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周回来吗?院子里的菜都要老了,这么多菜,我一个人吃不完,再不来摘,全都要烂在地里了!”老母亲快到周末的时候打我电话,问我是否回老家。
今年开工以来,工作是越来越忙,基本上都在出差,已经快成一个出差达人了。要不是母亲这通电话提醒我,已经快三周没有回去看她老人家了。恰好这周末我可以有点自主的时间。连忙应承下来,跟老母亲说这周可以回去看她。
回到老家,老母亲在种菜,我上去给她搭了把手。旁边的一垄地上长满了郁郁葱葱的青菜心。我拿剪刀一株株的剪下来,半个小时后,菜心已经堆成一座小山,足足有十几二十斤的量。在我装箱的时候,母亲叮嘱我拿到城里去分给邻居。反正自己也吃不完,还不如做个顺水人情。
回到城里,我用袋子分装好,首先给了同层的邻居,挨家挨户的敲门过去。这些邻居,由于上下班的时间都不一致,平时都很少碰的上面。偶尔能够在电梯里见到,我的脸盲症导致面前的人只是眼熟而已,此时,我往往用点头微笑来掩饰不熟悉的尴尬。开门的邻居,看到我这个免费送菜的“菜贩子”,不管是礼貌性的,还是真诚的客气,都以感谢的话语跟我客套一番。
在城里住了二十几年,算下来,我也换了四五次房。由于我来自农村,一直秉承“远亲不如近邻”的传统,和邻居的关系都还不错。过时过节,老家蔬菜瓜果成熟的时候,都会和城里的邻居去分享丰收的成果。
但是,我明显感觉到世代在城里居住的人,和新进城里的新城市人,还是有很大的区别。久居城里的人,说的好听一些,都很独立,邻里之间少有来往,基本上都是大门一关,各走一方。而新城市人,尤其是从农村里的来的人,还有一些乡土气息,大部分会主动打招呼。
这方面,我深有感触。即使我在城里和邻居偶尔会走动,但是,和我每次回到生我养我的农村,只要一进村,虽然不认识那些比我年龄小的人;但是,和我年纪相仿,甚至是族辈,开口的乡音都会显得亲切,这种对比非常的明显。
城市的冷漠,主要还是在于高楼林立,独门独户,没有乡情血缘的牵连。相比这是城市化的通病。中国几千来以来,农村的治理都是靠乡绅来管理;而且比行政一杆到底的统治,比当今社会治理的还要好。这方面的典型案例就是费孝通的《乡土中国》。
城市的温暖要实现,也不是没有解决途径;从我目前从事的行业来看,最好的解决途径还是要有业主来治理,而不是通过冷冰冰的行政手段。当然,这是一个需要用心,以及合理的机制来解决的一个系统工程,并不是靠一腔热血就能实现的情怀。
当然,我现在依然喜欢我从事的行业的原因就在于,公司在打造小镇,而这个小镇的理想就是“比城市更温暖,比农村更文明”的众筹、自治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