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口红酒,脸颊滚烫,看来不是什么都可以锻炼出来的,独酌,微醺,很好。
这个冬天好冷,还好有这床电热毯六年温暖相伴。
六年了,也没有遇到一个能看完我一篇文字的人,他们最多也就是翻翻朋友圈,所谓灵魂共振,何其难得,爱你,懂你,怜你,那只是年少时候的信仰。
要说这个冬天有何不同,那就是梁小六,它是别人某一天心血来潮带回来的笼子里的一只小橘猫,一个多月,也不知道它的生日,听说给宠物的名字加一个姓氏,来世它就可以脱离畜生道,所以它便随了我姓。它很可爱,也很粗暴,像个顽皮的不知轻重的孩子,我的手上伤痕不断,深的浅的,旧的新的,都是它赐,爪子倒没有弄伤过我,锋利的牙齿一划就是一个口子,也收拾它,也原谅它,希望它大一点可以懂事些。
有些醉眼朦胧,听着歌,想起第一次躺在这房子的床上,望着天花板上的灯,心想,这房子是我的,连天花板都是属于我的,这就是归属感吧,六年的自由工作,六年的平静生活,没有可逃避的人和事,便不想去别人看腻了的地方旅游,哪里都不想去,就想宅着,每天睡到自然醒,白天搬砖,半夜去拿快递扔垃圾,不再期待谁的出现,也不需要谁的救赎,我已经重生了,有谁,没谁,都一样,
一个人的冬天很冷,也会很平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