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部门又换来一个新领导。
这位空降兵中等生材，衬衫套着一件灰色西服上衣，眼睛总是眯着，前面挡着一副无框眼镜，应该是近视，所以透过眼镜看去，他的眼睛似乎是闭起来的。张口一本正经，像是税务查账，对了，对于不能脱口而出的问题，他的回复好像总是有点结巴。
胡水跟他进例行了办公室第一次谈话后，今后上班的每一个早晨，他都是怀揣这不安，忧伤。日后，这种生而为人的脆弱、否认、让步，争执，都没有顺利让他成功处理这段职场关系。也正是这段糟心的工作日子，胡水不由地对进入这家公司的几年时光开始反思，甚至追忆到了大学毕业后那段不甘平庸的挣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