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哎呀,枣儿:咱啥也看不到听不到了。”
“快运气……”
“哎呀,真辣眼睛,这小苑还是黄花大闺女吗?”
“咋了?”
“你看她把咱弟扑到床上,还用嘴堵住了咱弟的嘴。”
“看、我说这小苑有故事吧,你还不信,快听,她说的啥?”
“她说……哎呀,这声音跟蚊子叫似的,你自己听吧……”
“……公子,对不起,公子……”
“咋了,你这是干什么?”
“再小声点。”
“说,你想跟我那个吗?我可有点……你可别以为我不敢吃窝边草!”
“这、这正是小姐的意思。”
“噫,不会吧?她真有这好心?”
“我知道小姐的意思后,嘴上虽不得不答应,但事后做了不少功课,明白了小姐这么做的用意,公子有兴趣听吗?”
“快说。”
“尽管我理解的不一定对,又不知算不算腹诽小姐,我……”
“对不对都不怪你,快说。”
“小姐用意大致有三重,一是解脱自己,让奴婢来顶包。”
“为什么?”
“因为小姐私下跟我说过,她说你干那事跟捣蒜似的,只顾自己发泄,而不顾她的感受,那样次数多了,换作谁也受不了,故尔……”
“别说了,二呢?”
“小姐不侍候公子,可作为正常的男人,不都有那个需求吗?那为了拴住公子,不让公子在外面胡思八想、胡乱八就,那不得需要根绳子,所以就把奴婢打发来了。”
“她可真会想,三呢?”
“三恐怕也是最重要的,公子看咱屋里、院里的,小姐最忌惮腊梅姐了,所以打发和腊梅姐有几分神似的奴婢下场,那肯定是要奴婢抹去公子对腊梅姐的惦念,若抹不去也要像电脑那什么的,让奴婢与公子相处的点点滴滴覆盖公子脑海中的旧迹,仿佛也有让公子乐不思蜀的意思。”
“那、你愿意吗?”
“我……作为下人,我能不愿意吗?”
“如果你愿意,那你以后就不是下人了,地位呀尊崇呀什么都来了,你长年在王府,不知道吗?”
“知道,可是……”
“可什么?你哭什么?”
“我怕。”
“你怕什么?”
“我怕公子捣蒜,怕受小姐受过的罪。”
“噫,那是你家公子心里有怨气,对你:本公子还是知道怜香惜玉的。”
“那、公子愿意要个心上有其他人的人吗?”
“你……”
“若公子不介意,那奴婢这就宽衣解怀,只是以后奴婢也像公子这样,只能把心上人放在心上,与公子假言欢笑了。”
“这、这,你咋也有心上人?”
“这有啥好奇怪的,到时候了,谁没心上人呢?”
“谁?”
“给,公子看吧。”
“……哦,这如烟是你的网名,这梦里转身是谁?”
“大孬,—风儿家的大公子。”
“哎呀,这、这,看你把大孬急的,怎么这么多天不搭理人家?”
“奴婢接受了小姐的任务,那自然……实际奴婢心里苦着呢,但,为了满足小姐、公子,奴婢这点付出算什么,大孬作为晚辈,再怎么地,也不能跟他叔叔争宠吧?”
“哈哈哈……”
“公子小声点。”
“要不咋说你善解人意呢,不过大孬不能跟他叔叔争宠,他叔叔就能跟他侄儿争心上人了吗?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这、这……公子当真……”
“本公子刚才是试你的,我怎能让你覆盖我心中的腊梅呢?”
“那……问题没有解决,小姐怎肯善罢干休呢?”
“你有主意吗?”
“奴婢觉得应该双管齐下。”
“怎么下?”
“一、公子还得跟奴婢假戏真做,要演还得演的像点;二、解铃还须系铃人,只要公子对小姐好了,能对小姐怜香惜玉了,哪个女人愿意跟别人共享丈夫呢?”
“你光想为自己解套了,我呢?”
“你……,不、公子……”
“我也有两点,一、你跟我演戏,我能看却不能吃,难受不?二、我对你家小姐怜香惜玉了,那对得起我的心上人吗?”
“公子要想吃的话,随时可以,来,奴婢这就让公子吃。”
“你不废话吗?你知道我做不到。”
“那奴婢觉得公子和小姐把自己的日子过好了,能对得起心上人。”
“怎么说?”
“奴婢先不急说这个,公子能先看奴婢手机上存的照片吗?”
“啥照片?”
“……看:这张、还有这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