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不忘 必有回响

阅读《袁隆平的世界》第三章——“神奇的发现”。这一章内容比较分散,分别包括“一个假设,或一个猜想”“神奇的发现”“终身大事”。

古人云,“三十而立”。袁隆平大学毕业后,留在新安农校任教。无论是代课教俄语,还是回归水稻栽培和育种,他都是一贯地用心用情,刻苦钻研。

年过而立后,袁隆平更加坚定地选择了水稻研究。至于后来涉足杂交水稻研究,他更加投入了田间地头。

每当水稻抽穗的时节,也是一年中最热的季节。袁隆平除了上课,其它时间都扎到稻田里。下过稻田的人都知道,这些看上去很浅的水田,趟下去很深,走起路来深一脚浅一脚,每一次拔脚,都很吃力。

俯身下去,拿着放大镜,观察稻穗的粉须,数着每穗的粒数,推算亩产。为了提高单产,一次又一次地刷新记录。

据袁隆平后来回忆,那时1961年7月的一天,他像平常一样,利用课余时间来到水稻试验田,看着稻浪翻滚,那些金黄色的沉甸甸的稻穗,低垂着,像是笑完弯了腰的老农。

眼看着饱满的稻穗,在夕阳的映照下,袁隆平一方面觉得这些水稻就像他亲手培育长大的孩子,满心疼爱;同时,他也有一些失落,因为他一心寻找的优良植株,并未出现。

就在他觉得又是一个无功而返的下午时,突然,他眼睛一亮,一株形态特异的水稻植株,正傲然挺立在夕阳下的稻垄中。这株被袁隆平先生称为“鹤立鸡群”的植株,株型优异,有十多个八寸上下的稻穗,穗大粒多,每一粒都分外结实饱满。

“我发现了好品种,真是如获至宝!”袁隆平面对空旷的田野,几乎喊出了高声。

自认为找到了优异植株,并确定用于第二年春天育种栽培。这样一株种子,就会繁殖出一千多株。从此,他每天往稻田里跑,那种喜悦和期待自不待言。用袁隆平当时的话说,那种心情就像去与情人约会。

没错,一个而立之年的男子汉,没有青年男女的甜蜜邂逅,没有花前月下的浪漫,只有与水稻单产的较量死磕。

世界上从来就没有一帆风顺的成功!袁隆平就像一个望子成龙的父亲,满心期望儿女脱颖而出,结果却等来了平常甚至平庸。这样一颗“鹤立鸡群”的后代,在第二年收获季节,并没有长出植株壮硕、穗大粒多的下一代。

“这究竟是为什么呢?问题出在哪里呢?接下来还要不要继续寻找呢?”1962年的夏天,袁隆平刻骨铭心的一盆凉水,并没有让他放弃寻找,反而更加冷静反思。

回到宿舍,袁隆平继续向书本请教,向前辈学习。对照现代经典遗传学有关“分离定律”,水稻是自花授粉植物,纯种水稻第二代不会有分离,只有杂种第二代才会有分离现象。

接下来,袁隆平更加坚定地沿着杂交水稻研究这条路走下去,并取得了成功。

“杂交水稻之父”就是这样炼成的。至于有人质疑,说袁隆平之前就有人研究,并也取得了一定的成果。这是事实,但是提出杂交水稻理论,并在实践中促成水稻产量翻倍,却是袁隆平独特的成果。

行文至此,我还想分享一个小故事。当年,哥伦布发现美洲大陆,轰动了全世界。然而,针对“发现新大陆”这一壮举,也有人很不以为然。哥伦布拿出一只生鸡蛋放在桌上,问有谁能将鸡蛋立在桌上,在座的人面面相觑,认为鸡蛋两头又圆又尖,根本无法立稳。哥伦布拿起鸡蛋,用力一戳,鸡蛋立在桌子中央。身旁的人很不服气地说,“这也太简单了,这样立鸡蛋谁不会?”

“任何事情都不难,那是在别人做到之后!”哥伦布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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