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是个体对特定对象的总体评价和稳定性反应倾向。包括认知,情感和行为倾向。
治疗作为扰动和激励
系统治疗的扰动是打破模式,从系统循环的路径中跳出来。
比如,一位男士来咨询,因为他晚上临睡前刷手机,睡得晚。每晚临睡前一边刷手机会一边不断的看时间,陷入很大的压力之中。现在已经十一点半了,已经十二点了,已经一点了。怎么办?这个圆圈闭合了,他想早点入睡,却又放不下手机。在这样的情况下,可以尝试一个简单的建议,他可以在临睡前不拿手机到卧室。不再看它。直到第二天早上闹铃响起。这样就不再因为刷手机而无法入睡,陷入压力。循环圈打破。
一个干预是否是一个有意义的扰动是由咨客系统决定的:如果对方把手机放在卧室外还是无法入睡,那么就不会发生持续的扰动。因此,咨询师的干预是推动来访者做出改变反应。
资源取向、索解取向、顾客取向
系统治疗的基本态度:从资源来考虑,从具体的解决办法入手以及始终以对方顾客的利益取向。以索解取向治疗的核心看法是每个系统都已经具备解决其自身问题所需的所有资源,他们只是现在没有利用,为了找到资源,人们不需要把精力花在问题上,而是应该一开始就把焦点放在建构解决办法上。
从索解取向的观点来看,关注点并非是否存在问题和不足,而是当人们把精力都花在这些问题上时,有哪些选择为当事人打开或关上了。社会建构感兴趣的是,我们在日常生活中的所作所为有何益处或坏处(双面性)。并且,以这样一种观点为出发点,在治疗中常常被证明是有益的,人们在其发展的每个点上都具备了很多可能性。但是出于对其主观意志的尊重,由他们自己决定可以做什么,至少暂时还不做(或偶尔做)什么。
顾客取向原本是出自经济学领域的观点:供应由需求决定,另一方面,顾客是知道自己的需求的,顾客取向的概念作为系统治疗的服务理念,把这两种观点很好地结合起来,它是指服务者要尽可能准确提供顾客想要的,而不是根据专业人士认为顾客所需要的。专业的干预不是按照“客观的指征”(适应症?)或“匮乏”来设置的。而是按照主观的顾客自己提出的需求。顾客取向为规定整个机构的服务内容,选择治疗中的话题,做出干预决定,例如在青少年保护处,以及督导停滞不前的治疗和咨询等方面有很大的启发和推动作用。
当治疗师(往往是惊讶地)确定,他们根本没有从任何人那里得到任务时,顾客取向有助于避免不必要的工作。按照这样的观点,似乎“不合作的”,“没有动机的”或“很困难的”来访者、家庭成员或专业人士都不是顾客,因为他们没有表达任何需求。但另一方面,供应上的漏洞也变得明显:顾客已经有某种需求,但并不是专业人士屹今为止所认为的顾客的需求。
在很多工作领城都证明了确切地澄清顾客的愿望是一种避免时间、金钱和精力的不必要损耗的方式,他们不必提供没有需求的东西。但另一方面,在公共卫生和社会服务事业中,尤其是对于那些贫穷的来访者和国家的监督任务方面,这样的澄清由于很多原因绝不是容易的事。
有些机构不仅仅为病人或来访者负责。一个精神病医院主要是为筋疲力尽的家属和邻居、为警察和法院提供服务。在这里工作的专业人员想要在工作中把自己的理想和目标在病人身上实现;这和病人主观的需求并不一致。
在这些领域,顾客委托的任务很少被清楚明确地提出来。出于理解上的原因,人们往往不想对自己或对病人澄清他们究竟想要什么:有些人更喜欢抱怨而不是表达愿望。他们认为,其他人反正也不会按照自己想要的那样做,因此他们也就完全不会说出愿望。有些人索性就不与其他人交流。为了阻止别人理解他们,他们就尽可能不明确地交流,以至于人们无法理解他的话。有些人出于社会期望的原因,往往讲出来的不是他们想要的而是他们认为其他人想要听到的。
因此,顾客取向首先要求做出一个详细的澄清,哪些人是指派任务的人,这些人确切想要什么。任务澄清的根本问题是,谁想要什么?从谁那里?要多少?从何时?到何时?为什么?针对何人?
系统治疗师在系统治疗的过程中,不止关注于问题,更关注于在有问题影响的状况上,个体能够做哪些不同的尝试,以减少问题对生活的影响,促进各种各样的健康行为,以增加个体在问题面前的弹性和应对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