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西市商机:羊肉汤旁的五文钱营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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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西市商机:羊肉汤旁的五文钱营销

房间里又恢复了安静,只剩下窗外风吹石榴叶的“沙沙”声,还有远处隐约传来的商贩叫卖声——像是有人在喊“胡饼”,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长安特有的韵律。我靠在软垫上,盯着床幔上绣的缠枝莲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襟上那片焦痕,心里的慌乱慢慢沉淀下来,开始认真琢磨眼下的处境。

首先,我得搞清楚这个身体的“身份”。阿桃和掌柜的都叫我“公子”,说明原主家境应该不差,至少不是底层的穷苦人;身上穿的圆领袍是细棉布的,虽然不算顶级料子,但也比粗麻布强得多,而且绣了兰草纹,这在唐朝不是随便谁都能穿的——记得以前看纪录片说,唐朝服饰有等级之分,平民百姓穿的衣服大多素面无纹,只有士绅或官员家的子弟才会在衣服上绣花纹。

其次,原主为什么会晕倒在平康坊的客栈门口?平康坊是长安有名的“风流地”,坊里有很多妓馆和酒楼,一般来这里的不是寻欢作乐的公子哥,就是做生意的商人。原主穿着体面,不像是来做生意的,难道他本来就是来这里玩的?结果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晕倒了,然后被我“鸠占鹊巢”?

还有,原主的家人呢?如果他是富贵人家的子弟,失踪了这么久,家里人怎么没来找?是不知道他在平康坊,还是有别的原因?我现在顶着他的脸,要是哪天被他家人认出来,我该怎么解释?说我是穿越过来的,原主已经没了?估计会被当成疯子,直接拖去官府吧。

越想越乱,我干脆掀开被子,下了床。脚刚碰到地面,就觉得一阵发软,毕竟刚“换”了身体,还淋了雨,身体还没完全恢复。我扶着桌子,慢慢走到窗边,推开了那扇雕花的木窗。

窗外的阳光有点晃眼,我眯了眯眼睛,才看清院子里的景象。这是个不大的四合院,中间铺着青石板,石板缝里长着几丛青苔。东边的墙角种着一棵石榴树,枝叶已经快伸到二楼的窗台了,枝头挂着几个小小的石榴,青绿色的,还没成熟。西边的墙角放着一个大水缸,缸里养着几株睡莲,水面上漂着几片落叶,偶尔有蜻蜓落在上面,停一会儿又飞走了。

院子里还有两个穿着粗布短打的伙计,正在打扫卫生,一个拿着扫帚扫青石板,一个拿着抹布擦院子里的石桌。他们看见我开窗,都停下手里的活,笑着朝我拱了拱手:“公子早上好!”

我愣了一下,连忙也拱了拱手,含糊地应了一声——在唐朝,打招呼应该是这样吧?别又闹了笑话。

伙计们见我回应,又低下头继续干活。我靠在窗边,看着院子里的景象,心里突然有了一种不真实的感觉。昨天这个时候,我还在公司的格子间里,对着电脑屏幕改方案,耳边是同事敲键盘的声音,还有领导催进度的微信消息;今天却站在唐朝的客栈院子里,看着青石板、石榴树,听着伙计们的招呼,连呼吸的空气都带着淡淡的草木香。

“公子,您怎么站在窗边?风大,小心着凉。”阿桃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我回头一看,她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托盘上放着一碗粥,还有一碟小菜。

“我没事,就是想看看外面。”我连忙关上窗户,走到桌子边坐下。

阿桃把托盘放在桌上,掀开盖在粥碗上的白瓷盖,一股淡淡的米香飘了出来。粥是小米粥,熬得很稠,上面还撒了点切碎的青菜叶。小菜是腌萝卜,切成细细的丝,看起来脆生生的,还撒了点芝麻。

“公子,您刚醒,肠胃弱,先喝点小米粥垫垫肚子。这腌萝卜是掌柜的娘子自己腌的,不咸,您尝尝。”阿桃拿起筷子,递到我手里。

我接过筷子,尝了一口粥——小米粥熬得很糯,入口即化,带着小米特有的香甜,比我平时在便利店买的速食粥好吃多了。腌萝卜也很爽口,脆生生的,带着点微酸,正好解腻。

“好吃。”我忍不住说道,又喝了一大口粥。

阿桃见我吃得香,脸上露出笑容:“公子喜欢就好,要是不够,我再去给您盛一碗。”

“够了够了,谢谢。”我连忙说道,几口就把粥喝完了,小菜也吃了大半。空腹喝了热粥,胃里暖暖的,连带着身上的力气也恢复了些,之前因为穿越带来的慌乱,好像也被这碗粥熨帖得平和了些。

阿桃收拾碗筷时,我忍不住问她:“阿桃,咱们这柳家客栈,平时住的都是些什么人啊?”我想多了解点情况,也好判断这地方安不安全,能不能暂时落脚。

阿桃手里的动作没停,一边擦桌子一边笑着说:“来咱们客栈的客人杂着呢。有东边来的商人,拉着骆驼队,带着丝绸和茶叶,要去西市交货;也有赶考的举子,背着书箱,在客栈里借住,白天去曲江池边的亭子读书;偶尔还有些像公子您这样的,看着像是长安城里的世家子弟,来平康坊寻个清净。”

“那……平康坊里,除了客栈,还有别的好玩的地方吗?”我又问,假装是好奇,其实是想摸清周边的环境——万一哪天需要跑路,也知道往哪走。

“好玩的地方可多了!”阿桃眼睛一亮,话也多了起来,“坊里有个‘醉仙楼’,做的胡饼夹肉最好吃,里面还能听戏;还有‘锦绣阁’,卖的胭脂水粉是江南来的,长安城里的小姐们都爱去那买;对了,每月十五,坊里还会有夜市,卖糖画的、捏面人的、耍杂耍的都有,可热闹了!”

她说得眉飞色舞,我却听得心里发虚——这些“热闹”跟我没半毛钱关系,我现在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兜里一分钱没有,哪有心思去逛夜市、听戏?当务之急是搞清楚三件事:一是这个身体的原主到底是谁;二是怎么在唐朝赚到第一笔钱;三是有没有可能找到回去的方法。

正想着,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有男人的争吵声,还有东西摔碎的声响。阿桃吓了一跳,手里的碗差点没拿稳:“怎么回事?难道是有人在楼下闹事?”

我也皱起了眉,走到窗边往下看。只见客栈大堂里,两个穿着短打的汉子正扭打在一起,旁边还站着几个看热闹的人,掌柜的正急得满头大汗,想拉架又拉不开。其中一个汉子手里还拿着个布包,布包口开着,掉出几枚铜钱在地上。

“好像是为了钱吵架。”我对阿桃说。

阿桃脸色有点发白:“最近坊里不太平,前几天还有商户被偷了银子呢。公子,您别开窗了,小心溅到您。”她说着,就过来帮我把窗户关上了一半,只留了条缝透气。

没过多久,楼下的争吵声就停了。又过了一会儿,掌柜的推门进来,脸上还带着点怒气,袖子上沾了点灰尘。

“掌柜的,楼下没事吧?”阿桃连忙问道。

掌柜的叹了口气,坐在椅子上喝了口茶:“没事了,就是两个脚夫,为了分工钱吵起来了,还把桌子给掀了,赔了我几文钱才算完。现在的人啊,一点小事就动粗。”他说着,转头看向我,“公子,让您受惊了,实在对不住。”

“没事没事,掌柜的不用客气。”我连忙说。

掌柜的又坐了一会儿,像是想起了什么,对我说道:“公子,我刚才去药铺抓药的时候,碰到坊里的里正了。我跟他说了您的情况,他说要是您想起什么线索,或者需要帮忙找家人,随时可以去坊正署找他。”

“谢谢掌柜的费心了。”我心里有点感动——虽然是萍水相逢,但掌柜的和阿桃都挺照顾我,这在陌生的唐朝,也算是一点慰藉了。

掌柜的摆了摆手:“客气啥,出门在外,谁还没个难处。对了,公子,您要是身子好些了,下午可以在客栈附近逛逛,熟悉熟悉环境。咱们这柳家客栈离西市不远,走路也就两刻钟的功夫,西市可热闹了,卖什么的都有,您要是感兴趣,可以去看看。”

我眼睛一亮——西市?那不是唐朝长安最有名的市场吗?听说里面有来自世界各地的商品,说不定能在那里找到点商机。而且,多逛逛也能了解唐朝的物价和生活习惯,对以后赚钱有帮助。

“好啊,我下午正好想出去走走。”我连忙答应下来。

掌柜的见我愿意出去,也很高兴:“那正好,让阿桃陪您一起去,她对坊里的路熟,还能帮您指点指点。”

阿桃连忙点头:“是啊公子,我陪您去,西市的胡商可多了,他们卖的东西可新奇了,您肯定没见过。”

我笑着答应了。掌柜的又叮嘱了几句“注意安全”“早点回来”,就下楼忙去了。

下午的时候,我换了身干净的圆领袍——是阿桃找掌柜的娘子借的,跟我身上穿的这件款式差不多,就是颜色深了点,是淡蓝色的。阿桃也换了身衣服,穿了件浅粉色的襦裙,头上除了那支梅花簪,还多了个小小的珍珠发钗,看起来更清秀了。

出门的时候,掌柜的还塞给我几枚铜钱:“公子,您刚醒,身上肯定没带钱,这几文钱您拿着,买点水喝或者买点小玩意儿。”

我推辞了半天,掌柜的非要塞给我,最后我只好收下了。手里攥着那几枚沉甸甸的铜钱,心里有点复杂——这是我在唐朝拥有的第一笔“财产”,虽然只有几文钱,但也算是个开始。

从客栈出来,走在平康坊的街道上,我才真正感受到了唐朝长安的气息。街道是用青石板铺的,两旁是鳞次栉比的店铺,有卖绸缎的、卖茶叶的、卖香料的,还有卖胡饼和汤饼的小摊,热气腾腾的,香气扑鼻。街上的人来来往往,有穿着长袍的读书人,有背着货物的脚夫,有戴着帷帽的女子,还有几个高鼻梁、深眼窝的胡商,牵着骆驼走在街上,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阿桃在旁边给我介绍:“公子,您看那家‘锦绣阁’,里面的丝绸是蜀地来的,颜色可鲜亮了;还有前面那家‘香料铺’,卖的安息香是从西域来的,点着特别香,长安城里的达官贵人都爱用。”

我一边听一边看,眼睛都快不够用了。以前在历史书上看到的“盛唐气象”,现在就活生生地展现在眼前,那种震撼的感觉,是看电视和纪录片无法比拟的。

走了大概两刻钟,就到了西市。西市比平康坊热闹多了,光是门口就挤满了人,还有士兵在门口巡逻,维持秩序。走进西市,更是人山人海,各种叫卖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街道两旁的店铺一家挨着一家,卖的东西琳琅满目,有瓷器、玉器、金银首饰、皮毛、药材,还有各种新奇的胡商商品,比如西域的葡萄、波斯的地毯、大食的香料,甚至还有卖胡旋舞俑的小摊,做得栩栩如生。

阿桃拉着我的袖子,生怕我走丢了:“公子,您慢点走,西市人多,小心被挤到。”

我点了点头,眼睛却被旁边一个卖糖画的小摊吸引了。摊主是个白发老人,手里拿着个小勺子,舀着融化的糖稀,在青石板上飞快地画着,不一会儿就画出一只栩栩如生的小兔子,引得旁边的小孩拍手叫好。

“公子,您要吃糖画吗?我帮您买一个?”阿桃看出我感兴趣,笑着问。

我连忙摇头:“不用不用,看看就好。”手里就几文钱,得省着点花。

正看着,突然听到旁边有人喊:“让让!让让!别挡道!”我回头一看,只见几个穿着黑色短打的汉子,抬着一个大木箱,急匆匆地从人群里挤过来,差点撞到一个小孩。小孩的母亲吓得尖叫起来,那几个汉子却不管不顾,继续往前冲。

“这些人是干嘛的?这么横?”我皱着眉问阿桃。

阿桃压低声音,小声说道:“公子,这些人好像是‘万通号’的伙计。‘万通号’是长安城里最大的商行,老板据说跟官府有关系,平时可霸道了,没人敢惹他们。”

“万通号?”我心里默默记下这个名字——在陌生的地方,还是少惹这种有背景的势力为好。

我们继续往前走,走到西市的中心区域,那里有一个很大的广场,广场中间有个高高的旗杆,上面挂着一面写着“西市”两个大字的旗帜。广场周围有很多小吃摊,卖胡饼的、卖羊肉汤的、卖酪樱桃的,香气四溢,引得我肚子都饿了。

阿桃看出我饿了,笑着说:“公子,咱们去吃点东西吧?前面那家‘老马家羊肉汤’,做的羊肉汤可好喝了,还送胡饼。”

我有点犹豫——手里就几文钱,够吃吗?

阿桃好像看出了我的心思,连忙说:“公子,您别担心,一碗羊肉汤才两文钱,一个胡饼一文钱,咱们两个人,五文钱就够了。”

我这才放心,跟着阿桃走到“老马家羊肉汤”的摊子前。摊主是个留着大胡子的中年男人,见我们过来,热情地打招呼:“姑娘,公子,要两碗羊肉汤?”

“对,两碗羊肉汤,两个胡饼。”阿桃说道。

摊主麻利地从锅里舀出两碗热气腾腾的羊肉汤,汤里飘着几片羊肉和葱花,香气扑鼻。又从旁边的篮子里拿出两个刚烤好的胡饼,外皮金黄酥脆,递到我们手里。

我接过羊肉汤,吹了吹,喝了一口——汤很鲜,带着羊肉的香味,一点都不膻,比我以前在超市买的羊肉汤好喝多了。胡饼也很好吃,外皮酥脆,里面松软,还带着点芝麻的香味,蘸着羊肉汤吃,简直绝了。

正吃着,突然听到旁边两个胡商在说话,虽然口音有点怪,但我勉强能听懂几句。他们好像在说“香料”“船期”“暴雨”之类的词,其中一个胡商还皱着眉,看起来很着急的样子。

“阿桃,他们在说什么?”我小声问阿桃。

阿桃侧着耳朵听了一会儿,对我说道:“好像是说,他们从西域运过来的一批香料,本来应该昨天到的,结果因为前两天暴雨,船在渭水里搁浅了,现在还没到,他们担心香料会受潮变质。”

我心里一动——香料这东西,在唐朝可是贵重物品,尤其是西域来的香料,更是深受达官贵人的喜爱。如果真的受潮变质了,那这两个胡商损失可就大了。

我想起以前在公司做行销的时候,帮客户解决过类似的问题——有一次,客户进的一批零食因为运输途中温度太高,包装有点变形,担心卖不出去,我给他们出了个主意,搞了个“买一送一”的促销活动,还加了个“限量版”的标签,结果很快就卖完了。

虽然现在的情况不一样,但说不定也能想个办法帮他们解决问题?如果能帮上忙,说不定能跟他们搭上关系,以后赚钱也多条路子。而且,我现在身份不明,要是能认识几个有实力的胡商,说不定还能帮我打听原主的消息。

“阿桃,你知道他们说的那批香料,大概什么时候能到吗?”我问。

阿桃摇了摇头:“不知道,不过听他们的意思,好像还得两三天。公子,您问这个干嘛?您不会想帮他们吧?”

我笑了笑:“就是随便问问,看看能不能帮上忙。毕竟出门在外,大家互相帮忙也是应该的。”

阿桃有点担心:“公子,您还是别管了,那些胡商虽然看起来和气,但其实可精明了,而且‘万通号’也在盯着这批香料,您要是掺和进去,说不定会惹麻烦。”

我知道阿桃是为我好,但我现在实在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冒险试试。如果能成功,说不定就能解决眼前的困境;就算失败了,大不了就回到客栈,再想别的办法。

我吃完羊肉汤,付了钱,对阿桃说:“阿桃,你等我一会儿,我去跟那两个胡商说几句话,很快就回来。”

阿桃想拦我,却没拦住。我走到那两个胡商面前,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和:“两位先生,刚才听你们说,有一批香料被困在渭水里了?”

那两个胡商愣了一下,看向我。其中一个高个子的胡商,留着卷曲的胡子,用不太流利的中文问道:“公子,你……你是谁?为什么问这个?”

“我叫李明。”我随口编了个名字——总不能说我是穿越过来的吧,“我刚才路过,听到你们的谈话,正好想到一个办法,或许能帮你们解决香料受潮的问题。”

另一个矮个子的胡商,眼睛里闪过一丝怀疑:“你?你有办法?我们已经问过很多人了,都没有办法。你一个年轻人,能有什么办法?”

我早就料到他们会怀疑,不慌不忙地说道:“两位先生,我知道你们不信,但请先听我把办法说完。如果你们觉得没用,就当我没说;如果觉得有用,咱们再商量下一步。”

高个子胡商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好,你说吧,我们听着。”

我清了清嗓子,说道:“首先,香料最怕受潮,所以等船到了之后,第一步要做的就是把香料尽快搬到干燥通风的地方,摊开晾干,最好能在旁边生几个炭火盆,提高温度,加快水分蒸发,但要注意不能离太近,以免把香料烤坏。”

两个胡商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这是基本操作,他们肯定也想到了,但光靠这个,还是没办法保证香料不受潮。

我继续说道:“其次,就算香料有点受潮,也不一定就卖不出去。你们可以把受潮的香料分成两类,一类只是稍微有点潮,香气还在的,就按原价打八折出售,告诉买家,这是‘特惠装’,数量有限,先到先得;另一类受潮比较严重,香气有点淡的,就把它们磨成粉,做成香囊或者香包,卖给那些喜欢熏香的小姐们,香囊的价格可以定得低一点,薄利多销。”

我顿了顿,又说道:“另外,你们还可以搞个活动,买香料满一定的钱,就送一个小香囊,这样既能促进销量,又能处理掉受潮的香料,一举两得。”

这其实就是我以前在公司做过的“产品分级营销”和“捆绑销售”,虽然是现代的营销手段,但在唐朝应该也能用——不管哪个时代,消费者都喜欢“占便宜”和“限量”。

两个胡商听完,眼睛都亮了。矮个子胡商激动地抓住我的手:“公子!你这个办法太好了!我们怎么没想到呢!如果真能解决问题,我们一定好好感谢你!”

高个子胡商也连忙说道:“是啊公子,你这个办法太妙了!我们刚才还在发愁,现在终于有希望了!请问公子,你愿意跟我们一起去码头等船吗?等香料到了,我们按你的办法来处理,到时候一定给你丰厚的报酬!”

我心里一阵高兴——没想到这么快就有机会了!不仅能赚到钱,还能跟胡商搭上关系,简直是一举两得。

“好啊,我愿意跟你们一起去。”我连忙答应下来。

阿桃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等我跟胡商说完,她连忙拉着我的胳膊,小声说道:“公子,您真的要跟他们去码头啊?码头那边人杂,万一有危险怎么办?”

我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别担心,我跟他们一起去,不会有事的。等事情办完了,我很快就回来,还能赚点钱,到时候请你吃好吃的。”

阿桃还是有点担心,但见我已经答应了,也没办法,只能叮嘱道:“那您一定要小心,有事的话就赶紧回来,别逞强。”

我点了点头,跟阿桃说了声“再见”,就跟着两个胡商往码头的方向走去。

路上,我跟两个胡商聊了起来,才知道他们一个叫默罕默德,来自大食;一个叫伊思坎德尔,来自波斯,两人都是做香料生意的,已经在长安做了好几年生意了。这次运的香料是安息香、乳香和没药,都是从西域经丝绸之路运过来的,价值不菲,如果真的受潮变质,他们这半年的生意就白做了。

“李公子,你真是我们的救星啊!”默罕默德激动地说,“如果这次能顺利解决问题,我们以后有生意,一定先跟你合作!”

“是啊李公子,你这么聪明,以后肯定能做大事!”伊思坎德尔也跟着说。

我笑了笑,心里却在想——其实我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把现代的营销手段用到了唐朝而已。如果以后能多找几个这样的机会,说不定真能在唐朝站稳脚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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