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是明年了!
临近跨年的这段时间,朋友们之间流行一句“明年再说”。
很多今年注定无法完成、无法定论、无法抉择的事情都在一句“明年再说”中似乎安然下来,说话的两人相视一笑。
普通人的生活就是这个样子,不能总在谋划,也不能只争朝夕。
而是在谋划和行动之间中找到某种平衡。
关键的问题是,我们总是找不到一些问题的最优解,谋划也只能是摸索。
同样因为找不到最优解,所以并不十分笃定今天该干些什么才是最有效的。只争朝夕自然无从谈起。
所以把一切交给时间。
“明年再说”之所以诱人,是因为它用极低的当下成本,帮我们躲开了眼前的压力、纠结与责任。
是大脑本能的趋易避难和对延迟满足的反向逃避。
“明年再说”能立刻切断当下的焦虑、纠结和压力,不用马上直面困难,大脑会瞬间获得“暂时解脱”的轻松感,这种即时的舒适感极具诱惑力。
更妙的是,同时它还给了我们一个完美心理借口:
我们会下意识给“明年”赋予“新开始”的光环——明年有更多时间、更好状态、更优条件,能把事情做得更到位,既合理化了当下的拖延,又不用背负“偷懒、逃避”的负罪感,反而多了一份“从容规划”的自我安慰。
其实,大多时候,每一个明年的我们,做事的节奏、习惯、思路还是和今年差不多。以至于明年年底,我们还是喜欢这一句“明年再说”。
我明白了!
“明年再说”不是真的期待明年,而是当下的我们,没勇气面对此刻的难,也没看清每一个明年都有成本,该面对的同样不简单,不容易。
它是一种温柔的自我妥协,也是最容易实现的“心理避风港”。
理想的状态是活在当下,每一个今天都充实,都安然。但这需要一个前提,就是对未来有一个通透的概念。这一点大部分的时候我们做不到。
所以,我们还是觉得“明年再说”值得会心一笑。
毕竟,用时间换空间这种事也是成立。
普通人承受不了长时间的紧绷,一年了,松松绑也是不错的。
好在,今天我已经确定有几件事要做!而且隐约感到我做这些事的时候会是欣欣然的。
活在当下,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