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恶的污水膨胀着,
雨水也洗刷不尽的污秽,
我预感着长嘴医生的到来,与死亡也无异
于是——
我想造一个梦,
造甜腻的,带着糖味的荒唐,的“红梁一梦”。
让人久久不愿起来的,
恨不得镶在里面演配角戏
是连嘴上说着“稳重”的孩子,
在梦中也能肆意妄为的行动。
我要造一个独特的梦,
纵这世界翻转,也影响不到我的空间。
我要有个疯狂的想法在里面尽情书写,
没有格式的定义与过分的规章。
我要造一个灯红酒绿的自然的杂梦,
我要一个离奇的梦,
是人人都知道是假的,也愿意沉眠。
伦敦大本钟的震荡,乌托邦的政策,耶路撒冷的虔诚
每日都在这共演,
是哪怕七个小矮人与长发公主相遇,
也不会有人质问你的荒唐
我要造一个神迹的梦,
不管是上帝还是天龙都要与人类颠倒。
一个不符合常理的,
但人人又追捧的梦。
我要有个奇幻空间,造一个不仅是梦的梦
要无限扩大与延展
世界在被改写也无妨,
你只管在梦里织织伟业就好,
会沉沦的,
直到心脏刺痛也不愿醒来的荒梦。
不是自甘堕落的逃避吧,
只是不愿干等着,
这一眼望到头的定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