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上午,我听完了《呼兰河传》一书。当听到落款“香港”二字时,我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感到一阵钝痛,很心疼她,也为她深深地遗憾。
“香港”是萧红生命的终点,她离世后长眠在浅水湾,一半骨灰在那,另一半在广州。她不再因战争颠沛流离,也不再因男人的薄情而黯然神伤,更不会再因贫穷而饥寒交迫,死亡于她而言,似乎是种解脱。但她是那么有才华,前途一片光明,可惜命不由她,只能含泪写下“不甘,不甘……”
我想,萧红之所以会在香港写下《呼兰河传》,原因大致如此:
《呼兰河传》一直是她想写的一本书,也是她生命里最看重的一本书,她想好好写,于是把它放在了最后。而身处香港的她,已病入膏肓,再不写就来不及了。
我能想到,当年31岁的萧红强忍病痛,一边咳嗽一边写《呼兰河传》的悲惨情景。我知道,她是在用笔梳理她的根系,一步一步回到呼兰河。因为,自她离家出走后,就再未回去过。
由此可见,作家的出生地是她的创作源泉,也是她心里永远的《红楼梦》。
《呼兰河传》,我早几年前就看过,只依稀记得一些,如今重听,又多了一些感触,为她细腻的文笔所折服,跟着她笔下的人物或笑或哭。
我之所以会关注萧红,是因为有读者说:“你的文笔很像萧红。”当时看了为之一振,顿时心里萌出希望的嫩芽。
我深知,我离萧红的远,不只是年代的远,地理环境的远,还有文学天分的远。她是我生命里的雕塑,而我永远是那个仰望雕塑的人。
但这,并不妨碍我走近萧红,做她最忠实的追随者,写下属于我的《呼兰河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