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念念生日。
陈默订了一个蛋糕，买了礼物，在公园等。林晚来了，带着念念，还有那个笔记本——"2023年观察记录"，封面已经磨损，边角卷起。
"这是什么？"念念问。
"妈妈的日记，"林晚说，"记录了很多事。"
"可以看看吗？"
林晚和陈默对视。陈默的眼神很复杂，有恐惧，有好奇，有……希望？
"可以，"林晚说，"但只能看一页。"
她翻开其中一页，递给念念。是2023年12月15日，张姐上门那天。
念念不认识字，但她认出了爸爸的名字。
"爸爸！这里有爸爸！"
"是的，"林晚说，"爸爸在妈妈的故事里。"
"爸爸也在我的故事里，"念念说，"但我的故事里，爸爸是出差了。妈妈，爸爸什么时候不出差？"
林晚看着陈默，陈默看着林晚。
"现在，"陈默说，"爸爸不出差了。爸爸回来了。"
他走过去，抱住念念，眼眶发红。
林晚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也许可以重新开始。不是忘记过去，而是带着过去，试着不一样。
但她马上否定了这个想法。因为她注意到，陈默抱念念的时候，右手摸了一下后颈——紧张，撒谎，逃避。
他在紧张什么？撒谎什么？逃避什么？
她的本能启动了。调查，分析，结论。
但她强迫自己停下。只是看着，只是记录，只是……等待。
等待什么？等待他开口，等待真相，等待自己错了？
或者，等待自己对了，然后再次确认，猜疑是必要的，调查是保护的，她是正确的？
她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