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启源和孙彦已经很久没来“老当家”饭馆了,两人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点了五个特色菜,要了六瓶冰啤。
菜还没上,两人先一人启开一瓶,喝起来。“今天是吹的什么风,把你给吹这来了?”孙启源问。
孙彦斜靠在椅子上,让身体正对着旁边的空调,说:“前段日子我爸研究所之前从罗布泊搞回个男性干尸,据那些专家推测可能是大伯的。”孙彦漫不经心地歪过脑袋。
孙启源拿着瓶子喝了几口,又给孙彦的杯子满上,抬眼看着他问:“你亲眼看见了?”
“那当然,绝对是近距离观察,”孙彦笑道。
孙启源用鼻子冷哼一声,并不说话。
“不过,DNA结果鉴定并不是大伯。”孙彦继续说。
“就猜不是他,他要是这么简单变成干尸被人给抬回来了,那就不是大名鼎鼎的孙启军了。”
“听我妈说,22年前你和我爸去若羌县认领的大婶的遗体,当时你们见没见着我大伯?”
“恩,就在你大娘出事的那条街。那是17号清早,5点左右,天刚亮,我从军部招待所沿着大黄马路一直走到了你大娘出事的那条街,然后又往前走就差不多到了孙启军和你大娘住的那间宾馆。当时我站在街拐角,打眼一瞟就看见一个特熟悉的背影和一个女人从那间小宾馆里走出来,上了一辆停在宾馆门口的面包车。”
“那个男的是大伯?”孙彦有些吃惊的问道。
“没错,确实是他。”孙启源坚定地点点头。
“开玩笑吧,你会不会看错了,失踪到处都找不到的人,会从他原来住的小宾馆里走出来?而且还和一个女的?”孙彦简直是难以置信地盯着孙启源。
“我确定是就是,而且……我和他不经意间对上眼了。”孙启源支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