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祝爷爷奶奶福如东海,二祝姥姥姥爷寿比南山,三祝爸爸妈妈万事如意......
这个春节听到最多的就是孩子们朗朗上口给父母长辈拜年的声音,既然拜年,长辈们自然少不了给红包也就是压岁钱。

关于压岁钱的寓意,传说给压岁钱是为了压邪祟,一般是由长辈给小辈,以祝福小辈们可以平安度岁。
随着时代和物价的变化,压岁钱也大幅度增长,从最初我们儿时记忆的一块钱到如今的上百甚至上千元,只是不知从何时起,压岁钱渐渐由最初的美好寓意转化为老人们的压力,甚至转化为一种亲情的等价交换。
王大爷:
“唉,人老了,真难”
我3个儿子,没有闺女。大儿子在城里做生意,二儿子是个包工头,小儿子是老师。
每一年啊,我都盼着中秋节或者春节快点到来,因为平时真的是见不到儿孙回来看我,他们都说同一个字“忙”,我不明白逢年过节的,咋就那么忙呢?
以前,我身体硬朗,即便儿孙们不回来也有事情打发时间。
前段时间,吃饭总觉得嗓子不舒服,没过多久,嗓子开始疼得吃不下饭,实在挺不住了,一个人去医院做了检查,结果医生说是食道癌。
得知这个消息之后的我,倒没觉得多害怕,多绝望,毕竟七十多岁的人了,自从老伴走后对生死看淡了许多,只是心中有一执念,希望我走后三个儿子彼此之间可以相互走动,相互帮助,没有疏远。
大年三十那天,提前说好的都过来一起吃吃饭,可他们都各自开车回来转一圈,饭没吃就走了,想留都留不住,因为他们都说“太忙了”其实我知道,哪里是忙,无非是把时间留给朋友喝酒了、打牌了。
初二那晚,我想着自己时日不多,不能坐以待毙,所以想出一个办法:用红包诱惑儿孙们回来。
于是我给儿子们都打了电话,说谁初三陪我待一天我就给谁包一万块红包。
初三的早上八点多,儿孙们都回来了,谁也没提钱,只是满面笑容,乐呵呵地陪着我,端茶倒水,洗衣做饭,揉肩捶腿、下棋聊天,真正的天伦之乐也不过如此,到了晚上,我拿出所有存款,共10万元,儿孙都有份,不偏不倚,刚好每人一万元红包,看着儿孙们拿着红包美滋滋的样子,内心突然被刺痛,伤感着:没有钱,谁会来看我,转过来又假惺惺地骗自己:他们看的是我,我才是主角,钱,不是。
现在,我的时日不多了,钱也所剩无几,能给儿孙留下的就只剩下负担了,只是天下哪个父母愿意拖儿女的后腿给儿女平添压力呢?

余下时光不再打扰儿孙,一个人独自享受孤独,享受最后与世间的温度,只愿儿孙们在我走的那天能看到我给他们留下的遗言:
孩子们:
我走了,去和你们的娘团聚了,这世上我没啥放不下的,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们,希望以后啊,你们相互多走动着,别都顾着忙,在忙,记得兄弟情,能扶一把的就扶一把。
人一辈子啊,剪不断的是手足情深,割不断的是血脉相连,漂泊在外,万贯家财,抵不过老家兄弟间的一句温暖,愿你们不管分离多久,走的多远,都要把彼此挂念。
人生最遗憾的,莫过于,轻易地放弃了不该放弃的,固执地坚持了不该坚持的。
我们总认为父母的时间还很长,总以为今天不陪父母明天可以补上,比起父母恩情,金钱是微不足道的,可很多时候,我们总会把父母忽略。
有时候,不是真的因为“忙”,只是不愿意把时间留给父母,而把时间留给了利益关系。
愿天下子女多抽点时间陪陪父母,因为父母的意外与寿命真的不知道哪一个先到。

愿天下子女多给父母打打电话,让父母放心、安心、让自己无愧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