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虫鸣声不知何时停了,连月光都似乎放慢了脚步,静静地倾泻在窗台上,温柔地包裹着屋里的两个人。屋里只剩下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还有他轻咬布条的细微声响,像春蚕啃食桑叶,轻柔而缠绵,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红烛的光晕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叠在一起,缠绵缱绻,分不清彼此。雪梅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睫毛扫过衣衫的轻痒,像蝴蝶的翅膀掠过心尖,酥麻的感觉一路蔓延到指尖,也能感受到他为了不碰到她而刻意绷紧的脖颈线条,肌肉微微隆起,带着一种笨拙的温柔,让她的心尖也跟着轻轻发颤。
高强专注地对付着那个死结,额角的汗珠越来越多,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她的衣衫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像一朵悄然绽放的花,带着滚烫的温度。他换了几个角度,牙齿慢慢扯动,舌尖耐心地梳理着缠绕的纤维,一遍又一遍,不肯有丝毫懈怠,嘴唇都被布条磨得微微发红,却依旧没有停下。
那死结终于松动了些,像冰雪消融时的裂痕,细微却清晰。他心中一喜,却不敢大意,继续用唇齿细细拆解,直到那紧绷的布条终于“啪”地一声,松开了一小段,带着积攒已久的张力,轻轻弹了一下雪梅的腰侧。
“松了……”他松开嘴,气息有些不稳,胸膛微微起伏,嘴唇微微泛红,带着点湿润的光泽,像熟透的樱桃,诱人得很。他下意识地舔了舔唇角,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发红的嘴唇,眼神里带着几分如释重负的笑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
雪梅猛地转过身,不敢看他的眼睛,脸颊烫得能煮熟鸡蛋,手里的布条都差点掉在地上,连说话都变得结结巴巴:“谢……谢谢你。”她的声音细若蚊蚋,连自己都快听不清,指尖捻着松开的布条,指尖微微发颤,刚才那温热的触感仿佛还留在腰间,带着一种陌生的悸动,让她浑身都有些发软,连骨头缝里都透着一丝暖意。
高强也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耳朵红得像要滴血,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红,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没事,应该的。”他顿了顿,又急忙补充道,“这结太死了,用手实在解不开,我也是没办法才……才用嘴的。”他说着,眼神躲闪,不敢看雪梅,双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能紧紧攥着衣角。
“我知道。”雪梅打断他,鼓起勇气抬头看了他一眼,撞进他眼底的羞涩与真诚,又飞快地低下头,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颤动,在眼睑下投下浅浅的阴影。她心里像揣了只兔子,怦怦直跳,刚才那温热的触感、那淡淡的麦香,还有他专注的模样,都在她的脑海里反复盘旋,挥之不去,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灶上的姜茶该凉了。”高强忽然转移话题,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连忙起身想去端,又怕惊扰了她,脚步顿了顿,像个犹豫的孩子,动作都变得轻柔了许多。
“我去。”雪梅抢先站起来,腰间的布条松了一段,勒得没那么难受了,可因为长时间被束缚,走路还是有些别扭,像刚学步的孩童,脚步轻轻晃了晃。
走到灶台边,雪梅弯腰去端姜茶,腰间的布条又轻轻勒了一下,她下意识地蹙了蹙眉,伸手想去扯,却不小心碰倒了灶台上的火钳,“哐当”一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她慌忙去捡,身子一歪,腰间的布条忽然猛地一紧,竟是刚才松开的那几段又缠在了一起,还不小心勾住了她裤腰上的布带——那是娘用粗布缝的裤带,也是系得紧实,此刻被布条一勾,竟也拧成了一个死结,勒得她小腹发紧,连腰都弯不下去了。
“怎么了?”“是不是又勒着了?”
雪梅咬着唇,脸颊更红了,低声道:“裤……裤带被勾住了,又成死结了。”她说着,头垂得更低了,连脖颈都红透了,双手笨拙地去解裤腰上的结,可那结被布条勾得死死的,又在裤腰内侧,手指根本伸不开,怎么解都解不开,反而越扯越紧,勒得她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高强看着她窘迫的模样,看着她纤细的腰肢被两道绳结勒得难受,心里也跟着着急,额角的汗又冒了出来。他蹲下身,仔细看着那缠在一起的布条和裤带,眉头拧成了疙瘩:“这样不行,太靠里了,手根本伸不到,解不开的。”他说着,目光落在那死结上,又看了看雪梅泛红的脸颊和紧绷的神情。
他犹豫了半天,喉结滚动了一次又一次,才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声音带着几分颤抖,还有一丝恳求:“雪梅,要不……要不我还是用嘴帮你解吧?勒的太紧,指甲力道不够,总不能一直勒着你。”他说着,头埋得更低,不敢看雪梅的眼睛,生怕被她拒绝,更怕她觉得自己轻浮。
雪梅的身子猛地一僵,浑身的血液都像是在这一刻冲到了头顶,脸颊烫得快要冒烟,连耳根都红得发紫。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傻傻地站着,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心跳得快要跳出胸腔,像有一面小鼓在心里“咚咚”地敲着,震得她浑身都在发颤。
见她不说话,高强以为她是拒绝了,连忙起身,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是我唐突了,我再想想别的办法,再想想……”
“不……”雪梅忽然开口,声音细弱得像蚊子叫,却带着一丝坚定,她缓缓点了点头,脸颊依旧烫得厉害,“你……你来吧。”她说完,再也不敢看他,缓缓转过身,背对着他,双腿微微发颤,连身子都在轻轻摇晃,像风中快要折断的柳枝。
高强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她会答应,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悸动,还有一丝紧张。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蹲下身,尽量让自己的动作轻柔些,再轻柔些。月光透过厨房的窗棂,洒在雪梅的裤腰上,照亮了那缠在一起的布条和裤带,也照亮了高强专注的脸庞。
他小心翼翼地凑近,温热的气息拂过雪梅的腰侧,带着他身上淡淡的皂角味和麦香,让雪梅的身子瞬间绷紧,连呼吸都屏住了,浑身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像一块僵硬的石头。他的嘴唇缓缓凑了过去,避开她的肌肤,只轻轻碰到那粗糙的布带,温热柔软的触感落在布带上,顺着布料蔓延到雪梅的肌肤上,让她像是被电到一般,浑身都轻轻颤了一下。
他的牙齿轻轻咬住布带的一端,力道比刚才解布条时还要轻柔,生怕一不小心就咬到她的肌肤,伤到她。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着那缠在一起的死结,唾液慢慢浸润着干枯的布料,软化着缠绕的纤维,每一个动作都格外专注,格外谨慎。
他的睫毛很长,垂下来,在眼睑下投下浅浅的阴影,偶尔会轻轻扫过雪梅的裤腰,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像蝴蝶的翅膀掠过心尖,让雪梅的身子忍不住微微发颤,连指尖都在轻轻抖动。
雪梅死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响,可那温热的触感、那细微的痒意,还有心底翻涌的羞涩与悸动,让她浑身都变得酸软无力,只能死死靠着灶台,才能勉强站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