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年的时光,如白驹过隙。过去种种,譬如昨日。只是依稀记得,我四岁时,将一把布尺藏在农村土灶旁边的柴火灶旁的柴火堆里。是害怕母亲打骂姐姐、哥哥吗?
那时我四岁;我姐十一岁,比我大七岁;我哥十岁,比我大六岁。因为母亲顾娘家,我爷爷和我曾祖母因为这件事情分家的。我母亲回忆道:“当时你爷爷还蛮信任我,一开始把阁楼上的钥匙都给我了。后来,觉得我顾娘家,就分家。这件事闹得很大,村子里的人都来了,要把我们扫地出门。后来,有长辈说,金老头,你就这个儿子,不要搞得这么绝!”
后来,就分家,各走各的门。不过,我母亲说:“两个老人,对孩子,没话说的。”一次,我母亲的一个侄子说:“每次,家里有事,家里就叫我过来,我走得最快的。”我在旁边,心里很不是滋味,每次过来薅羊毛了。
就这样分家了,我父亲在城里上班,我母亲在农村老家带三个孩子,她还在村办小学当民办老师。一个人实在忙不过来,又憋了一肚子气。而我姐和我哥,两个八九岁的孩子,要从池塘抬水,常为水桶在扁担的位置争吵起来,都觉得自己吃亏了。常常是水桶、扁担倒在地上,两个孩子嚎啕大哭。
除了抬水,还要烧饭,带我。我母亲说:那时,我比较黏她,一离开她,说哭起来了,声音还很大。我一哭,我母亲就会打我姐和我哥。总之是一地鸡毛。我读小学时,我和她们的关系比较疏远,是不是和她们的童年创伤有关呀?
最近还是不想和我母亲联系,或许,她的虚荣,好面子,喜欢出风头;给我们家带来了沉重的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