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艺术发声

在很多情况下,对于哲学家来说,已不再对艺术大加指责了,且很早就已经开始对艺术辩护和发声了。
也许他们认为艺术对他们的影响微乎其微,不值得大惊小怪;也许他们的体系缺乏严密性,根本不能去非难其他任何事物;也许是疲于解决科学与宗教之间的冲突,他们希望道德与艺术之间能和谐一致。
其实,理性宗教不可能与科学发生冲突,而真正的问题在于判定何种宗教是理性的。
毫无疑问,艺术之重要就在于它本身是善的。
如果艺术遭到排斥,我们就会立刻发现,对人类艺术采取这种态度的哲学是一种禁欲主义或后理性主义。
反之,如果艺术被捧得至高无上,以为艺术可以随心所欲,它所有的一切都是完全合理的,那么,这种哲学显然就是非理性的,或者说就不是真正的哲学。
因此,艺术对于个人情感而言,它只是表达,而不是干预。
而且,艺术在表达情感时,无论采取怎样的形式,艺术都只会起到减弱的作用,
且,性爱艺术和宗教艺术尤为如此。
艺术的目的似乎在于唤醒冲动,但是,艺术家往往不可能实现这一目的。
艺术家是用美去感化激情,而美本身恰恰就是激情的对立物。
比如,描写性爱的作品,一且受到美的感染,其主题便不再具有淫乱的意味,反而具有了理性和高尚。
因此,艺术家以美为主题,超然地审视一切,和谐地把握素材与环境之间的关系,并使之纯洁无邪,情趣盎然。
这样的情趣不仅是纯洁的,而且还自由奔放。
一些时候,一些人喜欢研读小说中的人物,在阅读冒险故事中自由自在地周游世界,因为小说中的世界要比现实世界有趣得多,而且,在梦幻中进行实验,其付出的代价也要小得多。
因此从总体上说,艺术是理性生活的预演,是在理想中改造一个无法在现实中改造成的世界。
此外,值得注意的是,这种预演要比现实更能揭示出某种灿烂的东西的。
而且,艺术的善是全面的,也是终极的。
因为,在艺术中,即使是恶的东西,也不具有危害性。
在艺术这个领域里,每个人的志向都是一致的,并且互惠互利。
在这里,在艺术世界中,不存在相互争吵,也不会因嫉妒而互相指责;而在哲学领域里,批评家们总是相互争吵不休,呵呵。
毕竟,没有哪个明智者会与艺术家发生争吵,就像没有人会与孩童就所看见的颜色发生争吵一样。
在艺术这个自然世界中,更似大自然蕴含着各种生命的种子,不断生长,它们都具有自己的理想和潜在的生命活力,拥有自己的核心和绝对的自我。
且,几乎于任何时候,艺术都是如此。
它能完全更新我们的视野,在想象中创造出一个新的世界。
在这个自由的领域里,不存在竞争,一切都气度非凡,不断向人们的精神世界提供现实世界中少有的东西,进而达到生命与安宁的统一。
艺术与道德几乎是并肩齐驱,除非心灵已经玷污。
人们应该花多少精力去进行艺术创作和欣赏,不同的民族和不同的人会做出不同的回答。
一位对美极具感悟能力的无拘无束者,在观察,重新感觉对象中找到自身的完美,其理性主要表现在领悟层面,对构成生命的各种景观尽可能给予愉悦的描述,对于这样的人来说,艺术是最能令他满足的重要活动。
因为,在那一刻,如果让他支配物质财富,思索真理,或者要他对社会忠贞不渝,那只会使他遭罪,令他沮丧。
艺术与利益并非可以相互分离,他们在表面上相互缠绕,密不可分。
艺术可以润色思想,增进忠诚,精炼产品。
因此,不仅应当证明爱美是生命中不可或缺的要素,而且还应对其产生的利益予以合理的辩护。
如果艺术尚未侵犯到实利家的最核心的隐秘之处,不去干扰其计划,那么,他们或许会允许艺术有其自身的领域,甚至还可能赐予艺术一块生存的小空间。
除此之外,科学家并不藐视那种独自存在的艺术,而是反对侵害科学的华而不实的东西以及错误的结论。
但是,普通人却极力排斥那种沉溺于美感和幻想的根深蒂固的习惯,因为这种习惯会给他们带来毁灭性的灾难。
如果从道德上对艺术进行评价,往往给艺术以很高的赞赏。
这种假定的艺术目标是恰如其分的,体现的是一种兼容并包的智慧。
艺术不允许的批评方式只有一种,这就是把艺术说成是不负责任的幼稚,把艺术看作是一种个人的喧哗,而根本不是艺术。
幼小的动物通常以愉悦的方式进行嬉闹玩耍,人类也可能如此,尽管他们很少能这样。
或许,从内心而言的话,作为人类的我们,应该珍视人类对嬉戏娱乐的自我表达,因为,这样的活动也许是非常珍贵的。
恰某一刻,这种自由自在可能会在成百上千次的失败中导致某种真正的发现和进步。
是的,艺术就像生命一样,都是试验性的,应该享受自由。
给艺术天才提供空间,尊重诗人的疯狂流露,这是一回事;而不按照理性标准对其结果进行判断,那是另一回事。
也许也许,人世间到处充满了牢骚怨言,哪种结论是真实的,只能通过理性之光进行判别。
然而,我们也应该承认这样一种事实。
如果艺术家的激情是快乐幸福的,那就是因为其劳动可以使心灵变得甜蜜和高尚,并产生慈善和仁爱。
如果说艺术是生命的一部分,那么对艺术的批判和赞赏则是道德的一部分。
艺术与快乐都是人的良药,使人得到完全的释放和愉悦。
艺术的价值在于它给人带来快感,从最初的艺术实践到后来的艺术产品,都会使人感到快乐。
且,事实应当如此,似乎用不着说明。
但是,如果我们把这种看法与通常的说法进行比较,我们必须承认,这种看法常常被否定,而且往往不被理解。
毕竟,快乐是人们所应当追求的某种东西,尽管人们很少这样去做:人们最初为愚蠢的冲动所驱使,后来又为不合情理的法律所制约,因而得不到快乐。
此后,为了追求快乐,人们学会不犯罪,这肯定都是出于本能;但是,一会儿追求过度的自由,一会儿又建立错误的制度,这种狂热只会使自己陷入野蛮和不幸。
只有理性地追求快乐这是一桩与进步或与理性相伴随的事才能体现那种对自然的虔诚,从而把真正的快乐赋予整个生活,才能哀悼死亡,歌颂爱情,尊崇传统,热爱自然并使之完美。
艺术的真正灵魂就在于它能分辨出快乐,真实地表达经验,而不是像那些政治的或形而上学的专制歪曲经验,把不快乐当作神圣。
自由的心灵,就像富有创造的想象,会为发现或创造人与自然的和谐而欣喜;而在尚未发现任何东西的地方,它会在可能的范围内解决冲突,然后小心翼翼地关注着,忍受着。
真实情况下,纯粹的艺术对于一个成熟的人来说,内心是如此迫切的追求和向往,又如此完美和理想,毕竟,身心而言,追求纯粹的艺术就是在追求纯粹的感觉,而这个感觉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东西,如此美妙。
或许从另外一个层面来说的话,对于一个成熟的人来说,如果只是追求纯粹的感觉或是纯粹的情感,那是一种耻辱。
毕竟,当我们吃饭的时候,我们要求伴之以赏心悦目的景色,鲜花或谈话,若没有这些,我们就会以看报纸来代替,而不仅仅只是吃饭。
就连寺庙里的僧侣们也知道,人不应当像牲畜棚里的牛那样,默默地进餐,于是就指派一个人在修道院或者寺庙的食堂里大声地诵读经文。
如若按照同样的文明本能,教父为了表达宗教情感,在他们的神学中随之也附带了易于理解的要点。
而一个具有成熟思想的人,在没有友谊的爱情中就像是在没有爱情的淫荡中那样,几乎没有快乐可言,他可能尝试过这样的爱情和淫荡,但绝不会接受它们。
因此,或许或许,纯粹的感觉几乎就是纯粹的幻想。
毕竟,只在于刺激情感而无其他目的的绝对艺术品实际上具有某种奢侈和幻想的意味。
当我们离开它时,心里留下一片空白,喜悦的泉眼中冒出痛苦的泡泡。
艺术,如果只是一场梦,它或许就只能给人带来失望。
且这样的艺术,明显带有残酷性,并具有抽象意义的麻醉性,绝不可能使现实中遇到的苦涩变得甜蜜,它只会使一半的心灵搁置起来以换得另一半心灵的解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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