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首发，文责自负）
永远的守望者
——文迦牧场
14号早七点半出发去海北藏族自治州海晏县享受团里赠送的草原大礼包。去的是文迦牧场。文迦牧场位于青海湖东岸，总占地面积800亩，起始于象雄时期的匠人部落，藏语意为守望者。
我把文迦归入圣地篇章，因为它是一个从不倦怠的守望者。它曾经守望过藏族历史上非常重要的历史人物六世达赖仓央嘉措。仓央嘉措在他赴京的路上在此诵经祭湖并圆寂。
进牧场甬道右手边的墙壁上镌刻着这样一个口口相传的故事：“那是一个黄昏，可能是因为活佛的到来，天格外的晴朗，青海湖与天接在一块，可能是因为气候原因，仓央嘉措咳嗽得很是厉害，临近傍晚的时候，临近的文迦人乃至更远部落的人都来到了仓央嘉措休憩的帐篷前，有的带着厚厚的藏服，有的带着大袋的牛肉干、糌粑等吃的，望被仓央嘉措收下，以备后面路途御寒和充饥之用，但是都被一一婉拒了，只是希望大家能在第二天清晨和他一起到青海湖祭湖（煨桑）。当天晚上所有人一夜未眠，都席地而坐围绕在仓央嘉措的帐篷外，听这位远道而来的活佛讲经。早上雾很大，能见度很低，所有人，包括当时的文迦人和陆陆续续到来的其他部族的人都依次匍匐跪在仓央嘉措身后，他的诵经声很大，连绵不断，持续了可能差不多两个小时。人们诵经毕起身时，才发现早已没有了仓央嘉措的身影。”这个故事为仓央嘉措的消失增添了神秘色彩，也给了文迦在藏传佛教的一席之地。
我把文迦归入圣地篇章，还因为它曾经以离开的方式守望祖国的命运，为祖国的一星两弹做出重大贡献。
甬道右手边的壁栏上同样镌刻了另一个故事。1958年十月，世居在金银滩草原上的1279户6000名牧民响应国家需要向刚察、祁连等地西迁，赶着15万多头牲畜，没有提出任何条件，仅用了10天时间就离开了祖祖辈辈繁衍生息的土地。当时的气温在零下20多度，有些妇女在迁徙途中生下了孩子，她们就抱着襁褓中的婴儿继续前行。新的安置点最近的有500多公里，远的1000多公里。有的还要翻越海拔4100多米的高山。将近30年的时间，金银滩草原及文迦牧场地区从地图上消失，以代号221为建设国防基地，一代代科研工作者的辛勤付出与牺牲、以及海晏地区各族人民舍小家为大家的奉献造就了“两弹一星”精神。也使金银滩草原成为中华民族挺起脊染的地方。
我把文迦归入圣地篇章，也因为它回归后以匠人的身份重新守望在青海湖畔。
故事在继续。1987年的6月26日，国务院办公厅和中央军委办公厅下发了关于撤销221厂的40号文件，为中国核武器研制事业作出了重大牺牲的海北藏族自治州各族人民，又回到了阔别30多年的金银滩草原。而得知这一消息的文迦人也第一时间回到了阔别30年之久的文迦。昔日的文迦人为了祖国的强大而背井离乡，今日的文迦成为集观光度假和藏族文化体验于一体的特色景区。
牧场东边的山坡上有一座酒店，叫星空秘境酒店，可供游客在此观光度假。还有藏民原始民居。文迦为匠人部落，是出名的藏式服装、藏式首饰和马具手工艺人，所以牧场上建有文迦工匠文创中心。
我们在这错落起伏的绿茵茵的高原牧场上感觉心旷神怡，不过在此我们成年人就是欣赏欣赏藏族风情，或穿上藏服拍拍照而已，而对小孙子这样的孩子而言这里的藏族体验设施着实是一个理想的乐园。小孙子要求骑马，就花了100元让他走马，倒不是舍不得跑马的200元，是怕他驾驭不了而出危险。然后他又玩了很长时间的投壶和飞镖，从小他就喜欢这种瞄准的游戏，这次久久不肯罢手，我和他王奶奶帮他抢拾掉在地上的矢和飞镖，他负责投。最后我和他爷爷又替他排队领箭，每个人只能领10支箭，因为弓太大太重，他臂力不够，这20支箭也没有射完就悻悻而归了。
离开牧场时发现这儿营造了很浓厚的文化氛围。甬道右手边有一个“知喜•文迦牧场”书店，书店外边的墙上有藏汉双语的仓央嘉措的诗句“年轻姑娘的面容，时时浮现在我的心上。”还有卡夫卡的名言“因为这里偏僻又美丽，所以生活在这里不需要太多勇气。”左手边的墙壁上有我上文引用过的海子的诗《青海湖》、洪烛的诗《消失在青海湖畔的仓央嘉措》。还有青海湖的汉族、藏族、蒙古族传说、八大佛塔的来源和形状介绍等。听说文迦牧场特色景区是2018年几个90后大学生倾心打造的，那么这里有如此醇厚的文化味一点也不意外。他们以自己的青春年华守望文迦人的幸福。
“星空下的匠人
圣湖畔的藏城
永远的守望者”
是对文迦牧场最贴切的诠释。
“来于他方，归于此地，永世守望。”
三、厚重圣地之
大漠里的璀璨明珠
—— 西千佛洞
敦煌石窟，中国四大石窟之一，是世界上现今保存最大的石窟群，是我做梦都想去的佛门圣地。2025年8月11日中午12点，经长途跋涉终于到达敦煌。敦大也，煌盛也。因为敦煌是河西重镇，是河西走廊的西门户，僧侣商贾等都从此经过或驻足，所以当时比较繁荣。因为一个叫乐僔的和尚，它逐步成为闻名世界的佛门圣地。公元344年黄昏，乐僔和尚看到鸣沙山在金光之中佛光显现，就停下来在此开始开窟造像。没想到，这一发便不可收，从此世代僧侣、画匠趋之若鹜，豪门富贾也作为供养人经营佛窟，使敦煌成为中国乃至世界石窟艺术的天花板。
敦煌石窟包括莫高窟和西千佛洞。这次安排的景点中我认为最有价值的景点就是莫高窟，最向往的也是莫高窟，到了敦煌，导游华仔却说我们几个报团最晚的家庭买不上莫高窟的票了，只能游西千佛洞代之，我大呼遗憾，离甘肃这么远，可能一朝错过便是永远了。但也只能如此。导游华仔带着买到莫高窟票的大部队留在莫高窟，司机师傅带着我们四个家庭11个人继续往西行驶35公里，于中午12:50分到莫高窟的姊妹窟——西千佛洞。西千佛洞位于南湖店附近党河北岸断崖上，与莫高窟隔着一座鸣沙山。下了车，是一片戈壁滩，地下全是沙砾，可以看见几处散落的雅丹地貌，锥体上凿有很小的龛。文特和另外一个男孩感觉很新鲜，疯跑。我们走石阶下去，沿着狭窄的沙砾路往东走，右边是寸草不生的戈壁，左边则有丛密低矮的灌木红柳和粗壮高大的柳树，看柳树皮皲裂的程度应该有百年以上的历史了。突然想起左公柳，这该不是左公柳吧？据资料，西千佛洞最早可追溯到北魏，早于莫高窟。下午1点买到票，然后排队1小时。因为右手边的潺潺小溪和头顶上参天的古柳，排队时感觉湿润阴凉，并不难熬。文特他们三个小朋友拿手中的饮料瓶子玩打桩游戏，也颇有趣。两点钟时排到我们。十五个人一组，每组有一个导游讲解。
西千佛洞现存洞窟二十二个（含六个龛），其中九个窟可以观赏，这次只开放四个窟。
先参观的是北魏第七窟，唯一保存北魏原作的一座佛像，佛像兼具西域与中原风格，是研究早期佛教艺术演变的珍贵实物。接下来是西魏第九窟，洞窟的平面呈方形，有中心塔柱，塔柱北向面是龛楣。龛楣图案是西魏原作的一铺完整的交脚菩萨说法图。南向面开一龛，龛内有坐佛一身，壁上有色彩丰富的彩画。西向面存北周画千佛，东向面南侧唐画千佛，北侧回鹘画菩萨一身。东、西、北三壁有飞天、立佛、坐佛、供养人、说法图等。接下来导游带我们进入第十二窟。此窟开凿于北周时期，后经隋、唐、民国时期重修。窟形结构是千佛洞保存下来的早期洞窟中最完整的人字披结合中心塔柱的建筑形制。东壁中间的彩塑立佛是北周时期的原作，基本保存完好，仅手臂和面部略有残损。南壁门东绘制《劳度叉斗圣变》、门西绘制《淡子本生故事》佛教故事。最后参观的是第十九窟，此窟始建于五代时期，宋代重修。此窟的洞窟形制相对特别，顶部是纵平拱顶。正面是一个纵平拱顶的大型佛龛，佛龛中塑有一身倚坐佛、一身菩萨残像。佛龛外东西壁绘有菩萨、罗汉。此窟东西两壁都筑有像台，塑的是十六罗汉，完整的有十三身，这是敦煌石窟中唯一用塑像形式表现十六罗汉的题材。南北两壁绘有若干罗汉像。此窟佛像题材基本都是罗汉，所以被称为“罗汉堂”。看完四个石窟，用了不到半小时。时间仓促，期间又不允许拍摄，我偷偷录了导游的解说词，又拍下各洞窟口的二维码，通过导游录音和网上查阅，整理了以上资料以飨自己和读者。
司机拉我们从西千佛洞返回，接上看莫高窟的团友去剧场看《跃动敦煌》沉浸式演出。演出肯定以文艺的形式演绎敦煌的魅力，但是因为不了解它的品质，又怕小孙子受不了剧场的束缚就没有买票。我们一部分人在剧场外傻傻地等待演出结束。到了剧场才知道和莫高窟近在咫尺，早知道的话这个等待的两小时我们没买到莫高窟票的去看看莫高窟外景，然后自己走过来也行啊。这个遗憾令我不悦，还有另一个遗憾更让我懊悔不已。干等了将近一个半小时的时候，我漫无目的地溜达，突然发现《又见敦煌》的海报，一打听才知道附近那个蓝色的大厅就是《又见敦煌》剧场，我一直崇尚王潮歌导演的艺术大餐，竟失之交臂。此时，我不免对导游华仔产生怨气，第一她不告诉没看上莫高窟的我们，剧场离莫高窟很近，第二不告诉我们《又见敦煌》剧场也在附近。向我们推销产品的时候怎么说那么多呢？这样的导游只为赚提成，不为游客着想，比起那些为游客唱歌，把游客姓氏写成诗的导游差太远了。这个导游是我们青甘之行的唯一败笔。
三、厚重圣地之
莲花瓣环抱的圣蕊
——塔尔寺
14号中午预定行程结束，我们二次入住西宁安仆酒店等待第二天下午四点多的起航返程。之前导游华仔在大巴车上讲过藏传佛教，说公元七世纪传入西藏高原的佛教流派，结合西藏地区的原初宗教特点，吸收西藏原初宗教的一些特点，形成了具有明显西藏地方特色的佛教体系。特别是详细地讲了藏传佛教的丧葬习俗。说藏民不靠坟墓传世，靠器物传世，一般藏民是天葬，称是身体的布施，秃鹫吃尸肉和砸碎的尸骨，吃得越快，灵魂进入极乐世界越快，证明修行比较好；孤寡老人水葬，夭折的孩子树葬，坏人则土葬，直坑，头朝下埋进去，直接进地狱。寺庙里的一般喇嘛火葬，而大师则是塔葬，如十世班襌葬于用六十九公斤黄金打造的金塔等等。听说在格鲁派创始人宗喀巴大师的出生地——西宁湟中区莲花山有一处藏传佛教的名寺，便不免有些好奇。时间尚有余，体力尚允许，而且塔尔寺离酒店只有三十五公里的路程，于是决然前往。下午一点多，我们一家、王校长夫妻、还有济南的一个老哥爷孙俩搭乘三台出租车去塔尔寺。我们一行八人六个60岁以上的大人和两个孩子都是半票（35元），哈哈，本地政府妥妥地尊老爱幼啊。
此时正值晚夏时节，远远望去，绿色的山峰环抱着金灿灿红闪闪的塔尔寺，颇似青翠的莲花瓣怀抱着点点花蕊，这些花蕊没有任何章法地散落着，红闪闪的是错落有致的屋顶，那金灿灿的是什么呢？塔尔寺，顾名思义，先有塔，后有寺。寺内佛塔林立。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寺前广场上的八宝如意塔，是依据佛祖释加牟尼一生中的八大功德而建造的，八塔造型大同小异，方塔圆顶，八座塔连为一个整体，上绘彩画，饰以藏文经咒和各种吉祥图案。因为小孙子跑得急，没顾上细看文字内容。
往里走，最先看到的是小金瓦殿，也就是护法神殿，用来祈祷事业和功德。它的特点就是精致。里面除了供奉着大护法本尊，四周还有许多自然死亡的动物做成的标本，乍一看，还吓了一跳。白、绿、黄、红、蓝五种颜色的哈达飘在屋檐。经过班禅行宫，印经院，是全寺最大的建筑大经堂。花纹是立体的，这就是塔尔寺三绝之一的堆绣。再往前走，是一座金顶的殿堂，想必就是远眺时望到的那金灿灿的所在了。看殿名，果然是大金瓦殿，是为覆庇大银塔修建的殿堂，上面的金瓦就用了365公斤的黄金。挤进殿堂，大银塔赫然眼前，外层的金粉闪闪发光，据说金塔用了860公斤的黄金，点缀的红绿紫等各种颜色的宝石熠熠生辉，周身披挂的一层层白色哈达，好似信众们一颗颗亮晶晶的心串成的银链。总价值四亿元的金银宝石代表的不是大金瓦殿的金贵，而是宗喀巴大师在藏传佛教的地位和在信众心里的份量。
殿外的喇嘛或信众以不同的方式在表达着他们对宗喀巴大师的敬畏和对自己今生和来世的祈祷。门旁有一个穿红棕色僧衣的人，右手用一个弯曲的鼓槌打悬挂在面前的鼓，左手敲着锣，嘴里念着经。想必这也是一种祈祷方式吧？或许这鼓锣的声音不是单纯的音乐而有其它的宗教含义吧？我带着疑问问了导游，导游说它能够净化心灵，驱除邪恶，带来吉祥或祝福。门旁还有一个喇嘛，边念经边把面前布兜里的五谷一把把装进钵里，然后再倒回布兜，再装，再倒，如此循环往复。我在想，他念的是五谷经吗？这成千上万颗的粮食是寄托着什么吗？这也是一种虔诚的信仰吧？最感动我的是殿外长廊上那些朝圣的信众，他们一丝不苟地磕着长头。他们双手合十举过头顶，然后用合十的双手依次碰触额头、嘴唇和胸前，之后双膝跪地，再向前全身徐徐伏地，双臂向前伸直，双手合十举过头顶，站起，再循环。不知他们如此拜了多久，有的藏袍和袜子都磨出了破洞，如果手上不是套着木屐，他们的手肯定会磨出血或者硬茧的。信仰的力量果然是无穷的，就是风吹雨打也不会动摇他们内心的虔诚的。
关于这座塔，每个导游都在大同小异地向游客们讲述着同一个故事传说，说相传宗喀巴的母亲放牧之时生下宗喀巴，把胞衣埋在地下，便长出了一株菩提树，菩提树有十万菩提叶子，每一片叶子上都呈现着一尊佛像。宗喀巴去藏学佛六年，其母思念心切，托人带去一束白发和一封家书，盼望他早日回家。但宗喀巴想继续留藏学习，决意不归，就送回来一幅自画像和一幅狮子吼佛像，求母亲在自己出生的地方，也就是那株菩提树生长之处，修建一座佛塔。宗喀巴的母亲和当地的信众就用石片围绕着菩提树修了一座佛塔。后以纯银包裹，称大银塔，后又饰以金粉，点缀宝石。随人流出殿，大殿外靠墙处有一棵小菩提树，说是塔内菩提的连枝，虽然叶子上并没有显现狮子吼佛像，但游客们还是蜂拥着捡拾落下的叶子，以期能够得到佛的护佑。各个殿堂内，都有拥挤的游客争先恐后地请酥油灯，游客布施20元后，身着红色僧衣的喇嘛们将酥油灯点燃，游客将灯高高地举过头顶，喇嘛们念念有词地为他们祈祷，祈祷完毕，将灯摆放在或释迦牟尼或弥勒佛或宗喀巴大师佛像前面的佛龛上。那一排排火苗就是一个个美好的愿望。
可能是因为好奇，也可能是天生与佛有缘，文特从小一到有佛像的地方就会跪下拜，这次也不例外，每到一殿，都会跪下拜，每一处经筒都会转上一两圈，那种认真和虔诚惹得我想笑。在祈寿殿我花20元给他请了一盏酥油灯，一胖胖的老喇嘛为他点上灯，他像其他人一样双手捧灯高高地举过头顶，等待胖喇嘛念经祈福，这时胖喇嘛手机响了，他的电话粥煲得时间可不短，文特就那么一直举着，一点也不懈怠。胖喇嘛放下电话也没有念经的意思，我说，大师，您还没念经呢！念过了，他说。我说，确实没有，您一直接电话呢。胖喇嘛嘴唇翕动不耐烦地嘟哝几下，明显看出是应付了事的。虽然哪儿都背不住有不认真的人，但我还是认为寺庙里出现如此行为与积德行善不合拍。
塔尔寺除去大金瓦殿、小金瓦殿、大经堂、释迦佛殿、弥勒殿、祈寿殿等这些殿堂，在右边一个巷道里还有一些院落，这是藏传佛教的高等学府——四大经院，有藏医院、显宗学院、秘宗学院和最高等的时轮学院。我们没有进去仔细看，只看到它们有一个共同点，就是门口都有两根粗大的红柱子。来此之前还真不知道藏族子弟还有他们自己的高等学府呢，据说在此毕业的相当于北大清华学子。
出了主院落往西走，有一个独立的院落，院子很大，殿前有尊石佛像，周身贴满硬币，间有少许纸币。进殿，发现三壁铺满非常精美的酥油花，这些被精心捏制的酥油花，并不是只有花，而是亭台楼阁、花鸟鱼虫、人物走兽等应有尽有，无论花鸟、走兽还是人物都是千姿百态、惟妙惟肖、栩栩如生。酥油花与壁画、堆绣并称塔尔寺“三绝”。
四点结束返回酒店。
青甘入梦8日，出梦一时。8月15日，我们在西宁安仆酒店住过一晚又匆匆邂逅酒店旁边的黄河大集后，赶往曹家铺机场，走出青甘大自然和西北人联手描绘的浩瀚长卷。下午5点从西宁曹家堡机场登机，19:20落地济南机场，微雨。王校长夫妇落脚济南女儿家，我们一家于夜幕中返回高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