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苑……”
“咋了,小姐?有啥事尽管吩咐。”
“你看我都生过三个孩子了,可一想到那晚的事情都合不拢嘴,你咋跟没发生过啥似的,恁沉的住气?”
“哎呀,小姐:奴婢能跟小姐一样吗?奴婢的一切都是小姐给的,那还不是小姐让奴婢怎样,奴婢才能怎样?”
“看你说哪去了,又奴婢,叫姐姐。”
“姐~,姐姐。”
“这就对了,来,坐姐身边,咱姊妹俩拉拉话。”
“妹妹……妹妹还是站着舒坦。”
“那随你吧,可这样看着真外气,你小时跟姐姐那忽灵劲哪去了?”
“那是妹妹不懂事,现在妹妹知分寸,厘清哪些能做哪些不能做,既是对自己的保护,也是对姐姐的尊重。”
“好,很好,苑儿真长大了,差不多十八了吧?”
“嗯,跟大孬席上席下。”
“对了,妹妹做了咱夫君的小,跟大孬断了吗?”
“那还不是姐姐一句话的事。”
“可姐姐听说猫偷吃了一回腥,便形成了路径依赖,纵使原来那里没鱼了,也会不时地到那儿绕上几绕,凡间又有记吃不记打什么的,这是真的吗?”
“哎呀,这别说猫了,人也差不多。”
“那咱仙呢?”
“这个、都差不多吧。”
“那妹妹有解除这种依赖的办法吗?”
“噫,这个妹妹在凡间真操练过,当时对猫也是又呵斥又惩罚的,但作用不大,后来使了套组合拳,真把猫指教过来了,姐姐要听吗?”
“迫不及待。”
“这分三步:一是防,就是把肉呀什么的放入橱柜,彻底清洁案板,尽量不余腥味;二是一旦发现它又跃上案板、灶台什么的,我便跺脚、大声吆喝、找东西作势打它,吓得它立马逃蹿;三是在它该在的地方放置它喜欢吃的猫粮什么的,确保它不偷腥也能吃的饱。这样久久为功,那猫自然就不去灶台上案板上朝贺了。”
“哈哈,好,好,姐姐记得凡间有个成语好像叫请君入瓮,妹妹知道啥意思吗?”
“哎呀,姐姐……”
“看你花容失色的,姐姐能那样对待妹妹吗?可看样子,大孬就是妹妹的猫粮,你要不惦记咱夫君了,妹妹还是能吃饱的对不对?”
“妹妹没听明白,请姐姐明示。”
“你愿意和姐姐共享大孬吗?”
“只要姐姐想,妹妹敢不从命?”
“看妹妹把姐姐想成什么人了,别说大孬是风儿的大公子,就是其他人,己所不欲 勿施于人的道理姐姐还是懂的,妹妹不懂吗?”
“我、小苑今后不踏入咱夫君、不,不踏入公子房里半步。”
“噫,那怎么行,公子总得有人侍候,别人姐姐还不放心呢,妹妹总不能让姐姐啥都亲力亲为吧?”
“那……小苑啥都听小姐的。”
“跟妹妹直说了吧,在把妹妹光明正大地嫁给大孬前,你得向夫君表明心迹,姐姐料他就是心里还有对妹妹的念想,可一知你与大孬的关系,也断不会再扒他侄儿的灰,那妹妹把你那三步变通下,灵活运用,有意无意地把夫君引到他该去的地方,那姐姐这猫粮还怕他吃不饱吗?”
“呀,姐姐:妹妹一定照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