别胜新婚,她这么久不见你面了,今天晚上肯定放不过你。你刚才一连两次了,回去吃得消吗?
他打个愣怔说,我路上买点药预备着。
我想起家里还有老侯服的那种叫销魂散的粉状春药,就下床拿几包给他,说,别让她发现,纯中药制品没有副作用,第一次用一定很有效。
他把药装在包里,说,你快睡吧,我出去带好门就行了。
他说罢转身出了卧室,接着在外面咣地一声带上门,咚咚的脚步声也渐行渐小……
赵南征走了,我突然觉得他把我的心带走了,这才意识到,今天晚上从演戏开始,到进入真实的角色,我演得真是成功出色,演到后来便不再是演戏,我已经真的爱上这个男人了。
我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反复回味着跟他的两次交欢,心里充满了做女人的幸福甜蜜,就带着这种幸福甜蜜,进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