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中午到老家,发现老爸躺在床上动不了,说早起摔了跤,把患侧的膝盖和腰摔伤了。他躺累了需要别人把他扶起来坐一会儿。
我在院里掘了一会儿菜畦,就赶紧到屋里帮他翻翻身。晚上姐姐姐夫来了,姐夫一个公主抱,把老爸抱进了屋里床上,我们给他穿上尿不湿。他虽然不情愿但也拗不过,不然尿了床就麻烦了,我们晚上谁都抱不动他。
我们商量雇人的事,姐姐说不好找,先让姐夫多跑跑吧,哥哥快退休了,最近特别忙,下周封闭培训三天,培训完就回来。我和姐姐得看孙辈,我明天就得走,姐姐后天走。哥哥说我俩先给姐夫点钱,让他多辛苦吧,姐夫没收。姐夫在本村,也只能指望他了。
老妈最辛苦,也最累。她八十多岁了,有时候糊涂,不相信或者说不接受老爸不能动的事实。昨天总说让他自己走过来吃饭,还总纳闷:昨天还去院里大门口呢,怎么今天就走不了了?我说,是摔跤摔的。她说,哦。一会儿又让他起来走,说不能总躺着,越躺越没劲儿。
今天早起,我给老爸穿上衣服,扶他坐起来喝了一碗泼鸡蛋。一会儿老妈非让他起来走走锻炼,怕他落炕起不来了。老爸扶着椅子勉强站着,老妈背靠坐椅子上,拉着老爸的手,这样他还能多站一会儿。老妈还告诉他,别怕疼,得坚强,老躺着就真的起不来了。我还真佩服老妈的信心和坚强。
她又让我把轮椅拿进来,他要推老爸去外屋。轮椅长时间不用,轮胎都打不进气了。我正着急,姐夫拿着气管来了,说姐姐种菜呢,从监控听见我打不进气的事了。打完气他就推轮椅去屋里,把老爸推到外屋来了。外屋人多还热闹。我洗完衣服,做了大米饭,把豆角蒜薹炒肉半熟放在大米下边,老爸说前几天哥哥做了一次,挺好吃。老妈说没做过,她又忘了。老爸虽然有病,但头脑非常清楚,比较好沟通。他做了一辈子会计,记性好。
在火车上,我看家里监控,姐姐姐夫还有同村一个朋友在家里聊天。因为老爸几天没大便了,如果想上厕所,老妈是弄不动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