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糜清复仇记》第8章 垄断盐运 清剿内奸

第8章 垄断盐运 清剿内奸

徐州粮足民安,水路渐稳,可商路命脉与府中根基仍藏两处隐患。议事堂内,我将两册簿子推在案中,一册记着盐运往来,一册标着密探查得的线索,抬眼看向堂下众人:“今日议事,只办两件事,一是盐运,二是内奸。盐乃民生商路之本,被几户士族攥着私运搅局,百姓受苦,糜家无利;内奸藏于府县之间,暗通外寇,若不除,我们守的徐州不过是座漏风的城。”

糜芳率先上前,拿起盐运簿子翻了两页,眉头当即拧成疙瘩,语气带着火气:“二姐,这几户老牌士族也太过分了!占着徐州九成的盐船,私盐卖得比官盐贱三成,搅得官盐无人问津,府中盐税收不上来,他们倒赚得盆满钵满,此前刘备在时还需仰仗他们的船支,如今徐州是我们的,他们还敢这般阳奉阴违!”

“他们仗的是船多、路熟,觉得我们刚掌徐州,不敢动他们的根基。”我指尖敲在簿子上,声音沉了几分,“但盐运之权,必须捏在糜家手里,商盟牵头统管所有盐船,官盐定平价,私盐一律禁绝。三弟,这事交你去办,带商盟主事登门,先礼后兵,给他们三日时间,愿归降的,保留船支伙计,按股分红;若执意顽抗,便封了盐码头,让他们的船一辈子停在港里。”

糜芳闻言立刻应下,腰杆挺得笔直:“放心!我这就去办,先去会会他们的主事,若是识相,便留一线情面,若是不识抬举,我就让秦将军派兵守着码头,看他们怎么运盐!”

一旁的苏砚这时躬身出列,手中捧着一份名册,面色凝重:“二小姐,属下率情报阁众人连日排查,又结合各码头、县衙的眼线消息,已摸清刘备旧部安插在徐州的内奸,上至府中掌事,下至萧县、下邳的县衙县尉,共计十七人,皆是能接触到粮草、布防、商路消息的人,其中府中粮房主事,近日还暗中与小沛那边有书信往来。”

“胆大包天!”秦烈按剑而立,怒目圆睁,声震堂宇,“这些鼠辈,藏在肘腋之间竟还敢通敌!二小姐下令,末将即刻带精锐亲兵去拿人,一人一罪,斩立决,看谁还敢暗中作祟!”

“不可急。”我抬手按住秦烈的剑鞘,摇了摇头,“这些人藏了这么久,定有退路,若贸然拿人,恐有漏网之鱼逃去小沛,反倒给吕布送了消息。苏砚,你让人把这些人的行踪、亲眷底细一一摸透,布下眼线,盯紧了;秦将军,你挑两百精锐,分作十七队,各守一处,待我号令,一并动手,务必人赃并获,一个都别放跑。”

说罢,我转头看向陈默与顾澜,二人即刻躬身听令:“陈将军,你与顾副将率水师封锁徐州所有水路渡口,尤其是通往小沛的水道,严查过往船只,凡有身份不明者,一律扣下。若是吕布敢私藏我徐州内奸,便是与糜家为敌,水师可直接扣船拿人。”

陈默沉声应道:“末将遵令!泗水各隘口的烽火台已建成,若有可疑船只,即刻传信,水师半刻钟便能赶到,绝不让一人一船逃脱。”

顾澜也拱手补充:“二小姐放心,属下已让水师士兵扮作船家、挑夫,守在各渡口码头,内奸即便想乔装逃窜,也逃不过我们的眼睛。”

“好。”我点头,又看向苏砚,“那粮房主事掌府中粮草出入,暂且不动他,留着他引蛇出洞。你让人假意泄露一份假的粮草布防图给他,看看他与吕布那边究竟有何勾结,也让那些仍怀异心的人,一并浮出水面。”

苏砚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躬身应道:“属下明白,这就去安排,定让他自投罗网。”

诸事部署完毕,众人分头行事。糜芳带着商盟主事与数十亲卫,先去了那几户士族的府邸,话里话外摆明了糜家的态度,可那几户士族仗着世代经营盐运的根基,根本不将糜芳放在眼里,其中主事的老者更是端着架子,直言盐运是徐州士族世代相承的规矩,糜府无权插手,甚至放话要联合其他士族,与糜府抗衡。

糜芳也不废话,只丢下一句“三日之后,看谁能笑到最后”,便转身离开,回府后立刻让人联络各码头,准备封港事宜。

而府中这边,那粮房主事得了苏砚故意泄露的假布防图,果然如惊弓之鸟,连夜写下书信,让心腹乔装成货郎,偷偷送出城,欲送往小沛。可他殊不知,从他拿到布防图开始,便被苏砚的眼线盯得死死的,那心腹刚出城门,便被秦烈的士兵拿下,人赃并获,书信上的字迹与粮房主事的笔迹分毫不差,铁证如山。

三日之期一到,那几户士族仍拒不归降,甚至将盐船尽数聚在盐码头,摆开了与糜府抗衡的架势。可他们没想到,糜芳早已让秦烈派五百步军围住了盐码头,不许一船一出,同时让商盟开仓售盐,官盐价格比私盐低三成,还不限购,徐州百姓争相购买,那几户士族的私盐堆在码头,连问津的人都没有。

走投无路之下,这几户士族竟暗中派人联络府中粮房主事,欲里应外合,趁夜作乱,劫走官盐,却不知这一切都在我们的掌控之中。

“动手!”

我一声令下,十七队精锐士兵同时行动,府中、县衙的内奸尽数被拿,那粮房主事被押到议事堂时,还在垂死挣扎,嘶声大喊:“糜清!你敢动我?吕布将军定会率大军踏平徐州,为我报仇!”

我坐在主位上,冷冷看着他,苏砚将书信与假布防图扔在他面前:“吕布?你以为你的书信能送到他手中?你不过是他的一颗弃子,死到临头,还执迷不悟。”

粮房主事看着地上的书信,面如死灰,瘫倒在地,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秦烈上前拱手问道:“二小姐,这些内奸与顽抗的士族,该如何处置?”

“内奸斩立决。”我语气冰冷,没有半分迟疑,“将他们的首级挂在徐州四门与各县衙门口,贴出告示,凡与刘备、吕布私通,暗害徐州者,皆是此下场。至于那几户士族,私通内奸,意图作乱,盐船尽数没入官,归商盟统管,家族田产没收三成,主事者杖责五十,逐出城去,永不得回徐州。”

命令一出,徐州城内一阵肃清。十七名内奸的首级挂在四门,百姓见了,无不拍手称快,那些仍怀异心的人,见状也都收敛了心思,再不敢暗中作乱。那几户顽抗的士族,主事者被杖责逐走,盐船被收,其余族人见大势已去,也都乖乖归顺,再也不敢有异议。

糜芳趁势整顿盐运,将徐州所有盐船归入商盟统管,定下官盐平价,开通徐州至兖州、江东的盐运专线,船头皆插着糜家的旗号,水师沿途护送,再也无人敢拦。盐运利润源源不断涌入糜府,成为徐州的重要财源,而商盟的名声,也在徐州乃至周边州郡打响,不少商客都来徐州与商盟通商,码头每日车水马龙,热闹非凡。

清剿内奸之后,我又让苏砚主持整顿府中与各县衙,提拔寒门有才之士,替换掉那些旧部庸官,苏砚兼任府中主簿,总领府中诸事,各县衙皆派糜家亲信与可靠的寒门士子共同主事,层层把控,徐州的军政、民政、商政,自此尽数掌在糜家手中,再也无腹心之患。

这日午后,糜芳、秦烈、陈默、苏砚、顾澜齐聚议事堂,一一禀报诸事进展。

糜芳脸上带着喜色,手里拿着盐运的账册:“二姐,如今徐州盐运尽数归商盟统管,每月盐运利润比往日翻了三倍还多,兖州、江东的商客都来徐州购盐,码头的货栈都不够用了,我已让人在码头扩建货栈,再多招些伙计,扩大盐运规模。”

秦烈也道:“二小姐,清剿内奸之后,各县衙皆已整顿完毕,寒门士子感念糜府提拔,皆尽心办事,徐州上下人心安定。后备营的士兵也已练出模样,皆是能战之兵,近日还有不少徐州青壮前来投军,兵源充足。”

陈默道,“水师这边,盐运专线沿途的水匪已尽数清剿。顾副将率水师驻守各渡口,盐船往来安全无虞,江东那边还派人来联络,想与我们互通盐运,各取所需,属下已暂且应下,待二小姐定夺。”

顾澜补充道:“泗水、淮河的水路防线已筑牢,烽火台、水寨相互呼应,即便有敌军来犯,水师也能第一时间察觉,守住徐州的水路门户。”

苏砚最后道:“府中与各县衙的人事皆已安排妥当,各司其职,运转顺畅。情报阁也已在兖州、荆州、江东布下眼线,诸侯动向,皆能及时探知,近日探得吕布在小沛招兵买马,似有扩张之意,需多加提防。”

我听着众人的禀报,看着案上的账册与情报,心中了然。徐州的根基,算是真正扎稳了,可这天下大乱,诸侯环伺,吕布、曹操、刘备,皆非善类,今日的安稳,不过是暂时的。

我抬眼看向堂下众人,目光坚定:“盐运定,内奸除,徐州安,但这还不够。吕布在小沛虎视眈眈,刘备在荆州伺机反扑,曹操在兖州雄踞一方,我们唯有练强兵、造火器、拓商路,积攒实力,才能在这乱世中站稳脚跟,才能有朝一日,向刘备讨还那笔血债。接下来,各司其职,厉兵秣马,静待时机。”

“诺!”

堂下众人齐声应和,声震堂宇,一字一句,皆是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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