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山

原创首发,文责自负

“第一又是一班江小山啊”前方拥挤的人群传出不约而同的感叹。

江小山没带什么表情与成绩榜擦肩而过,把吵闹留在原地。

“学神就是不好接近,摆着个脸”有人不屑的轻轻说着

江小山没停,抬头望了望天,不早了,回去要被骂了,学校外的单车棚停着稀稀拉拉的几台自行车,江小山停在单车旁边,突然顿了顿,蹲下捡起被人拉坏的单车链,神色晦暗不明。

“呦,这不我们级学神江小山嘛,怎么单车坏了啊。”熟悉而刺耳的声音从耳边传来,江小山身形顿住,低头。可江北川不放过她,恶劣地笑了笑说“今天爸爸可不在给你撑腰,妈妈在家等着你做饭呢,警告你快点滚回来。”江小山的身体控制不住的抖了抖,而后麻木的拖着单车走出校外,身旁尽是同学们的欢声笑语,江小山如路上的一棵树,沉默的一棵草,

半跑半拖到快临近饭点时江小山才匆匆回到家,一打开门迎接她的不是母亲温和地担心,而是她不留余力的一巴掌。“三货,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我和你弟都快饿死了,快滚去做饭。”吴女士尖锐的声音落入我的耳朵,

刺耳吗?我想我已经习惯了......江小山麻木的想。

拖着沉重的身体,在厨房忙活,余光偶尔也会撇过厨房的堆堆杂杂,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仰望江北川和吴女士在客厅轻快的谈笑,在他们发现之际飞快地躲避,看着翻滚的番茄汤,江小山感觉自己的头越来越重,手靠在边台上,不小心碰到旁边摆放的陶瓷盘。

“啪嗒”随着声音狠狠摔下的,是江小山晕倒的身体。

在昏昏沉沉的梦中听到熟悉的咒骂,棍子的不断挥舞让江小山的身体本能的不断蜷缩,最后停在了那声毒辣的“晦气”中

深夜,江小山被冰凉的瓷砖冷醒,在这个寒冷的冬季她的身上也仅仅只有单薄的外套。晕倒甚至连一条毯子也不配拥有,像路边的野狗。正如小山的内心,生活四周都散发着冰冷,麻木。她轻轻地呜咽着,不敢吵醒已经入睡的家人。内心万般撕裂,她每晚都问自己,妈妈为什么不爱自己,所以她从不敢懈怠的讨好,小心翼翼的靠近,对母亲折磨的万般忍受。

她缓慢撑起身子,借着月光下可以清楚的看见她背上纵横的深浅伤疤。江小山拖着自己残破的身体来到洗手间,将自己唯一的洗脸盘装满水,一头栽入水中。

“咳!咳!咳!”江小山吸进太多水,本能的脱离水盘,大声的咳嗽起来,但是恍然间好像意识到什么立马捂住嘴,不然自己再发出声音。剧烈的疼痛在喉咙蔓延,等缓过来,江小山已经脱力倒在地上。

过了很久,江小山仍旧一动不动的躺在那摊水中,但仔细看会发现她在流泪,泪水融入冰冷的自来水中随着排水口流走了。正如她对美好家庭的期望与所做努力也在这个晚上彻底破灭。

未完待续……

                  作者:召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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