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人在“重口味”这条赛道上是没有终点的

很多人不敢吃蚕蛹

尤其见过了活蚕蛹在眼前

不停地顾涌、顾涌、顾涌……

但深谙美食之道的神州子民

会告诉你

区区蚕蛹,洒洒水啦

论起重口味

蝎子蚂蚱之流

和真正的大佬相比

也只是小巫见大巫

我喜欢吃火锅,但贵州的牛瘪火锅除外,这玩意的汤底加入了牛胃里尚未消化完全的草料,因而又有“百草汤”之称,当地人为了提高牛瘪火锅的“逼格”,还会提前喂给牛一些中药和嫩草,把重口味进行“养生化”包装。

这玩意大抵只有贵州人可以享用,外地人图个新鲜,结局无非是像不信邪的进京秀才品尝豆汁一样。想想也不奇怪,毕竟是拿鱼腥草(折耳根)当零食的神奇地方。

忽然觉得贵州的牛遭老罪了,要奉献一身肉不说,连胃里的“口粮”都要被人类扒回去压榨价值,比996的“牛马”惨多了。

真的很鲜,不鲜不要钱哦

贵州的牛虽然命苦,但并不羡慕新疆的(公)羊,因为塞外的“匈奴”吃完羊肉还要吃羊蛋羊鞭。

同样是吃“子孙窝”,炒腰花似乎就稍微容易为人所接受一些,新疆的烤羊蛋怎么看怎么觉得变态,羊鞭就更别提了,难以想象。

新鲜的羊鞭、羊蛋(忽然双腿一夹是怎么回事)

有一款药酒是拿虎鞭泡的,但好歹喝酒时不会掏出虎鞭来往嘴里怼。

初到深圳时,有一回跟林老板去江门出差,跟着负责招待的老板去饭店,看他们点菜,鱼虾现选现杀,旁边居然还有许多奇奇怪怪的“食材”,有只笼子里不知是田鼠还是竹鼠,我不认识,看着怪可爱的。

还有一个盆里密密麻麻是一堆黑漆漆的蟑螂,看得我食欲大减,老板瞥一眼我这没见过世面的北方佬,“这是龙虱,也叫水蟑螂,但不是蟑螂,很好吃的,点一份待会你尝尝”。

水蟑螂怎么就不是蟑螂了?明明看着长一样啊🥲咱也不敢问。这东西,据说油炸之后又酥又香,可我终究是没有勇气去尝试。

在来广东之前,我就听说过广东人无所不吃。像水蟑螂这种东西还不是个例,据说佛山那边喜欢吃一种叫桂花蝉的东西,长得跟蟑螂也有几分相似,但不属于同一个物种纲目。

整个广东范围内都流行煲粥,初来贵宝地,各种海鲜粥就让我涨了见识,但我真是没想到还有水蛇粥,这玩意你就瞪着俩眼是怎么有勇气放进嘴里的,我也是很好奇,梁静茹给的那点勇气怕是不够用吧。

用法海的电饭煲更安全一些

肠粉是广东的特色,尤其在广东人的早餐里占据着不可撼动无可替代的地位,丝毫不亚于北方人眼里的豆浆油条。

我很喜欢肠粉,尤其喜欢老式香菇料汁浇的薄肠粉,我不喜欢蘸酱油,但这种不喜在饿极了的情形下也可以妥协,唯独有一种肠粉是我所不能接受的。

这种食物的出现所带给我的震撼,堪比观看《士兵突击》里老A考核时成才、伍六一生吞田鼠肉。

禾虫肠粉,据说是广东人眼里的无上美味。禾虫这种东西,你别看它“蛆里蛆气”的,实际上真就不便宜,几十块甚至上百块一斤,而且据说营养价值相当高,兼具一定的药用价值,要不然也入不了处处讲养生的广东人法眼。

禾虫本是农业上的一种害虫,对稻田有很大的危害,但自从被广东人开发出食用价值后,已经有了养殖产业,百科上还有这样一句介绍“禾虫可蒸可炖,可煎可炸,或焦香可口,或清甜香滑”。我这贫瘠的脑细胞实在是无法想象

广东人的餐桌上还有一种跟禾虫长得很像的美食,叫沙虫,又叫海肠子。

沙虫长相一言难尽,但售价高达五百块一公斤(不要算一斤多少钱)。广东人食沙虫,多为煲汤和白灼。

图片你们吃吧,我舍不得吃

从成品卖相上看,依旧很考验一个人的心理素质。再看看它活着的样子,嗯,我还是饿死吧。

在广东海鲜市场备受欢迎的沙虫

广东之外绝不服输

广东人作为“重口味”赛道上的大佬自然经常一骑绝尘,但爱好美食的国民不止有广东人会发现美,譬如相邻的广西,老表发现了眼睛的美妙。

就在我好奇沙虫跟禾虫杂交后会如何的时候,我在手机上看到了广西百色的烤猪眼。

再看我?再看我,我就把你丢掉

那句话咋说来着:你凝望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望着你。

同样的,你凝望猪眼的时候,猪眼也在凝望着你。然后它在某些凝望者的嘴里爆浆了。

你听,这是心动的声音

广西老表似乎在用这个方式向广东兄弟宣告:我不服。

同样表示不服的还有南京。

亲,你听说过“活珠子”吗?就是孵化12~14天的健康鸡胚胎,尚未完全成型,没有明显的羽毛和骨骼

与遍布全国烧烤摊的毛蛋不同,活珠子是独属于南京的“浪漫”。且最大的区别在于,毛蛋是孵化失败的死胎蛋,通常孵化时间超过14天,胚胎已发育成形,可见羽毛、骨骼、喙甚至内脏,部分可清晰看到小鸡的雏形,而“活珠子”重在一个“活”字,它是处于发育中的活物。

你就说邪性不邪性吧

忽然理解了取经路上唐僧面对人参果是一种怎样的心情。你看,谁说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呀,很通的好吗🤪

我曾经在一篇美食文章上看到过福建著名的土笋冻。

起初我以为没啥稀奇的,在肉冻这一块,盛行于北方大地的猪皮冻一向很有自信,也很合我的口味,但我越往下看越是心惊,感情这所谓的土笋冻,冻的可不是笋啊,而是一种形似蚯蚓的蠕虫

土笋冻并不是笋,但福建人给它取个笋名字这件事做得是真损。即便如此,我还是不忍心苛责福建人,因为他们活得也挺不容易,要时刻防备着广东人

连云港隶属于江苏,与我的家乡沂蒙已经不远了,很多东西都有共鸣,比如豆虫。小时候翻地瓜秧,摘黄豆荚,最怕的就是这玩意,一不留神碰上,吓得魂飞天外。实则这玩意也不咬人,就是长得难看,齁难看齁难看那种程度,且不经意间杵死了,爆浆的豆虫还会像发射“动感光波”一样“污人清白”,溅你一身“绿血”。

连云港人吃豆虫可谓独辟蹊径,不像蚕蛹那样直接拿来油炸烧烤,而是拿一根擀面杖似的棍子把豆虫内里“赶”出来

被剥离了一层皮出去的豆虫内部组织,用清水冲洗之后可以红烧爆炒,炖鸡煲汤,吃法极具包容性。

我大概明白了,之所以叫豆丹,大约就是这样了,人家不吃皮,吃的是内里。一条豆虫大吃大喝勤劳地啃树叶,把自己养得肥肥胖胖,薄薄的虫皮里包裹着的成果,就像修仙者努力修出来的内丹,把这“内丹”取出来食用,就叫作了“豆丹”,连云港人真是优秀呢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取内丹”,直接上串,无论咋样,恶心人的效果是相似的。

散发着魅力(yue…)

你以为这是极限吗?

我逛了一圈最后发现,在重口味这条赛道上,穷凶极恶的竟然是鸡蛋。没错,就是你天天早餐吃的煮鸡蛋,不同的是,东阳人用童子尿煮鸡蛋。

童子尿煮鸡蛋是浙江金华东阳地区的传统特色美食,也是东阳市非物质文化遗产之一。

就说咱们泱泱大国物产丰富吧,可在“吃”这件事上,真的有必要如此包(重)容(口)性(味)吗?我只想老老实实吃点普通人吃的东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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