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点半就上车，珠宝展厅参观两个多小时，8点15分车赴河内，窗外蒙蒙，景物似乎隔着一层毛玻璃，看不清田园村庄。只知道是红河平原，绿的（庄稼）多白的（河湖）少。大约10点20分车停河内附近文江县欧洲小镇景区，河道尽是海水，楼房色彩鲜艳，感觉圣彼得堡老城刮过新漆，说不清楚的别扭。11点50分河内郊外吃过午饭，然后过桥，进城。街上摩托车还是那么多，四个轮子的小车在摩托车队伍中比较显眼。阿强说河内有800万人口，500辆摩托车，不愧为摩托车大国。
车观还剑湖，湖水还是那么碧绿，街道还是那么狭窄，两边的房子还是那么瘦伶伶的。越南国家歌剧院上次没注意，这次一晃而过，没来得及仔细看。中国驻越大使馆上次看过，没想到院子里竟有12栋楼。12点半车抵火车站，没有安检，也不见几个工作人员。15点列车出站，火车果然在街上行驶，店铺挨得那么近，照常人来人往。
火车出城，出郊区，过程似乎很漫长，接着又是一片田园，除了稻子，除了收割后的水田，其他的实在看不出种的是什么作物。不一会儿又过一个小站，有时停下来等对面的车先过去。然后又是田园，又是小城，和我想象的吻合不起来。21点半熄灯睡觉，列车摇摇晃晃，人就像是睡在摇篮里，说不清楚是舒适还是昏沉。回想儿子幼时在摇篮里被摇摇晃晃昏昏沉沉直到渐渐睡着，一定不是他的本愿，而我们自己终于可以歇下来，可以轻松自在，为所欲为，可见大人是多么自私。
车停香溪车站，又是会车，时间是22点08分，窗帘放下，看不清外面是田园还是山区。四人间软卧，车厢宽度目测差不多有2.5米，除了廊道有点窄，完全不用担心伸不直脚……不知什么时候睡着，醒来已是0点之后。哐当，哐当，哐当，梦里一直在韵脚中挣扎。不知怎么结文，不知怎么起韵：
哐当哐当哐当，莫急莫躁莫慌。
梦里千山万水，醒来异国他乡。
哐当哐当哐当，米轨线上徜徉。
谁言车厢狭窄，伸脚尽管大方。
哐当哐当哐当，列车穿过街坊。
女人照样逛街，店家照样开张。
哐当哐当哐当，一路移动画廊。
山光水色人影，天空地阔苍茫。
（2026.1.23.0：55.初稿826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