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原来在这里。
各位看官好呢,我是潘王遥,我会让大家了解接下来的故事。
新的一天又开始了呢^ ^昨天我还是惊讶的,没想到我们班的同学这么快就到了下一大半了呢。
但是啊,这关我什么事呢^ ^
嗯……不过我们班还是有聪明人的。余闲和曹旅崇同学,平常没见他们有多出彩,这种时候倒是机灵起来了。
不过今天又有新的科目等着我的探索,可不想错过这么有趣的事情啊。
坦白了,只要我没事,所有人牺牲都没关系哦?也许,这些规则可以作为我的棋子呢^ ^
走入教室,所有昨天还在听课的同学僵硬的向我投来目光。
虽然没有昨天那些密密麻麻的眼睛了,但很感觉他们就像木偶一样,僵硬的在执行一些命令。
我慢悠悠的走向自己的座位,向远处的余闲投去视线。
她静悄悄地望着周围的同学,看起来一动都不敢动呢。
我笑了笑。瞧了瞧教室里的时钟,然后望向了一边黑板上贴着的《班级早读规则》。
班级早读规则:
1. 早读课需要保持安静,警惕那些引导你说话的同学。
2. 早读课上不要吃早饭,早饭是他们发现你最好的诱饵。
3. 一定要看准课表,请在对应的早读课读对应的书本,课程表是千变万化的。
4. 天黑压压的,那是下雪的前兆。(全段为蓝色字体)
5. 可以保持沉默,但是必须汲取知识。
不是很在意。不过早读就这几条规则还有蓝色字体,还是蛮有一副趣味的。
将自己桌洞里面还没吃的早饭随手扔给旁边的同学之后,我看了一眼课表。
- 早读:地理。
嗯,我还没有过早读读地理的,这个世界肯定是坏掉了。
随着上课铃的打响,老师走了进来,顷刻间,课堂鸦雀无声。
不是的,并不是各位想的那样,而是呼吸的声音都没有,我想,她们两个应该是被吓坏了吧。
地理老师还没开口,就有一股无形的力量,从我的旁边掠过,卷起了我的头发,冲过来扭曲了空间,也扭曲了地理老师的身体。就像放进了洗衣机一样,转啊转,转啊转,把它转成了肉泥,骨头早已被搅碎,人体组织啪嗒啪嗒的滚落。
我听到隔壁班有人惊叫出声,恐怕是他们也遇到了同样的经历。
但这尖叫声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就在下一秒,戛然而止。
我眯了眯眼,这幅场面虽然属实血腥,但是没办法,死的又不是我,就只能委屈一下老师了。
地上的肉块和肉泥在一会儿后开始重组,我微微低下头,不去看。
过了一会儿后,那些人体组织拼成了语文老师,课表早读的那一栏也随之改变成了语文。
我看着地上散落着的地理老师的头发,用脚嫌弃的踢给了余闲,她吓得脸都绿了,我觉得很好玩。
嗯,全班同学开始齐刷刷机械式的背起课文,曹旅崇和余闲也有模有样的读起来。
我没有开口,只是默默地预习新课文,语文老师则走到那边一个同学旁边。
那个同学惊恐的看着她,哀求老师要告诉高万,但语文老师冷着脸把他带走了,我知道这位同学再也不会回来了。
我悄悄瞄了一眼窗外的天。哦。嗯,好黑呀,就像要放学了似的。
上完早读之后,我和她们来到走廊。
“我好像看到早读规则的第四条说,天黑压压的,是下雪前兆吧?”(闲)
“不知道。按理来说,这几天不会下雪了……”(崇)
“你觉得这个学校还有理可说吗……”(闲)
“……?”
此时,那灰黑色的空中滴下来一滴……雪?
不,是血。鲜红色的,温热的血。
我望着手掌上的那一滴血,看向天空。
空中挂着一个学生,不对,是一群学生的尸体。
它们组成了一张大型的网。
我从缝隙中看去,天空中,大雪飞扬,但他们的尸体将这些雪全部挡下。
“快,快去三楼把这些尸体拉开!他们把天空的雪全部挡住了,如果没有这些雪的话,我们全都会死在这里的!”
我指挥着她们两个人去本栋教学楼,而我去另一栋教学楼看看能不能扯开一些人的尸体。
来到初三这边的教学楼的三楼。
我看着这些学生的尸体,没有丝毫犹豫的翻过了栏杆。
踩在尸体上面,把他们一个个往下拨。
说实话,有点像祭祀。
我知道,当第一滴血落在我的手掌处,我就知道,“它”来过了,并且留下了来过的痕迹。
清理完这些空中的尸体以后,地上瞬间产生了鹅毛般的大雪。
曹旅崇赶紧掏出书包装了满满一包的雪,而我也搓了几个小雪团放进了保温杯里。
我利用下课时间终于发现,原来还有几个人活着。
我跟他们聊了聊,然后发现,这群居然蠢到想跟我一起组立小团体对抗学校。
噗…想什么呢?以他们这点智商是怎么苟延残喘到现在的啊?
不过暗人不说明话,我便假装同意了他们的请求:
“放心吧!保护大家可是我的职责啊!我是不会丢下你们任何一个人的。……”
我骗他们说曹旅崇和余闲已经被同化了。
然后随着上课铃的打响,我回到了教室。
很凑巧的是,我和这个小团体中的一个人——洛车干是同列座位,正好就是我的前桌。
这一节课是生物,生物老师进来了,“他”身上贴着一条很短的《生物课守则》。
生物学课守则:
1. 生物老师的实践课堂需要试验品。请主动站起来,站起来了就要当试验品。(全段为蓝色字体)
2. 我们都是生物。你们只是灵长类而已。(全段为蓝色字体)
3. “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
生物老师这节课要讲的是解剖实验,“他”需要试验品。
但是很显然,我们班同学并没有人愿意主动求死。
生物老师很生气,说“他”要把我们全部杀了。
这可不行,那我就要帮那些想要主动求死的人开口啦。
我猛踹了一把前面的洛车干。
他吃痛,踉踉跄跄的站了起来,刚想骂我,生物老师就猛地抓住了他,强硬地把他拉到讲台上。
洛车干被吓得面色铁青,刚想解释,生物老师就用手术刀一把划开了他的肚子,把他体内的各种器官全部拎出来展示给我们看。
所有的同学被吓得转过了头。
那些小团体的人吓得一个个尖叫起来,又要翻墙,又要逃出去什么的。
可啊,生物老师可不会给他们这些机会。
“他”嫌他们太吵了,把他们全部杀掉了,果然,这样清静多了。
余闲在我的旁边目睹了全过程,小声的开始质疑我: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没办法嘛,末世之下,人都需要生存,但总是要牺牲的哦。”
曹旅崇也用草稿本写字给我看:
“可是,不应该还有更好的解决方法吗?为什么要解决掉同班同学呢?”
“在这种情况下,这些废物可活不到太长时间,我这也是帮他们解脱了吧。”
无言以对。
她们应该也是认同了吧,嗯,我默认了。
天晴了。阳光照在我的身体上,暖洋洋的,也挺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