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无奈加无语,不知道自己是真的懒惰还是找借口,自己的胳膊依旧是难以抬高,说好的要每天锻炼爬墙动作,拉开胳膊内筋,也完全明白,这样的情况只有自己锻炼自己,才可以恢复,况且已经离病发开始有五个月有余,自己也不知道为何能够拖拉到现如今。
原因还是要追述到那个酷热难耐的六月,父亲的病发严重,我们四个轮流守候老屋,晚上弟兄们就会陪着父亲,我便到旁边的侧屋睡觉,要知道平日里大弟和父亲在正屋住,只有一个空调,我在偏屋就只能靠一个电风扇,总感觉这个夏天异常的超高温度,那时候白天都不敢在没有空调的房子里呆,偶尔在电扇工作的午休时刻 一会会就热醒来,仿佛在一个蒸笼里,闷得难受,后来想一想不知道是如何度过那些难熬的一个个夏夜的,只记得把父亲陪到晚上十点后,父亲嘱咐我去休息吧,他也要睡啦。我才回到自己闷热如蒸的房子,开启那台老旧立式落地扇,刚开始一段时间我无心搭理它的吱吱扭扭声音,后来在父亲有点回转时,在一个午后我终于下决心找来螺丝刀把它卸开,擦拭一番后重新拧紧,原来是这么多年没人用,螺丝松动了,它也可能是垂怜我,竟然没有了噪音,这下我把它开到最大档,在难耐的酷热下,成夜成夜的对着我吹,这样我才可以入睡,一天早上醒来忽然感觉到自己的肩膀有种酸胀的难受,看一眼那风扇正对着自己臂膀的位置,自己是喜欢右侧身睡觉,自己的左膀子正暴露在风扇的范围内,心里有种预感,这下子可能受风寒了,再怎么热也禁不住这样一直对着一个地方吹,于是在接下来的日子首先是手难以背过来解内衣扣子,心里暗暗叫苦,然而接下来的日子,根本无法让我多想这些,黎明时分几次被窗外弟弟或大哥唤声,猛然坐起 顾不得许多就会奔进父亲床边,那时候我的胳膊开始酸胀的疼,然而这与父亲来比不知一提,接着父亲的离去,后事,丧礼大闹三天,亲戚,乡亲,都来了,在那个异常酷热的日子里,人烟闹事,我们一再喝着藿香正气水来缓解,葡萄糖补充体质,那时候,哪里还顾得上胳膊的疼,而后又帮忙收拾家里的一切,答谢乡亲,返还用具,清扫卫生。而后马不停蹄的跟着老公返回来。这一个时间都处于迷迷糊糊的状态,一直顾不得上自己的手臂,只不过有个地方比它更疼罢了,只有晚上睡觉时,总是深感不适,一直以为过一段时间它自己就会好些,只不过是进了寒气罢了,在这样热的天气里,难道还不能把它逼出来吗。实际是,寒气进去容易出不来难,在我将父亲的离开慢慢释怀时,才考始意识到胳膊越来越抬不起来,超出想象的越来越厉害,晚上睡觉越来越不敢朝着左侧翻身,一但压着左侧,就会血液憋的难受,酸胀闷疼,有时太困,在一侧睡的累了,翻过来,迷迷糊糊中感到痛就又翻过去,太困了 才会迷迷糊糊睡着。
直到有一天我梳头发时,左手怎么也无法够到我的右手腕的皮筋,疼的厉害,无法打弯,才意识到严重程度,女儿建议到中医馆看看,针灸拔罐,看能否把寒气逼出来,或者拔出来,第二天老公陪着直奔中医馆,几十个火罐扣在胳膊后背上,完了又是按摩又是针灸,最后上封闭针让血液往此处循环,最后贴上膏药,临走,大夫嘱咐,此处延伸还需要自己意志,须突破疼痛,每天练习爬墙动作,一步步把筋脉拉开,才能恢复。
可是经过这一番折腾,一种疼掩盖另一种疼,旧伤未好又添新伤,针灸与拔罐的疼大过了筋骨的疼。我一直犹豫是否要等针灸推拿的疼好了再锻炼筋骨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