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娘家邻组有位乡亲朋友家里办乔迁酒,我去喝完喜酒,本来想早点回家继续做卫生。
但回家之前,我还是到三姐家去玩了一会儿。看到三姐家门口禾坪边几蔸野腊菜长得很旺盛,还抽出了比较高的菜苔。
于是我惊讶地问三姐:“现在野腊菜已经抽苔了吗?”
三姐说早就抽苔了,她婆家二哥和大嫂子前段时间都采了好多做了腌菜。
我见天气晴朗,而且天气预报说这几天都是晴天,心想过年还早,卫生迟一点搞也不迟,就想着也去采点野腊菜做腌菜。
三姐说我经常不在家吃饭,母亲家和她家一年四季菜园里都有吃不完的时令菜,做了腌菜也一般不会吃。
我说我去年做的野腊菜腌菜,四姐全部都带回去了,说明住在城里的人还是很喜欢吃,而且自己平时用来炒腊肉吃也很香。
反正也没有急着要去做的事,干脆先去采一些野腊菜回家晾晒,到时候万一自己不吃,也可以送给城里的亲朋好友。
其实也只怪我没有商业意识,如果采摘新鲜的野腊菜或者做好的腌菜拿到区城菜市场去卖,应该价钱也不错,毕竟是纯天然的绿色食品。
本着有总比没有强的理念,我按照三姐大嫂子地指引,到娘家屋后的田野里去采摘野腊菜苔。
来到田野上,看到路边、田埂上的野腊菜确实不少,但我首先看见的野腊菜基本上都还没有抽苔。
可我已经去了,就不想空手回家,就想摘点野腊菜中间的嫩叶回去。
我知道中间的嫩叶也一样可以做腌菜,只是没有菜苔做的好吃。
不过后来我来到一块鱼池堤埂上,这里的腊菜基本上都已经抽苔了,大部分都又脆又绿,有时候遇到一丛长得茂盛的,就能采一大把脆嫩油亮的菜苔。



但也有一些野腊菜苔下面的叶尖已经枯黄了,我估计是前段时间下雪结冰导致的。
采了不到一个小时,我就采了一大袋腊菜苔,把它放在摩托车踏板上,又折回了三姐家。

因为我知道三姐在家里搞卫生,她家有专门晒东西的架子,方便晾晒菜苔。
我把野腊菜苔仔细清洗了两遍,摊开晾晒在架子上,三姐说晚上她会用薄膜把菜苔盖起来,以免被冻坏。

忙完这些,我刚准备回家,三姐夫的五弟就搞了好多鱼回来。听说他是用地笼捕的,他还给了我两条六七两重和两条三四两重的鲫鱼。
我在三姐家把那四条鱼剖好,正准备回家,姨侄和他的一些哥们也从附近的沟渠里捕了一些鱼回来,有一些野生鲫鱼和刁子鱼,还有一条鲤鱼和两条两斤重左右的草鱼。
姨侄的两个哥们一人拿了几条大一点的鲫鱼回家,剩下的鱼都留在了三姐家。
姨侄让我把鲤鱼和刁子鱼剖好拿回家腌上,慢慢吃,万一吃不完就晒干做腊鱼。他还把那两条草鱼剖了,准备煮鱼火锅,还执意留我在那里吃晚饭。

我说我怕回家太晚。他说他会尽量快一点做饭,让我6:00之前吃了晚饭趁亮回家。
我因为还要剖鱼,就答应吃了晚饭再回家。
姨侄的厨艺真的杠杠的,晚上我并没有吃米饭,光吃了一顿鱼,肚子就吃得饱饱的。
吃完饭又在那里喝开水、聊天,天快黑的时候我才往家赶。直到骑行到半路,我才突然想起,我晒了三床被子和一些衣服在外面,这时候早就下露水了!
回到家我赶紧去收被子和衣服,摸了摸感觉还好,并不怎么润,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