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澄问:“后世著述如此繁多,恐怕也有扰乱正学的。” 阳明先生说:“人心天理浑然不分,圣贤把它记录在书上,犹如摹画肖像,不过是把其形貌的大体情况展示给人看,让人据此而讨求真容;而其精神、意气、言笑、动止,本来就是有所不能摹画的。后世著述,只是又将圣人所画的肖像加以摹仿誊写,而且妄自加以分析增添来展露其技能,其有失真容的程度就越来越大了。”但是我们有没有想过,既然阳明和孔子孟子都说不需要刻意去记录圣贤的所作所为,但是我们为什么还要每天都写关于阳明先生的圣学的文章呢?这不是跟圣贤们所说的恰好相反吗?为什么我们不存从圣贤的话语,放弃写作,用更多的时间和精力来悟道呢?使用更多的时间和精力来悟孔子的仁心、去悟孟子的四端,还有阳明的心即理等等圣贤之说,明明我们可以去感受这些东西,却要花大把大把的时间来写作,这是为什么呢?
我们之所以要写作是因为要将我们在上课的时候的理解和还没来得及解决的问题,再说了,别人想要记录圣贤的话是给后人借鉴学习用的,我相信我们达不到那个需要给后人借鉴的地步,我们写作仅仅只是将自己所想的所思考的给表达出来,而并没有什么值得后人学习的价值,而阳明呢?他的学生是希望后人能够通过阳明先生的话对悟道有帮助,而阳明先生对写书的理解就是“给道画像”然后再通书以身正道。
问:“圣人能够应变不穷,莫非都是预先讲求过的?”
阳明先生说:“怎么能讲求得这么多?圣人的心犹如明镜,只是一个明亮,就能随感而应,无物不照。没有已往映照过的形影还存在着,而尚未映照的形影就预先具备的。像后世所讲求的,却正是如此,所以与圣人的学说大相违背。周公制礼作乐以教化天下,都是圣人所能做的,尧舜为什么不全部做好了,而要等待周公?孔子删述六经以教导万世,亦是圣人所能够做的,周公为什么不预先做好了,而要等待孔子?由此可知圣人遇上这样的时代,才有这样的事业。只怕镜子不够明亮,不怕事物来了不能映照。讲求事物的变化,也只是映照之时的事情,然而学者却应当先有个明亮的工夫。学者只应该忧虑此心不能明亮,而不应该忧虑事物的变化不能完全应对。”又问:“既然这样,那么程伊川所说的'冲漠无朕,而万象森然已具’,他的这个言论怎么样?”阳明先生说:“这个说法本来挺好,只是如果不善于理解,也便会有病痛。”我们要懂得找到自己合适的学习方法,这就像对症下药,我们找到了良好的学习方式,才能更好的学习,这就比如说写作能让我们的语言能力更丰富,让我们有更多的创作经验,这就是每天写作的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