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年),字公路,汝南汝阳人,袁绍从弟。
初平元年(190年)春正月,后将军袁术、冀州牧韩馥、豫州刺史孔伷、兖州刺史刘岱、河内太守王匡、渤海太守袁绍、陈留太守张邈、东郡太守桥瑁、山阳太守袁遗、济北相鲍信同时俱起兵,众各数万,推绍为盟主。
是时,术遣孙坚屯阳城拒卓,绍使周昂夺其处。术遣越与坚攻昂,不胜,越为流矢所中死。
(初平三年),扬州刺史汝南陈温卒,袁绍使袁遗领扬州。袁术击破之,遗走至沛,为兵所杀。术以下邳陈瑀为扬州刺史。
四年(193年),曹操军甄城。袁术为刘表所逼,引兵屯封丘,黑山别部及匈奴於扶罗皆附之。曹操击破术军,遂围封丘,术走襄邑,又走宁陵。操追击,连破之。术走九江,扬州陈瑀拒术不纳。术退保阴陵,集兵於淮北,复进向寿春。瑀惧,走归下邳,术遂领其州,兼称徐州伯。李傕欲结术为援,以术为左将军,封阳翟侯,假节。——《资治通鉴卷第六十》
(兴平二年,195年),袁术以从弟胤为丹阳太守。周尚、周瑜皆还寿春。——《资治通鉴卷第六十一》
建安元年(196年),袁术攻刘备以争徐州,备使司马张飞守下邳,自将拒术於盱眙、淮阴,相持经月,更有胜负。下邳相曹豹,陶谦故将也,与张飞相失,飞杀之,城中乖乱。袁术与吕布书,劝令袭下邳,许助以军粮。布大喜,引军水陆东下。备中郞将丹阳许耽开门迎之。张飞败走,布虏备妻子及将吏家口。备闻之,引还,比至下邳,兵溃。备收余兵东取广陵,与袁术战,又败,屯於海西,饥饿困踧,吏士相食,从事东海麋竺以家财助军。备请降於布,布亦忿袁术运粮不继,乃召备,复以为豫州刺史,与并势击术,使屯小沛。布自称徐州牧。——《资治通鉴卷第六十二》
袁术以讖言‘代汉者当塗高’,自云名字应之。又以袁氏出陈,为舜后,以黃代赤,德运之次,遂有僭逆之谋。闻孫坚得传国玺,拘坚妻而夺之。及闻天子败於曹阳,乃会群下议称尊号;众莫敢对。主簿阎象进曰:“昔周自后稷至于文王,积德累功,参分天下有其二,犹服事殷。明公虽奕世克昌,未若有周之盛;汉室虽微,未若殷纣之暴也!”术默然。——《资治通鉴卷第六十二》
术聘处士张范;范不往,使其弟承谢之。术谓承曰:“孤以土地之广,士民之众,欲徼福齐桓,擬迹高祖,何如?”承曰:“在德不在强。夫用德以同天下之欲,虽由匹夫之资而兴霸王之功,不足为难。若苟欲僭擬,干时而动,众之所弃,谁能兴之!”术不悦。——《资治通鉴卷第六十二》
孙策闻之,与术书曰:“成汤讨桀称‘有夏多罪’,武王伐纣曰‘殷有重罚’”,此二主者,虽有圣德,假使时无失道之过,无由逼而取也。今主上非有恶於天下,徒以幼小,胁於强臣,异於湯、武之时也。且董卓贪淫骄陵,志无纪极,至於废主自兴,亦犹未也,而天下同心疾之,况效尤而甚焉者乎!又闻幼主明智聪敏,有夙成之德,天下虽未被其恩,咸归心焉。使君五世相承,为汉宰辅,荣宠之盛,莫与为比,宜效忠守节,以报王室,则旦、奭之美,率土所望也。时人多惑图纬之言,妄牵非类之文,苟以悦主为美,不顾成败之计,古今所慎,可不孰慮!忠言逆耳,駮议致憎,苟有益於尊明,无所敢辞。”术始自以为有淮南之众,料策必与己合,及得其书,愁沮发疾。既不纳其言,策遂与之绝。——《资治通鉴卷第六十二》
袁术畏吕布为己害,乃为子求婚,布复许之。术遣将纪灵等步骑三万攻刘备,备求救於布。诸将谓布曰:“将军常欲杀刘备,今可假手於术。”布曰:“不然。术若破备,则北连泰山诸将,吾为在术围中,不得不救也。”便率步骑千余驰往赴之。灵等闻布至,皆敛兵而止。布屯沛城西南,遣铃下请灵等,铃等亦请布,布往就之,与备共饮食。布谓灵等曰:“玄德,布弟也,为诸君所困,故来救之。布性不喜合斗,喜解斗耳。”乃令军候植戟於营门,布弯弓顾曰:“诸君观布射戟小支,中者当各解兵,不中可留决斗。”布即一发,正中戟支。灵等皆惊,言:“将军天威也!”明日复欢会,然后各罢。——《资治通鉴卷第六十二》
建安二年(197年)春正月,袁术欲称帝于淮南,使人告吕布。布收其使,上其书。术怒,攻布,为布所破。秋九月,术侵陈,公东征之。术闻公自来,弃军走,留其将桥蕤、李丰、梁纲、乐就。公到,击破蕤等,皆斩之。
袁术称帝於寿春,自称仲家,以九江太守为淮南尹,置公卿百官,郊祀天地。沛相陈珪,球弟子也,少与术游;术以书召珪,又劫质其子,期必致珪。珪答书曰:“曹将军兴复典刑,将拨平凶慝,以为足下当戮力同心,匡翼汉室;而阴谋不轨,以身试祸,欲吾营私阿附,有死不能也。”术欲以故兖州刺史金尚为太尉,尚不许而逃去,术杀之。——《资治通鉴卷第六十二》
袁术遣使者韩胤以称帝事告吕布,因求迎妇,布遣女随之。陈珪恐徐、杨合从,为难未已,往说布曰:“曹公奉迎天子,辅赞国政,将军宜与协同策谋,共存大计。今与袁术結昏,必受不义之名,将有累卵之危矣!”布亦怨术初不己受也,女已在途,乃追还绝昏,械送韩胤,枭首许市。——《资治通鉴卷第六十二》
袁术遣其大将张勋、桥蕤等与韩暹、杨奉连势,步骑数万趣下邳,七道攻布。布时有兵三千,马四百匹,惧其不敌,谓陈珪曰:“今致术军,卿之由也,为之奈何?”珪曰:“暹、奉与术,卒合之师耳,谋无素定,不能相维,子登策之,比於连鸡,势不俱棲,立可离也。”布用珪策,与暹、奉书曰:“二将军亲拔大驾,而布手杀董卓,俱立功名,今奈何与袁术同为贼乎!不如相与并力破术,为国除害。”且许悉以术军资与之。暹、奉大喜,即回計从布。布进军,去勋营百步,暹、奉兵同时叫呼,並到勋营,勋等散走,布兵追击,斩其将十人首,所杀伤墮水死者殆尽。布因与暹、奉合君向寿春,水陆并进,到钟离,所过虏掠,还渡淮北,留书辱术。术自将步骑五千扬兵淮上,布骑皆於水北大咍笑之而还。——《资治通鉴卷第六十二》
秋,九月,司空曹操东征袁术。术闻操来,弃军走,留其将桥蕤等於蘄陽以拒操;操击破蕤等,皆斩之。术走渡淮,时天旱岁荒,士民冻馁,术由是遂衰。—-《资治通鉴卷第六十二》
袁术遣间使赍印绶与丹阳宗帅祖郎等,使激动山越,共图孙策。刘繇之奔豫章也,太史慈遁於芜湖山中,自称丹阳太守。——《资治通鉴卷第六十二》
袁术既称帝,淫侈滋甚,媵御数百,无不兼罗纨,厌粱肉,自下饥困,莫之收恤。既而资实空尽,不能自立,乃烧宮室,奔其部曲陈简、雷薄於灊山,复为简等所拒,遂大穷,士卒散走,忧懑不知所为。乃遣使归帝号於从兄绍曰:“禄去汉室久矣,袁氏受命当王,符瑞炳然。今君拥有四州,人户百万,谨归大命,君其兴之!’袁谭自青州迎术,欲从下邳北過。曹操遣刘备及将军清河朱灵邀之,术不得过,复走寿春。(建安四年)六月,至江亭,坐簀床而叹曰:“袁术乃至是乎!”因愤慨结病,欧血死。术从弟胤畏曹操,不敢居寿春,率其部曲奉术柩及妻子奔庐江太守刘勋於皖城。——《资治通鉴卷第六十三》
四年(199年)十二月,公军官渡。袁术自败于陈,稍困,袁谭自青州遣迎之。术欲从下邳北过,公遣刘备、朱灵要之,会术病死。
绍从弟术,字公路,汝南汝阳人也。——《英雄记》
小评:无毫芒之功,纤介之善,而猖狂于时,妄自尊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