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情期间,我们小区团购群发生的一件事:
一位“团长”组织了面包的团购,价格不贵,不到两百元而已,参团人数达到了300人,但是这位团长的团购并未经居委会审批,导致物资到达了小区门口,却并不能配送进来。进而引发了参团人士的不满,一场舌战在群内开展,这个团长更是凭借一己之力,以一敌百,舌战群儒,并不承认自己组团时的失误,反而将群内表达不满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一遍。该团长的先生最终也参与了进来,先生本来在和平处理此事,该团长又在群里指着先生骂,并且扬言“退款就离婚”。
最终该团长干脆退群了事,群内一众人士风中凌乱。
一个人是否是成年人,与年龄无关,三四十岁的心理“巨婴”并不少见。有以下表现,说明你心理未成熟,注意起来吧:
过度控制孩子
苏珊福奥德就在原生家庭中写道,如果一位母亲控制自己蹒跚学步的孩子,不让他走到大街上,我们不能说他是操控型家长,只能说他很谨慎。而如果这位母亲十年之后还在这样做,适度的控制就成了过度的控制,因为那时孩子早就可以独立过马路了。
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有那么多父母在过渡?控制自己的孩子呢?其实他们真正想要控制的不是孩子,而是他们内心的失控感。
郎朗曾经在自传里面说,啊,父亲的二胡拉得很好,但是由于时代原因,没有能够实现自己的梦想,便将他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郎朗身上,他要求郎朗像活不过明天那样的练琴老师,上完课后还要格外练琴两个小时,不然不让吃饭。有一次,朗朗放学太晚,耽误了练琴,父亲竟然逼他自杀。
过度依赖伴侣
原生家庭未长大的人,还会把对父母的依赖转化为对伴侣的依赖的。
巴里·温霍尔德曾在《依赖共生》把这种依赖比喻为“一种乍看是爱情,实则是病态的关系。”
在“依赖共生”关系中,处在依赖共生关系中的一方,可能会失去内在自我,需要依附于外界的人或事物;而另一方则是依赖于这个人 “对自己的依赖”,进而强制性地关心、照顾对方,来维持对方的依赖。
有一位40岁的男性,12岁时父亲早亡。潜意识里对父爱的渴望,使他不知不觉把这份期待转嫁到伴侣身上。他对伴侣外形的期待是“人高马大”型的,他更愿意做小鸟依人的角色;而且在家庭中,他承担得更多的是“贤内助”的角色,炒菜做饭信手拈来,但凡需要男人出面的角色,他大多畏缩不出,久而久之,他的妻子也逐渐承担了男性的角色。
但是这种关系是隐蔽的,不易被发现的,需要认真辨别才行。
情绪勒索(PUA)
“你不好好学习我就不要你!”
“你敢去加班,我就和你分手!”
许多人都听过,甚至不少人还说过这样的话。这就是典型的情绪勒索者的模样:你拒绝我的要求,就是拒绝我。
而且这种表现是显性的,极易察觉的情绪勒索。还有一种较为隐蔽的情绪勒索。即通过沉默等不易察觉的因素来实现勒索。
比如说有一天回到家,突然发现家里气氛不对,然后你跟你和你的伴侣说话,但他不理你,你也不知道为什么,然后你还凑过去问,说嘛,到底怎么了,他就是不说话,为什么呢?他需要让你猜他到底为什么不高兴。
这是小孩子的游戏,这是一个没有长大的表现,他在通过情绪的渲染来解决问题。首先他把你拉到一个恐怖的氛围,让你觉得压力很大,你根本不知道今天得罪谁了。
然后接下来他就可以不尊重你的个性和边界,他可以随便偷看你的手机,它可以跟踪,他可以想办法这个掌控你的一切,然后你们间的情绪性工作全部都由你来负责。那显然你的伴侣是在通过“情绪勒索”在对你进行控制,这同样说明,你的伴侣就是“未长大的成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