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在温情与冰冷之间瞬间来回切换?
首先,拥有这两种心态共存于单一个体。
其次,承认拥有这两个出入很大的情绪分水岭的存在。
再次,让两边势均力敌的角逐态势延续。
最后,慢慢尝试切换,后续兴许方可。情感浓烈之时如诗人般情意绵绵,无情陈述时骨子都里透着寒意的冷漠。所谓冰火两重天大概即是此意。
而我此时就是过分冷漠,对一切情感或感性东西过于无视无感,从而导致我的生疏感与冰硬性时刻诉说着随性的陌生。相较于此前异常丰盈的多愁善感,这应该算是一个极端的另一端,且目前看根本无法实现切换。这不是一个完整生命构图。
果其不然,生命有时候是需要走回头路的。走走停停,进进退退,是生命常态,一往直前的好像只有时间。在时间的链条里,被卡住的那些事那些人终究都会以故事的形式面世。而故事显然就是温存与冷漠的共生体。
心中有一个房间,有两扇门。
一扇通往温室,里面充满我珍视的人、事、记忆的植物,空气湿润,触手柔软。
一扇通往观景台,那里空旷、有风,视野开阔,能冷静地俯瞰整个温室与外部的地形。
从一扇门走到另一扇门。我知道两者都属于我,而我,就是那个拥有两把钥匙的人。这样我会知道在何时对何人展露哪一面,这不是伪装,而是一种深刻的体贴:对他人的体贴,也是对自我不同层面的体贴。我此时过于的冷漠,或许并不是缺陷,而是观景台上的一次必要驻留。我并非失去了温室的钥匙,只是先前选择暂时不进去。但此时,我知道我该进去了。
正因如此,或许方可成为那个更自如的说故事的人,与活出故事的人。
温情的笔触,是故事的血肉与温度;冷静的留白,是故事的节奏与呼吸。二者交替,才构成跌宕的叙事弧光。
在温情最浓处,心底仍保有一丝清明的观照(如观景台所见);在冷静陈述时,字里行间仍蕴藏着对生命的深层热忱(如温室所育)。
手持两把钥匙,已在路上。穿行本身,就是最完整的生命构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