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长在一起的蒲公英,有的刚开花,有的已经准备随风去流浪。
生活似乎没有什么变化,日复一日的重复,又似乎天天都有新的发现。
生活工作两点一线,心里时时的挣扎与愧疚互相纠葛,这几个月下来也习惯了。
从三月底和妈妈去了趟医院之后中间我只和她主动联系过一次,也是因为弟说她执意要买一个四轮的电动车。
很平静的给她分析这个事情,本来就不利索,再骑上那么个东西,那显然是不合适的,当时是说好了,至于以后会不会买,我也不能控制。
我从家回去的那天,吃了晕车药,一路昏昏沉沉的,还腰疼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结果一进门一大盆面和馅等着我,我亲爱的妈妈说要给我吃饺子,还告状说我爹不想做,馅儿和面都是她自己跌跌撞撞的弄的,又说我爹就是心眼儿坏,故意不做让她自己做摔跤……
我说你可以不做么,我又不是非吃这饺子不可。我爹说你是手不利索包不了,我是不会,你这最后不是个让孩子包,坐一路车回来简单吃一口休息一会儿不是更好。
因为没人领受这份好意,吃饭的时候就又哭,心里像堵了棉花,就放下碗不吃了,真是一进那个门就各种压抑。
去完医院我要走的那天,妈妈因为老爷子一个人在厨房,又担心给她往饭里放东西,拿了条裤子急匆匆要去厨房穿摔倒了,真是头皮都要炸了,提了包就走,说你们吃吧,我不吃了,我去等车。
我爹喊我说鱼都炖好了,咋也吃一口再走,妈妈是放大声音哭,关上门赶紧逃离,我真是再没有别的办法。
回来家之后就一直没和妈妈联系,我知道她有的时候表现出来的症状是因为生病,但是也没治,经常联系就经常谁都不高兴,我的甲状腺结节还三个月一次的复查着定不了性质,真是受这住这么天天情绪起伏,所以解决不了的问题就放下吧,要不问题解决不了,我先废了。
一想到她这几天好不好?有没有摔跤,有没有磕碰着那儿,就赶紧干点啥把这些想法转移掉,要不然得疯。
我也不明白一个人怎么能认为自己什么是对的,别人就必须听她的,真是要你体会什么叫雷霆雨露都是君恩。
我做不到妈妈说什么都当耳旁风,就只好不听。
也不知道咋就成了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