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讲在物理实验室进行。房间里摆着各种实验器材，黑板上贴着“浮力”两个大字。评委席上坐着三个人：中间是陈主任，左边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教师，右边是一个三十岁左右、面容严肃的女人。
易杉定了定神，开始讲课。
他选择了“阿基米德原理”作为切入点，用弹簧测力计和烧杯做了简单的演示实验。讲到一半时，他注意到右边那个女人一直在低头写什么，偶尔抬头看他一眼，眼神里带着审视。左边老教师倒是频频点头，表情和蔼。
“如果学生问你，为什么木头浮在水上而铁块沉下去，你会怎么回答？”老教师突然提问。
易杉想了想：“我会先让他们观察，然后引导他们思考‘密度’这个概念。更重要的是，鼓励他们自己设计实验来验证想法。”
老教师笑了，对陈主任点点头。
陈主任面无表情地在表格上画了几笔。
“好了，可以了。”右边那个女人第一次开口，声音很冷，“请在外面等候综合面谈通知。”
易杉鞠躬离开。走出实验室，他长长地吐了口气。
走廊里，苏念正在等他。她的试讲在易杉之后。
“怎么样？”她问。
“还行吧。”易杉擦了擦额头的汗，“你呢？”
“还没开始呢，紧张。”苏念笑了笑，忽然压低声音，“对了，我刚才看到那个女孩了。就是你说的那个白衬衫女孩。她从行政楼后面的一条小路走了，看起来情绪很不稳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