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糜清复仇记》第9章 锻造火器 固守徐州

第9章 锻造火器 固守徐州

徐州盐运既定,内奸肃清,府中议事堂的气氛却未有半分松懈,案上摊着各式火器图纸与徐州疆域布防图,炭笔标注的红痕纵横交错,将各处隘口、水道尽数圈定。我看向堂下诸将,声音沉定:“徐州虽安,然外有曹吕相争,刘备荆州蛰伏,无坚甲利兵,无固若金汤的防御,不过是镜花水月。今日议事,便定两件事——火器锻造扩产,徐州防御重筑。”

秦烈率先出列,双手抱拳,甲胄相击发出清脆声响:“二小姐,末将驻守徐州西隘多日,深知边界防御之弊,旧有城墙低矮,烽燧间隔过远,若敌军来犯,难以及时传信。且我军步兵虽练出章法,却缺攻坚破阵的利器,火器若能成规模,必能补足此短!”

苏砚缓步上前,抬手展开一份明细册:“秦将军所言极是。属下已核算过府中财货,盐运利润源源不断,足以支撑火器锻造与防御工事的开销。只是火药炼制需硫磺、硝石,此二物徐州本地稀缺,多需从兖州、青州购入,且锻造火器的工匠,也需精选可靠之人,严防技艺外泄。”

我指尖点在图纸上的火药坊位置:“硫磺硝石之事,交与糜芳,令商盟以私商名义前往兖州、青州采买,多设中转,分批运回,不可露了痕迹。工匠由你亲自挑选,皆从寒门子弟中择手巧心细者,入坊后许以厚禄,却也需严加看管,坊中设亲兵值守,凡擅入擅出者,立斩。”

糜芳闻言立刻应下,眉眼间带着利落:“二姐放心,商盟在兖青二州本就有商栈,我即刻让人改扮成寻常盐商、布商,分路采买,定不让人察觉端倪。只是硝石硫磺皆是管制之物,恐需打点当地官吏,这部分开销……”

“不惜一切代价!火器是我军根基,此物断不可缺。你只管去办,所需银钱,府中全力支应。”我斩钉截铁地打断他的话。

糜芳重重点头:“诺!”

一旁的陈默与顾澜对视一眼,一同出列:“二小姐,水师防御也需同步加固。泗水、淮河乃徐州水路门户,曹吕交战若波及此处,水师首当其冲。属下以为,当在各水道隘口增建水寨,每寨配十艘快船,二十架床弩,同时将现有的小型火器改装后配给水师,战船之上设火药桶,遇敌时可近距离轰击。”

顾澜随即补充:“陈将军所言极是,且水师斥候需扩大巡查范围,西至微山湖,东至黄海入海口,皆设瞭望哨,与岸上烽燧联动,一旦发现可疑船只,即刻传信,水陆呼应,方能无懈可击。”

我颔首认可,转头看向秦烈:“此计甚妙。陆路防御便交与你,即刻征调民夫,加高加厚徐州四城城墙,城墙上增设女墙、箭楼,每百步设一烽燧,每五百步设一屯兵堡,堡中囤积粮草、箭矢与小型火器。徐州与小沛、兖州的交界隘口,各驻一千步兵,由你亲自统领,严阵以待,切记,只守不攻,勿要卷入曹吕战事。”

秦烈眼中闪过精光,高声应道:“末将遵令!定将徐州陆路防御筑成铜墙铁壁,任谁也难越雷池一步!”

秦烈话音刚落,堂下一侧转出一人,一身玄色骑兵劲装,身姿挺拔如松,抱拳行礼时声线沉稳有力,正是新投效的樊稠。此人原是西凉旧部,骁勇善战,尤擅骑兵奔袭,早前兵败流落徐州,听闻糜府招贤纳士、治军严明,又感于我糜家拒刘保徐、安定一方的行事,特来投诚。我观其身手不凡,又查得他并非反复无常之辈,便授他骑兵统领之职,令其整训徐州轻骑,恰是用人之际。

“还有樊稠。”我看向自告奋勇出列的樊稠,“你所率骑兵,改作轻骑,分作数队,巡守徐州各郡县之间的官道,一来护卫商盟粮盐运输,二来震慑地方宵小,三来若各处防御遇袭,轻骑可快速驰援,作机动之师。”

樊稠抱拳,声如洪钟:“末将遵令!”

诸事初定,苏砚却忽然上前一步,面露思索:“二小姐,属下还有一事禀报。情报阁探得消息,曹操已整军完毕,不日便将率军征讨吕布,两军大概率会在小沛外围交战。吕布虽勇,麾下亦有陈宫这般智计之士,张辽、高顺等猛将可用,奈何吕布刚愎自用,多不听陈宫良策,君臣相隙,难成气候,此战曹操运筹帷幄,又兵多将广,胜算终究是极大的。只是曹吕交战,徐州毗邻小沛,难免会有流兵散勇滋扰,甚至两军可能会觊觎徐州地界,不可不防。”

此言一出,堂中诸将皆面露凝重,糜芳皱眉道:“那岂不是会波及我徐州?若曹操胜了,转头来打徐州,我们岂不是刚筑好的防御,就要迎敌?”

“所以才要赶在曹吕开战之前,将防御筑成,将火器备足。”我抬手按住案上的布防图,目光扫过诸将,“曹操此战志在灭吕,若胜,其兵力也必有所损耗,短时间内绝无余力再攻徐州;若败,吕布自顾不暇,也不敢来犯。我们只需严守边界,凡有流兵散勇靠近,一律驱逐,绝不参与两军战事,坐观其变即可。”

苏砚眼中露出赞同之色:“二小姐所言极是,此乃隔岸观火之策。且属下已让人暗中留意张辽、高顺等吕布麾下将领,此二人皆有勇有谋,若吕布战败,可派人暗中接触,若能招至麾下,必是我军一大助力。”

我摇了摇头:“此事暂缓。此时接触,未免太过明显,易遭曹操猜忌。待曹吕战事尘埃落定,再作打算。眼下重中之重,仍是火器与防御,不容有半分耽搁。”

“属下明白。”苏砚躬身应下。

议事结束,诸将各自领命行事,徐州城内一时车马喧阗,却井然有序。秦烈亲自前往各城墙隘口,监督民夫筑城,身先士卒,搬砖运石,军中士气大振;糜芳则即刻动身,前往兖青二州,督办硫磺硝石的采买;陈默与顾澜率水师兵士,在泗水、淮河各隘口选址建寨,改装战船,操练水师火器配合之术;樊稠则率轻骑,每日巡守官道,护持商路;苏砚则坐镇府中,统筹调度,同时监管火药坊的建造与工匠的挑选,情报阁的探报仍源源不断送抵府中,曹吕两军的动向,尽在掌握。

我则每日前往火药坊,亲自指导工匠炼制火药,改良火器图纸。将原本的小型火铳加以改进,缩短枪身,增加射程,更适合步兵近身作战;又将火药与碎石混合,制成手雷,便于投掷,攻坚破阵时威力倍增;同时锻造大型火炮,安置在城墙箭楼之上,炮口对准城外,威慑力十足。

工匠们皆是寒门子弟,感念糜府的厚禄与信任,个个殚精竭虑,日夜赶工,火药坊的烟火日夜不熄,一车车炼制好的火药、打造完毕的火器,源源不断送往各处军营、城墙与水寨。

月余之后,徐州的防御工事已初见规模。四城城墙加高丈余,女墙、箭楼鳞次栉比,烽燧屯兵堡遍布边界,城外挖有壕沟,沟中注满河水,设有吊桥;泗水、淮河各隘口水寨林立,战船密布,水师兵士手持火铳,腰佩手雷,操练起来声势浩大;秦烈的步兵皆配火铳与长刀,远攻近防,进退有序;樊稠的轻骑则配短铳,奔袭之间,亦可远距离杀敌。

这日,我与苏砚登上徐州东门城楼,放眼望去,城外烽燧连绵,城内兵甲鲜明,火药坊的烟火袅袅升起,码头之上盐船往来,一派兵强马壮、百业兴旺的景象。

苏砚立于身侧,拱手道:“二小姐,如今徐州火器已足备,防御已筑牢,曹吕两军也已在小沛外围交战,正如属下所料,吕布虽凭勇力初胜几阵,却终究不敌曹操的谋略,如今已节节败退,困守小沛城中,覆灭不过是早晚之事。”

我望着远方天际,目光沉静:“曹操胜局已定,徐州的安稳,也只是暂时的。待曹操灭了吕布,坐拥兖徐二州之地,必不会满足。而刘备在荆州,也必趁此机会扩张势力,我们唯有抓紧时间,积蓄实力,联结江东,方能在这乱世之中,站稳脚跟。”

“属下已让人备好书信,待曹吕战事结束,便遣使前往江东,与孙策联络,探其口风。”苏砚道。

我点头,转头看向城下操练的兵士,火铳齐鸣,声震天地:“好。火器护疆,防御固城,这只是第一步。接下来,便是拓商路,联江东,入荆州,向刘备讨还我们糜家的血债!”

风卷旌旗,在城楼之上猎猎作响,糜家的旗号迎风而立,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最后编辑于
©著作权归作者所有,转载或内容合作请联系作者
【社区内容提示】社区部分内容疑似由AI辅助生成,浏览时请结合常识与多方信息审慎甄别。
平台声明:文章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由作者上传并发布,文章内容仅代表作者本人观点,简书系信息发布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相关阅读更多精彩内容

友情链接更多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