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多年以后,我还能遇见你,该如何向你表达问候?以沉默,以眼泪。’
因为歌德谈话和歌德诗歌里,都反复有写到拜伦,所以把拜伦诗集和《唐璜》看了一遍,看完是准备剪个简单视频的,但今天摘抄时,突然就不想弄了,就把摘抄完的截图都删了。
拜伦的诗歌是要比歌德的诗歌吸引我多太多了,或者是拜伦的诗歌更符合我的喜好。
就不爱看歌德的诗,但歌德的小说还是喜欢看的,当然诗剧《浮士德》也很喜欢。他的小说也就看了少年和亲和力。
本来是想把歌德多段恋爱写成的诗截图也是准备剪个视频的,摘抄完觉得也没意思,也是把截图全删了。
手机里1千1百多张照片,整理到近6百张,也是感觉轻松了些,还要继续整理。每次整理照片都觉得是大工程,因为很多看书的截图是要摘抄完了才能删,也还好不是用笔来摘抄,是用键盘,不然是很难完成的工程。
人的心也是很容易变。
今天摘抄了很多,《歌德谈话录》和其有关诗歌,再是拜伦的诗远,手指打字都有些痛。
‘每个春天,那时一年还没有结束。我总是下了一个决定心要痛改前非,但不知怎样,我这纯洁的誓言不翼而飞,可是我依然相信可以彻底守这誓言:我十分抱歉,而且也极其难以为情,而且真想到了冬天完全弃邪改正。’
摘抄到拜伦《唐潢》里的这一段,想起李樯的《立春》,我最喜欢的一句,“春天来的时候,总觉得会发生点什么,但是到头来,什么都没有发生,然后就觉得自己错过了点什么。”
总是这样,也是服了,所有的文字所有的语句也是全有出处,只要愿意往多了看。
今天,见到十年没见的彥,上次见她还是爬圣境山,也是那次我膝盖痛得厉害,靠着髋骨力量下来髋骨也出现撞击综合症,后来就没有再爬荒山。
爬山很少有认识和加的人,都是看到召集就报名去到集合点了,彥当时穿得特别的日常去的,一路上,彥一直和我走在一起,又一直找我说话,说加我QQ,再后来有了微信又加的我微信。
写到这里,我大概能知道为什么我记得很多古早的人了,因为我很少能和人发生交集。彥开美容院喊我去她店里玩过几次,但我都没有去过,后来也没有任何联系。这次看彥还仍经常户外。
在宝子去看过几次电影的商场那里,彥在25楼,阳台玻璃窗,整个东宝城都收在眼里,玻璃窗处放了一张透明的小圆桌和两个小凳子,彥煮了壶茶,看着窗外是特别的舒服。
说是公寓但是居住有70年产权,说她当年买的最便宜才25W,现在价格也没有降而且还涨了。
主要是想去掉眼皮上的一个肉粒,以前这种肉粒可以自己挤出来,现在挤不出来,彥说是免疫力不好代谢慢了,顺便把那三个有了色素的痘印去了,共666元,彥说收一个吉利的数字。
操作十来分钟,从喷一种麻药水到脸上到结束,就半个小时,心里感慨怪不得做这行的人都超级有马内。不过这不适合我,我胆子小,害怕这些,是伤口都不敢看的人,别说在别人脸上折腾了。
弄完脸上用棉签点一层白粉,接宝子时,宝子说妈妈你怎么啦。我说去痘了。宝子微笑着,我说这是考得好还是不好啊。宝子说不好,英语太难了。问宝子英语做完了没有。宝子说全都没有看懂。
我说那同学说难吗。宝子说也说很难。我说那大家都难就不要紧。宝子说上午自己考的好点的两门全考完了,下午是化学物理Z史了。我说有把握吗。宝子说没有,基础又不好。我说同样的学习为什么你基础不好,你肯定平时摸鱼了。宝子说这又不是中考。我说这思想都不对,一个月一个月的过去,很快就到中考时间了,平时考不好中考也好不了。
吃完饭又和宝子一同睡的午觉,骑电动车送宝子去学校,又骑电动车到公司来,吃很多红薯干,胀气。最近一直是吃很撑的状态。
脸上麻药过了有点痛的,不过能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