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居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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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此说明:以下内容纯属虚构,胡编乱造,切莫当真。

每年天热,我总喜欢带着妻儿去山间小住,一来避暑,二来散心。前几日,借着周末又去城市周边一古镇,虽然这古镇我们已去过多次。

路上妻子就在订民宿,我们不喜欢住酒店,喜欢那种藏在山水间的民居。儿子一直在车上玩闹,妻子一边看孩子一边浏览手机,我呢,对住宿要求较高,但凡酒店或民宿照片稍不顺眼立马会否掉,妻子无奈摇头,不知看了多少家。

马上要到古镇,眼看还没找到住宿,妻子突然“咦”了一声,本来已经将挂在网上的古镇周边民宿看了个遍,好巧不巧就在我们马上要到古镇时,妻子突然看到一个就在古镇边上的民宿,是那种跃层公寓,价格便宜,环境干净,按理说之前看了一路也该看到这间公寓,可就是没看到,好像是刚刚挂出来便被妻子发现了,最关键的,这间民宿就在我们前方几百米,我开着车匆匆看了眼照片,没看出异常,想着也是缘分,天也快黑,还下着小雨,那就它了。

刚下单,便收到了入住短信,有公寓位置、房间密码、退房时间等一些常见内容。公寓挨着古镇,过条马路就是,小区很大,几十栋楼,里面有别墅也有这种跃层公寓。我们找了好久才找到公寓的位置,是在某栋楼的二楼。这栋楼可能都是这种跃层,每层像酒店一样分布着二十多家,楼是长方形,单元楼进来正对门口一排住户,而且也只有这种布局,加上天热,有几户人家开着门,气味遍满楼道,我稍有些不舒服。好在公寓内部挺干净,装修不错,也没什么异味。

整间公寓就是那种常见的跃层结构,只是稍微大些,刚进门右手边是卫生间,往里便是客厅,挨着门的一边也就是卫生间上面有个二层,上面摆着张床当卧室,客厅再往里是封闭式阳台,只是被主人改成了开放厨房。

跃层的原因客厅楼层很高,我也很喜欢这种,不那么压抑。我仰头打量了一番,二楼卧室没有封闭,简单挂了张帘子,木质楼梯,看起来不那么牢靠,这也是跃层的通病。我突然看到阳台上方有扇窗户,正对客厅和二楼卧室,难道还有房间?我走进阳台,果然,又有个楼梯静静地呆在阳台一角,很陡。

我疑惑地走上楼梯,阳台空间不大,楼梯基本呈九十度,我走得很慢,没走几步,便看到上面确实还有一层。房间不大,正中间摆张床,铺着有些破旧但很干净的粉红色床单,床占据了大多数空间,一边紧挨着我刚看到的阳台上的窗户,窗户正对着“主卧”(姑且这么叫吧,因为现在两间卧室我也分不清哪间该算主卧),另一边便是房屋窗户,和床大概有一米距离。

我停住脚步,很明显这间卧室是房东装修时加的,天蒙蒙黑,虽然能看清楚房间的样貌但光线还是昏暗,粉红色的床单在光影里令人有些不舒服。我直觉很强,甚至能感受到房东或其他人在这间房之前的生活,匆匆看了几眼便退下来,只是简单给妻子说这上面还有间卧室。

妻子也在房间转了一圈,儿子到处跑,很兴奋。我上了个厕所,刚出来便见妻子疑神疑鬼走到我身边,悄悄说:“阳台那个楼梯上怎么写了个‘禁止上楼,危险’?”我很疑惑,我刚才没看到啊,妻子却说是用毛笔写在楼梯上的,往上走几步就能看到,因为楼梯很陡,字就出现在眼前。

我寻思可能是我没注意,也可能是我走得不够高,但一想那房间给人的感觉,我也不愿再去看,只是安慰妻子,那间房是房东自己加的,上面还摆了张大床,可能不稳固,而且那张床两边都离窗户很近,不熟悉的人一翻身可能会掉下来,也许房东怕出事才写了警示。

妻子点点头,忽然又翻出手机,看了几眼说:“民宿照片里没有这间房。”我又安慰她,这也说明这间房就是主人自己住的,不让房客进。我看着妻子疑惑的样子,贴近她笑着问道:“你是不是担心有那个?”妻子怯怯地点头。

我哈哈大笑,跟着我久了,也疑神疑鬼,我又安慰几下,有我在,她也放下了心。

之后我们放下行礼,出去吃了饭,逛了逛古镇夜市,差不多快十点,回公寓睡觉。我们又穿过那昏暗的楼道,走到最里面坐电梯上二楼,之前开着门的几家依旧开着门,余光看见房里一点动静也没有,只是散布着浓浓的居家异味。

妻儿洗漱完上楼睡觉,我失眠,又坐在客厅看了会书。我时不时会看看那个阳台一侧的二楼窗户,窗户是推拉式的,两扇窗叶都集中在中间,两侧空着,里面的窗帘露出来一部分,但窗帘也没拉上,只是客厅太过明亮,显得里面黑漆漆一片。我又想了想刚才看到的二楼场景,那粉红色床单确实有种生活的气息,我突然想起之前看过的一部恐怖小说,讲的是主角和陌生人在同一间房生活,可完全不知情。

也许房东就住在那二楼,且是现在?

哈哈,我摇摇头继续看书。

子夜,稍有困意,我急忙上楼睡觉,我只吃了半片安眠药,陌生环境我不想睡太死。睡之前,我又看了眼那个窗户,现在窗户就在对面,和我们这间卧室平行,躺床上一睁眼便能看到,我又胡思乱想,感觉那窗户背后,黑暗里有双眼睛正盯着我们看,我叹口气,看了看熟睡的妻儿,还好卧室有帘子,我轻轻拉上帘。

我有严重的睡眠障碍,又是陌生环境,尽管吃了安眠药还是不容易睡着。房间很安静,或者说整个小区都很安静,只是窗外隐隐照进来小区的路灯光,是从一楼阳台窗户进来的,二楼卧室依旧一片漆黑。

我使劲使自己睡着,失眠的人都懂,每晚都是一次次的努力,终于在一次努力中,我迷迷糊糊将睡非睡,就在我感觉马上就能进入梦乡时,耳边却突然传来砰砰声。

声音不大,很微弱,却足够将神经衰弱的我惊醒。我心头一紧,马上看了眼妻儿,还好,都还在熟睡,然后仔细听着声响,想分辨是何声音。

公寓使用的木地板,只是阳台用的瓷砖,那砰砰声很沉闷,感觉就是什么东西重重砸在地板上,我渐渐紧张,因为那声音似乎在移动。

先是从对面二楼卧室传来,声音很轻,感觉像有人走动,不规律,仿佛在忙忙碌碌寻找东西。接着声音突然消失,正当我憋住气仔细听时,客厅突然传来一声响,就像有东西重重摔在地板上,我吃了一惊,忙看向妻儿,还好没吵醒。

其实声音不算大,只是在这安静又黑暗的环境中显得格外大声。我大气不敢出,突然又听到砰砰声,只是这次是从客厅传出,比之前更加沉闷,频率却放慢了。

不知过了多久,声音一直在客厅,没动过位置,始终在一个点。我感觉自己的心脏要跳出来,但还是压住恐惧慢慢拨开帘子。

我先朝对面望去,漆黑一片,两片窗叶集中在中间,两旁露出窗帘一部分,和之前一模一样。我仔细盯着看,看不出一丝异样。

声音还是从客厅传来,我深吸口气,慢慢靠近栏杆,向下望去。

接下来的一幕令我永生难忘。

借着一楼阳台传进来的淡淡灯光,整个客厅布局还是看得清楚。那客厅靠一侧墙有个沙发,沙发前摆个小小的茶几,茶几另一侧差不多两米远就是电视墙,只见茶几与电视墙的中间,也就是整个客厅的中间,有个人,正抬着头,右手举着天,感觉就像止鼻血一样站着,不,不是站着,是在跳,一跳一跳,身体边跳边转,每跳一下,便传来砰的砸地声。

黑暗中,我分不清男女,看不清穿着,但那就是个人,或者说不是人。

人在极度恐惧之后便是极度愤怒,我不由得冒了声国粹,还是我们家乡口音:CNM。砰砰声戛然而止,接着我下意识大声背诵楞严咒心,也不敢再往下看,只是尽我最大声背诵。妻子被我的声音吓醒,大喊“啥”,她还算反应快,立马打开灯,整个房间豁然明亮。

有了光我也镇定很多,边诵咒边仔细听着动静,整个房间除了我的声音再无其他,我慢慢朝下望去,客厅一览无余,除了家具无任何东西。

妻子抱着儿子躲在我身后,她看到我这个样子也不敢多问,只是任由我诵咒,儿子也醒了,好在没哭,懵懵地躺在妻子怀里。

也不知念了多少遍,我觉得差不多了,便立马催促妻子收拾东西离开,但心里还是在默念经咒。

我们一路小跑出楼栋,那几间没关门的房间仍旧开着,房间里传出昏暗的灯光,我也没敢多看。出了楼栋,车就停在单元门前,我一脚油门朝小区大门驶去。

看了眼时间,凌晨两点多,古镇街上还有人,基本都是吃了宵夜喝了酒回家的,我们的心也渐渐定下来。

我们在古镇最中间找了家酒店,明亮的大厅加上热情的服务员,还有楼下吃喝的游客,令我彻底静下心来,仿佛终于从梦中惊醒。这次找的酒店就简简单单是间酒店,我连阳台房都没要,整个房间一览无余。儿子自是又开始兴奋,好不容易哄睡着,我这才告诉妻子原委,只是没有描述细节,只说客厅有个人。

“如果真是个人呢?”妻子反而疑惑了。

我又安慰说:“不管是不是人都不重要,我们已经出来了。”

“你是不是一开始便知道房子有问题?”妻子斜着眼看我。

我立马摇头,当然不敢告诉她我最初对那间卧室的感觉,尽管我知道我的感觉一向很准。

妻子躺在儿子身边准备睡觉:“反正每次你都是这样,就瞒着我。”

我笑笑,一个人静静地坐在落地窗旁看着屋外的雨,雨比我们刚来时更大些,但依然不减古镇游人的热情。

良久,妻子呼唤:“你不睡啊?”

“我想看看怎么回事。”我淡淡答道:“能让我遇上,定有缘分。”说罢我仔细回忆着从订民宿到入住的整个细节,偏偏最后时刻发现了这家民宿,偏偏离我们很近,偏偏价格优惠,偏偏下着雨让我不想再找住宿,仿佛就是冒出来等着我住进去。

“你又来?”妻子有些埋怨,翻身道:“每次都这样,随你。”

我没回答,只是默默盘起双腿,闭上眼睛。

其实稍微有点声音反而最好入定,伴随着窗外的雨声,我渐渐入定,眼前就像放电影一般,不留痕迹地观察着一切。

第二天早上,等妻子醒来,我早已歪歪斜斜躺在床上打着呼噜。儿子每早八点多起床,尽管昨晚折腾了下,还是没改变他的作息,儿子起床的吵闹声也吵醒了我。

妻子很好奇我观到了什么,我当然不能告诉她,只是说我还是要去一下那间民宿,一来看看我们有没有落下东西,二来也做个简单超度。

妻子知道我的性格,没多说什么,只是问了下要多久,她不想耽搁太多时间,我告诉她中午十二点前回来,因为民宿也是十二点退房,哈哈。

我再次踏进楼栋,之前开着门的那几家关了门,也许还在睡吧,楼道也没有了之前的味道。我上到二楼,输入密码,又打开了那间公寓。

这次我很平静,因为是白天,雨停了,太阳出来了,阳光也照了进来,我又看了眼二楼那个窗户,阳光破了阴霾,但我还是能感到,有双眼睛正从那里盯着我看,只是没有了昨晚的幽暗。

我坐在沙发上,掏出手机,查找到《地藏经》,大声朗诵,其实声音不算太大,我怕吵到邻居。三个多小时,我终于诵了一遍,嗓子早就干了,之后又诵了几十遍药师咒,感觉差不多便打开门离去,临走,我又看了眼那扇窗,只有阳光更加明媚。

之后两天,我们带着儿子玩得很开心。

和之前一样,妻子总很好奇到底怎么回事,我只好告诉她,我会写篇故事,故事的结尾,我只愿这世间少些疾苦,世人少些病痛,每个人都能健康长寿。

尽管,生老病死是这世间常态。


                                                                                                       妙音2023年8月3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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