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擅村地广田多,四周山高是个山中盘地。靠山下一大院就是姚家大院。当时还里是一片荒芜之地,姚家节衣省食生活过得苦巴巴的。一个钱巴得分成几半花,自然什么都没得浪费。自从姚家有人做了官,就一日日兴旺起来。但习惯了节约过日子的人,怎么也大方不起来,那钱财自然就多起来了。
姚家老爷虽然不贪,但堂堂一朝中命官,家中也不好太过寒酸,就想起先把个房屋修善一番,外面看来也体面一点,内中玄机只有自己家人知道。
姚老爷生得魁梧貌美,有点爱面子,但性格有点厥。娶了两房夫人,朝中僚友个个吹嘘自己有几房太太,个个生得貌美如花。姚老爷不服,打肿脸充胖又讨了房姨太,才二八妙龄。老爷常年在外只带的二夫人在身边。大夫人就带领这小姨太在家管理家中一应事物。
这家中就要起房屋,自然要请工匠人等。那时的木工一进家开工,尤其是官厅直少要几年,甚直十年二十年也有。这姚家大太太可是个节俭惯了的主,自然这么多木工进来开资就徒增了许多,那心痛得不行。生活方面自然也上不了台面,穷酸得得。那些个工匠在穷苦人家干活时受惯了恭为,吃惯了穷人家忍口待客的好生活。这来到官家干活,原以为可大捞一把,天天吃着山珍海味,又不用干多少活,一拖拖他个几年十多年的。谁曾想这大夫人精得很,生活一般不说,还把一天的活安排得紧紧有条。谁一天干了多少活她心里清楚得很,当天必扣除一部份工资。搞得匠人们怀恨在心,怨声载道。
匠人有一门阴教功夫,尤其是木工中流传一种鲁班法。如有什么不称心的时候,就用来害主人家。严重的可使这家倾家荡产,披麻带孝的。轻则遇妖见鬼,大惊小怪的。鲁班法书一分为上下两册,上册为精工技法,下册则为收妖放鬼阴教法门。好的师傅一般不会教徒弟下册这些,如果师傅保管不当被一些不孝之徒偷看了去,一时师傅也不能发现制止,就会被滥用了去。
生活上普普通通,工夫上环环相扣,一点也无法磨闲工。原本可拖一两年的工夫,无奈的在一年就做成了。眼看就要完工了,徒弟们的心就开始作怪起来,偷偷雕刻各种小鬼,剪出各种人型符魔,塞在各个榫头梁口,地脚川口中。一天被那师傅发现,也装着没见。房屋完工那日老爷都回来了,大摆宴席将一众师傅徒弟特别招待。又将师傅另行招待,封了大大的红包,给徒弟们也封了红包。师傅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临走时便将大夫人的种种引起徒弟们的心有些不爽。含含糊糊透了些给老爷听,意思是怕这房子住着今后有什么不好的地方,说得轻描淡写了些。老爷何等样人早就耳闻鲁班门中有古怪,自然晓得其中的鬼弃。
大夫人闻听吓得直问老爷这如何是好。老爷自己是个不信邪的主,但为了安慰夫人们及家人们,便身穿朝服,头戴官帽口喊天地正气歌,围着房屋连绕三圈。跟夫人说;不用信那些胡言乱语,老夫乃天子亲赐朝庭命官,有老夫在,一正压万邪。
果然姚家府上从此兴旺发达,无任何鬼弃。老爷在世如此,老爷升天后虽不见有任何发展,但有大夫人当家还是平平安安。等大夫人升天后,二夫人当家开始还勉强。但大不如前了,这个病那个死的,在家的姑娘疯的疯,癫的癫。等那二夫人一病不起,这姚府就一踏糊涂了。人丁也不旺,娶进的不生,嫁出的又出事。
小姨太这时还年轻三十来岁一直也没生孩子,长得又漂亮,那风韵人见人爱。老爷在世没把她当姨太,象老女一样养着。
这年突遭一帮土匪闯入,洗劫一空,二夫人当时一半吓一半气就归了西了。土匪奸淫掳掠后,小姨太也不知去向。一把大火将姚府烧了个精光。侥幸逃出一家老小。
姚家老小等土匪走后又回到原地,打扫残屋废墟,只见这里也扫出那雕刻的小鬼,那里又拖出鬼符妖咒,全部放到一堆用火焚烧一尽。从此这家又从零开始,一步步勤奋节俭,又过了百余年才把个姚家振兴。后来姚家才有了现在的姚家大院,姚家从些女多男少,总是一男三女,或二男五女的。传到姚继乐,姚继东这代,就有三个姐姐两个妹,继乐讨了一个老婆易氏。姚继东学了一门手艺在镇上另立了门户,算是脱离了这姚家大院了。
姚继乐人和睦,比较随和,还会做点生意,也就常在外的时间多。家中由易氏料理一切事务,自然和人打交道也多。易氏生得风流递坦,自然有人垂青。这姚继乐从来不小心眼,任其风流自得,乐得这易氏把个家整理得有模有样。
也为他生了俩儿子三个女儿,他自己在外也就放得心下。今天姚继乐正好在家,俩儿子各自都成了家,各分在了东西头住下。
大女儿嫁在了镇上一户做布匹生意的,二女儿嫁到了一屠户家。身边还剩个满女儿没嫁,也在待字闺中。
平时都各吃各住的。只要姚继乐在家,就大家都围到一起吃来了。今儿个两女儿没回来,小女儿也不知那疯去了。
儿子媳妇和俩小孙子都来了。把个姚继乐,高兴得只例嘴,他从来不管谁像谁。
只要在他身边呼着叫着围着他,他就高兴就痛爱。"哎呀!我的满,我的肉,我的心肝宝贝呀!”肉麻肉麻的个不停。
正在这时几个姑娘跑了来说:伯父伯父!不好啦不好啦!小玲姐姐被人抓走啦!姚继乐一听还没问就血压升高头一蒙,差点摔倒。
还是易氏跑来扶住说:别急别急听她们把话说完。
"叶姑娘!你说怎么回事? ” “我们几个今天去镇上买了一回东西,正在回来的路上,经过紫木坳的时候,突然就从山中出来几个豪面人,将小玲姐抓起就跑了,还说叫你们不用找。
易氏一听想:这是怎么回事呢?为什么没把她们给抓走,单单抓了她去呢?莫不是……,噢…有可能。忙说:快带人去找找看。姚继乐赶紧叫俩儿子带人快去找,自己也要一起去。
易氏说:让他们先找找看,你就不用了。姚继乐一听那不行,一定要自己亲自去找,于是一家人由叶姑娘带着往出事地去了找了一大圈,一点印迹也没找到。
眼看天黑了,只得各自回到家中姚继乐哭个不停,易氏安慰说:好啦!好啦!你先别把身子哭坏了,说不定那天就回来了呢!这么大人了她还不会招扶自己呀!
姚继乐一听:你说得轻巧!这么被人抓了去,一定是土匪强盗,还会有好吗?我再也见不到我的宝贝女儿了,说说又哭。易氏说:你哭坏了自己也找不回来呀!你不是还有几个儿女吗!你就当没这个女儿好啦!
全家上下都眼泪汪汪,易氏见劝不住也跟着哭了起来。一阵闹腾周围乡亲也有闻讯来安慰一番的说:你们也没见得罪谁来着呀,姚家兄弟!你在外有没有什么得罪人的地方呀?
姚继乐想了想:也没有呀!
“那是怎么回事呢?”众人猜测不到,中有一人说:在鸡公山上新近据说来了一伙强人,莫不是被他们抓了去。哎呀不好,莫不是见小姐长得水灵抓了去做压寨夫人了。
这下你一言我一语的,叽叽喳喳咕嘟了半天也没咕都出个名堂来,见夜已深就各自散了。姚家上下除易氏陪着姚继乐,各自也都休息去了。
天慢慢在亮,突然听见大门有人敲了几下,姚继乐听见说:快去玲儿回来了,我听见有人敲大门。
说着一咕碌就起身朝前院门走去,打开门一看果然他的玲儿回来了,身边还有一提剑的后生。看玲儿虽然有些零乱,气色倒不像被人欺负了。就说:玪儿你都去了哪儿了,让为父全家担心了一夜。
小玲一见父亲就撒娇的说:"爹!您看我不是回来了吗!"把小五拿到身前说:是小五哥救了我。小五听小玲叫爹知是姚家舅舅忙施一礼叫声:小五参见舅舅!
姚继乐一见又蒙了,这又是怎么回事?忙说:好好好!先请进休息说话。这时易氏及各屋兄嫂都起来了,来到客厅嘘寒问暖起来。小五一一见过舅妈,及表哥表嫂方坐下说话。表嫂们去厨房加紧做饭去了,小玪去洗涮了一遍重新出来更是艳丽动人。
姚继乐易氏正和小五聊着,他如何回家遇上小玪的事。姚继乐俩老说起都不认识小五了,"十多年了如今长得英武少年。小玲有福正好有你碰见将她救下。"
正说着小玲寻来衣服,要小五也洗洗换了好吃饭。小五将包袱剑一起带了跟小玪去了房间,小玪出来和爹娘说着话,一会饭菜也好了,就在客厅摆下,招呼一家人都来作陪,为小五小玲接风洗尘压惊。
小五没穿小玲拿的衣服,换了自己带的衣服。更感精神许多,于是入座喝酒吃饭。小五正肚饿就没喝多少酒,谢过舅舅舅妈表哥们自顾自的吃起饭来。
小玪不停的给他夹菜,小五多年没吃过这么好的饭菜了,夹来多少吃多少。大家都看着他吃得津津有味,小五突然觉得有点失态,不好意思的朝他们点点头。然后把碗放下说;太好吃了,今天吃得有点多。
舅舅舅妈说:能吃好!这里不是别处尽管自在些,待会去耳房休息一下,我们也要休息一下了,闹了一宿。说着将小玪头用手嗔爱的推了一下,"你也去休息一下!”其它事就等会再说吧!
小五心想回去,但也觉得人困了休息一下也好 。于是也就听话的睡下了。这边休息的休息干活的干活,且压下不说了。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