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12月6日,星期六,晴
《昕语》写到了84,多是在早间完成,极少数在下午或者晚上写好。因为冠着“昕”字,有清晨之意,晚上写就不妥当了,所以从今天开始写《夕言》,其实无论“昕语”还是“夕言”,都是日常的碎碎念。
一天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了。今天我做了什么呢?今天星期六,晚上去医院看二哥,先生让我蒸点羊肉馅的菜馍馍。我想,既然是羊肉馅,不如包水饺,就是麻烦点儿。先生的意思是够两个人两顿的。早晨锻炼回来,我先把面活好,平时我俩活两平碗面,今天活了五平碗。
随后是听书看短视频缝十字绣。做这些时间过得很快,很快到了十一点,心里挂牵着去市场上买羊肉,买点儿姜,去大药房买点儿阿莫西林,最近右小腹有点儿痛,吃点儿消炎的药杀杀病菌,都说“对症下药”,药进入体内,会全身起作用的。很快买来,午睡之前调好了馅子。
午睡后决定先包水饺下水饺,省得动手晚时间紧张。边包水饺边听《水浒传》,从武松打虎到宋江回乡被抓。听书的好处就在于能够了解小说的大体框架。听完水浒,我该听听三国。《三国演义》是四大名著中我读的次数最少的,我听一听,有个大体框架就行。
一共下了两锅水饺,第一锅煮的时间太长,煮坏了,捡出好的来给先生吃;第二锅不敢马虎,一直在锅边看着,这锅再煮坏了,今天的功夫就白费了。捞出来晾好,放在方便袋里。先生说水饺皮厚不好吃,我知道他那盘煮得太久,滋味都到水里去了。
到医院大概六点半,病号都在,气色都好,气氛也轻松。二姐说他们三个星期一都出院。这个病房里的三个病号都放了一个支架,表现不一样,二哥和中间床上的病号像没事人一样,门口那个病号就差点儿事,一来年龄大些,一来他突发症状进了急诊,算是捡了一条命,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说的最多的还是粥状动脉硬化这种病,似乎不可避免。我说,能不能提前介入呢?二姐说,行,可以吃他汀,晚上睡觉前吃一片就行。医生说可以提前吃不障人。大姐现在就吃他汀。我再考虑考虑是不是开始吃点儿。
大约七点二十我们从病房里出来,水饺留下,上次带来的盒子二姐让我们拿走。二哥和二姐送我们到楼梯口。二哥星期一出院,先生说之后我们就不来了。出了楼门,来到楼间的空地上,月亮升起来了,依然是圆的,好像比十月十五的月亮小了不少。
我俩一边向地下车库走,一边讨论这里的大夫比我们遇到的大夫高明,他们给病人正向引导,不像我们当时遇到的医生,强调各种危险,先把我们的胆子吓破了。或许也和我们的承受能力较弱有关。
到家给先生备好香蕉苹果我就开始写碎碎念。每天书写养成了习惯,不写心里就不安稳,而且,情绪不酝酿够就不肯动手。啥叫拖延?早一点儿晚一点儿有什么打紧?开心比什么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