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律师为“坏人”辩护，确实有可能使个别真正的坏人逃脱法律的惩罚，这就是正义的成本。
如果我们必须在冤枉一个好人和放过一个坏人之间作出选择，那你选择哪一个呢？我们每一个人都可能是那个被冤枉的好人。
就不能找到一个既不冤枉一个好人又不放过一个坏人的办法吗？答案是不能。
人类法律几千年的历史已经证明，警察、检察官和法官都是凡人，都会犯错，人类的本性和能力都不是完美无缺的，也不存在完美的办法，我们只能被迫二选一。
——《法律如何实现正义》阅读笔记10
正义的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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