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井病

我再次被这深夜囚禁,

这可恶的被光明抛弃的深夜

像是一口汲干了水的枯井。

而我蹴于井底

张着嘴,仰着头,

紧盯着杯口大小的天。

弯月埋伏于井沿,

它紧绷着身体,

弯成一张蓄势待发的弓。

我问月亮,你是要射杀我吗?

便有两声狗吠跌落下来,

我躲闪不及,被砸得头冒星星。

弯月在星星的掩护下开溜了。

我再次仰头,杯口成了血口,

我成了狗。

文/若安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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