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文章信息
发表杂志名称:Advanced Science
中文标题:MARCO + 肿瘤相关巨噬细胞通过抑制 CD8+T 细胞免疫促进肾细胞癌免疫治疗耐药
英文标题:MARCO+ Tumor-Associated Macrophages Impede CD8+ T Cell Immunity to Facilitate Immunotherapy Resistance in Renal Cell Carcinoma
影响因子:14.1
发表日期:2025 年 10月 21 日
二、研究概述
免疫检查点阻断(ICB)疗法(尤其是联合方案)显著提高了肾细胞癌(RCC)患者的生存率,但 ICB 耐药机制仍不明确。作者通过研究发现,ICB 耐药肿瘤中存在一种免疫抑制微环境,其特征为 MARCO + 肿瘤相关巨噬细胞(TAMs)的优先浸润以及 CD8 + 细胞毒性 T 淋巴细胞(CTLs)的细胞毒性受抑。进一步研究表明,浸润的 MARCO+TAMs 会通过损害 MHC-I 介导的新抗原交叉呈递,阻碍 CD8+CTLs 的发育。机制上,MARCO 可上调 SOCS1 的表达,SOCS1 会阻碍 JAK1 的激酶活性,进而通过抑制 JAK1-STAT1-NLRC5 信号级联下调 MHC-I 的表达。在体内模型中,阻断 MARCO 能恢复肿瘤识别并激活抗肿瘤 CD8+T 细胞反应,从而显著增强 ICB 疗法的效果。综上,该研究证实 MARCO 可作为 ICB 耐药患者的理想治疗靶点,为重启免疫识别和调节免疫治疗提供了理论依据。
三、研究结果
(一)图 1:肾细胞癌(RCC)患者接受免疫治疗后的动态单细胞图谱解读

(二)图 2:髓系细胞的图谱及细胞轨迹解读
作者对 28340 个髓系细胞进行亚聚类分析,通过 UMAP 展示了这些细胞的聚类结果(图 2A),并利用点图呈现了定义各髓系细胞亚群的标志基因的 RNA 表达,其中树突状细胞(DC)分为 cDC1(IDO1/LAMP3)、cDC2(CD1C/FCER1A)和 pDC(LILRA4/GPR183),巨噬细胞中 Mph_C1(高表达 FOLR2、MRC1、F13A1)为组织驻留巨噬细胞(TRMs),Mph_C3 和 Mph_C4(表达 TREM2、MARCO、SPP1)为 TAMs(图 2B)。热图展示了各髓系细胞亚群在不同组织类型中的分布(图 2C),蜂群图显示肿瘤组织与癌旁正常组织、ICB 敏感与耐药肿瘤组织中不同髓系细胞亚群的丰度差异,其中 MARCO+TAMs 在肿瘤组织中丰度显著高于癌旁正常组织(PT vs PN,p=0.02),在 ICB 耐药肿瘤中丰度高于 ICB 敏感肿瘤(PD vs PR,p=0.01)(图 2D、E)。箱线图进一步验证了 MARCO+TAMs 和增殖性巨噬细胞在肿瘤组织中丰度高于癌旁正常组织(图 2F),在 ICB 耐药肿瘤中丰度高于 ICB 敏感肿瘤(图 2G)。多重免疫荧光(mIF)检测 DAPI、CD68 和 MARCO,证实了 MARCO+TAMs 在肿瘤组织中较癌旁正常组织积累更多(图 2H),在 ICB 耐药肿瘤中较 ICB 敏感肿瘤积累更多(图 2I)。作者利用 Monocle3 构建单核细胞 / 巨噬细胞的单细胞轨迹,发现了三条不同的发育轨迹:经典单核细胞衍生的巨噬细胞轨迹、TRM 衍生的 TAMs 轨迹以及非经典单核细胞轨迹(图 2J)。对 TRM 衍生巨噬细胞的进一步轨迹分析显示,F13A1+TRMs 处于发育初始阶段,后期分化为 TAMs 和 CXCL9 + 巨噬细胞(图 2K、L),且在 ICB 敏感、耐药和正常组中轨迹存在差异(图 2M)。通过分析转录因子(TF)活性发现,在 TRM 发育过程中,SPIB、IRF8、RELB 在 CXCL9 + 巨噬细胞中表达和活性增强,RXRA、CEBPG 在向 TAMs 分化的轨迹中表达和活性上调(图 2N、O)。本图深入解析了髓系细胞的转录多样性和发育轨迹,明确 MARCO+TAMs 在 ICB 耐药 RCC 中显著浸润,且其浸润与转录因子的动态重编程相关。

(三)图 3:MARCO + 肿瘤相关巨噬细胞(TAMs)改变的肾细胞癌(RCC)生态系统图谱解读
作者通过单样本基因集变异分析(ssGSVA)方法,在 Braun2020 PD1(RCC)免疫治疗队列中,根据 MARCO+TAMs 的数量对患者进行分层,生存分析显示,MARCO+TAMs 水平高的患者总生存期(OS)和无进展生存期(PFS)显著短于水平低的患者(OS:p=0.0056;PFS:p=0.033)(图 3A)。热图展示了 RCC 单细胞图谱中所有细胞类型之间的相关性,发现 MARCO+TAMs 与 CD8+T 细胞呈显著负相关(R=-0.51,p=0.029)(图 3B)。根据 MARCO+TAMs 的水平将 RCC 样本分为高、低两组,UMAP 图和热图分别展示了两组样本中所有细胞谱系的分布和丰度(图 3C、D)。箱线图显示,与 MARCO+TAMs 低水平组相比,高水平组中 CD8+T 细胞和 NK 细胞的丰度显著降低(p=0.013)(图 3E)。在 Braun2020 PD1 队列和 TCGA 肾透明细胞癌(KIRC)队列中,通过 CIBERSORTx 方法推断 MARCO+TAMs 和 CD8+T 细胞的丰度,发现两者呈显著负相关(Braun2020 PD1 队列:R=-0.42,p=1.1e-14;TCGA-KIRC 队列:R=-0.78,p<2.2e-16)(图 3F)。多重免疫荧光检测 DAPI、CD68、MARCO 和 CD8,证实 MARCO+TAMs 高水平的肿瘤中 CD8+T 细胞数量更少(图 3G)。UMAP 图和箱线图显示,MARCO+TAMs 高水平组中 CD8 + 效应记忆 T 细胞(Tem,p=0.019)、CD8 + 耗竭 T 细胞(Tex,p=0.0085)和增殖性 CD8+T 细胞(p=0.04)的丰度显著低于低水平组,而静止的 CD8 + 组织驻留记忆 T 细胞(Trm)有增加趋势(图 3H、I)。作者利用 Monocle3 构建 CD8+T 细胞的发育轨迹,发现存在两条不同轨迹:一条从 CD8+ naive T 细胞激活为 CD8+Tem 细胞,最终分化为 CD8+Tex 细胞;另一条从 CD8+ naive T 细胞分化为静止的 CD8+Trm 细胞(图 3J)。且 MARCO+TAMs 低水平组中 CD8+T 细胞可正常发育,在激活的 CD8+Tem 状态有丰富细胞,而高水平组中大量 CD8+T 细胞停滞在 Trm 状态,激活效应状态的细胞显著减少(图 3K)。本图通过多方面分析,证实 MARCO+TAMs 与 RCC 患者 ICB 耐药相关,其可通过阻碍 CD8+T 细胞的发育和激活,导致 CD8+T 细胞介导的细胞毒性受损。

(四)图 4:肿瘤条件诱导的 MARCO + 肿瘤相关巨噬细胞(TAMs)的免疫抑制表型及靶向 MARCO 对 CD8+T 细胞功能的重新激活解读
作者设计了 TAMs 的生成方法:从小鼠中纯化单核细胞,在巨噬细胞集落刺激因子(M-CSF)中分化,随后与肾癌细胞共培养,检测其 MARCO 表达(图 4A)。通过流式细胞术检测,直方图和平均荧光强度(MFI)统计结果显示,与未分化的骨髓来源巨噬细胞(BMDMs,M0)相比,与肾癌细胞(Renca)共培养 48 小时后的 TAMs 中 MARCO 表达显著上调(p=0.0003)(图 4B、C)。实时定量逆转录聚合酶链反应(RT-qPCR)检测显示,RCC 诱导的 TAMs 中 MARCO 表达与 M2 样表型基因(Ccr2、Cx3cr1、Tgfb 等)和 M2 相关基因(Il10、Csf1r、Arg1 等)相关,而与 M1 基因(Nos2、Il12b、H2-ab1 等)无关(图 4D)。作者将纯化的小鼠脾脏 CD8+CTLs 与 RCC 条件诱导的 TAMs 共培养,CFSE 染色检测显示,与 TAMs 共培养的 CD8+CTLs 增殖受抑,而用抗 MARCO 抗体处理 TAMs 后,CD8+CTLs 的增殖活性显著增强(p<0.0001)(图 4E);流式细胞术检测发现,与 TAMs 共培养的 CD8+CTLs 中 IFN-γ 的产生减少,抗 MARCO 抗体处理后 IFN-γ 的分泌量显著增加(p=0.0018)(图 4F)。在单细胞数据集中,作者发现 MARCO+TAMs 的浸润与 CD8+CTLs 的细胞毒性受损相关,细胞毒性标志物(NKG7、GZMK、GZMB、IFNG)表达下调(图 4G)。肿瘤杀伤实验中,用 CFSE 标记肾癌细胞,将与经不同处理 TAMs 共培养后的 CD8+CTLs 与标记的肾癌细胞共孵育,流式细胞术检测显示,与经抗 MARCO 抗体处理的 TAMs 共培养的 CD8+CTLs 能诱导更多肿瘤细胞凋亡,肿瘤细胞死亡率显著高于未处理组(p<0.0001)(图 4H)。本图通过体外实验证实,肿瘤条件诱导的 MARCO+TAMs 具有免疫抑制表型,可抑制 CD8+T 细胞的激活和肿瘤杀伤能力,而靶向 MARCO 能重新激活 CD8+T 细胞的功能。

(五)图 5:MARCO + 肿瘤相关巨噬细胞(TAMs)通过损害主要组织相容性复合体(MHC)I 类分子表达限制 CD8+T 细胞毒性解读
作者通过小干扰 RNA(siRNA)敲低 TAMs 中的 MARCO(siMARCO),并对其进行 RNA 测序。热图和火山图展示了 siMARCO 组与对照组(siNC)TAMs 中的差异表达基因(DEGs)(图 5A、B)。京都基因与基因组百科全书(KEGG)通路富集分析显示,siMARCO 组 TAMs 中富集的前 15 条通路包括抗原加工与呈递、吞噬作用、炎症等通路(图 5C)。基因集富集分析(GSEA)结果表明,抗原加工与呈递通路在 MARCO 敲低组中显著上调(图 5D)。热图和箱线图显示,siMARCO 组 TAMs 中抗原呈递相关基因(如 H2-DMα、H2-K1、H2-Oa 等)的表达显著高于 siNC 组(图 5E)。细胞间相互作用分析表明,TAMs 通过 MHC-I:CD8 轴激活 CD8+T 细胞(图 5F)。流式细胞术分析显示,与 siNC 组相比,siMARCO 组 TAMs 表面的抗原呈递分子(MHC-I、MHC-II)和共刺激分子(CD40、CD80、CD86)的表达显著更高(图 5G、H)。Western blot 检测证实,MARCO 敲低后 TAMs 中 MHC-I 的蛋白表达水平显著上调(p<0.0001)(图 5I)。作者将 siNC 和 siMARCO 组的 TAMs 与 CFSE 标记的 CD8+T 细胞共培养,并加入对照同型抗体或 H-2K 阻断抗体,CFSE 稀释实验显示,MHC-I 阻断后,即使在 MARCO 敲低的情况下,CD8+T 细胞的增殖也显著受抑(图 5J);流式细胞术检测发现,MHC-I 阻断同样显著降低了 CD8+T 细胞中 IFN-γ 的分泌(图 5K)。在体内实验中,作者将 Renca 细胞与不同处理的 TAMs(MARCO 和 / 或 MHC-I 敲低)按 2:1 比例混合,皮下接种到 BALB/c 小鼠体内建立肿瘤模型,结果显示,MARCO 敲低组肿瘤体积和重量显著小于对照组,而同时敲低 MARCO 和 MHC-I 后,肿瘤生长抑制效果被显著削弱(图 5L、M、N)。流式细胞术检测证实,MHC-I 阻断显著下调了 TAMs 表面 MHC-I 分子的平均荧光强度(MFI)(图 5O)。本图从分子和细胞水平证实,MARCO+TAMs 通过损害 MHC-I 的表达,限制 CD8+T 细胞的细胞毒性,进而促进肿瘤免疫逃逸。
(六)图 6:MARCO 通过增强 SOCS1 活性抑制 JAK1/STAT1/NLRC5 信号通路解读
京都基因与基因组百科全书(KEGG)通路富集分析显示,MARCO 敲低的 TAMs 中核苷酸结合寡聚化结构域样(NOD-like)受体信号通路存在差异(图 6A)。热图展示了 MARCO 敲低组与对照组 TAMs 中 NOD 样受体通路相关基因的表达(图 6B)。箱线图显示,siMARCO 组 TAMs 中 IL1B、NOD2、NLRC4、NLRC5 的 FPKM(每百万外显子模型片段)表达量显著高于 siNC 组(图 6C)。实时定量逆转录聚合酶链反应(RT-qPCR)检测显示,与 siNC 组相比,siMARCO 组 TAMs 中 NOD 样受体(Nod1、Nod2、Nlrc5 等)的 mRNA 水平呈上升趋势,其中 Nlrc5 的上调最为显著(p<0.0001)(图 6D)。Western blot 检测证实,MARCO 敲低后 TAMs 中 NLRC5 的蛋白水平显著升高(图 6E);而 NLRC5 敲低的 TAMs 中 MHC-I 分子的蛋白水平显著降低(图 6F),且在 MARCO 敲低的基础上进一步敲低 NLRC5,能消除 MARCO 敲低诱导的 MHC-I 表达增加(图 6G)。作者对 siNC 和 siMARCO 组 TAMs 进行转座酶可及性染色质测序(ATAC-seq)分析,火山图显示两组 TAMs 的染色质可及性峰存在显著差异(图 6H)。KEGG 通路富集分析表明,泛素介导的蛋白水解是 MARCO 敲低对 TAMs 影响最显著的通路(图 6I)。通过整合 ATAC-seq 和 RNA-seq 数据,发现 Socs1 和 Ube2l6 在 siMARCO 组 TAMs 中下调(图 6J、K)。箱线图和 RT-qPCR 检测显示,siMARCO 组 TAMs 中 Socs1 的 mRNA 水平显著低于 siNC 组(p<0.0001),而 Ube2l6 的 mRNA 水平无显著差异(图 6L、M)。Western blot 检测证实,MARCO 敲低的 TAMs 中 SOCS1 的蛋白水平显著降低(图 6N)。进一步研究发现,SOCS1 敲低不会影响 JAK1 和 STAT1 的蛋白水平,但会显著上调磷酸化 STAT1(pSTAT1)和 NLRC5 的水平(图 6O);MARCO 敲低会导致 SOCS1 显著下调,同时 p-STAT1 和 NLRC5 显著上调(图 6P)。免疫共沉淀实验显示,在正常条件下,TAMs 中内源性 SOCS1 可与内源性 JAK1 共沉淀(图 6Q、R、S)。此外,作者通过转录因子富集分析、数据库查询及 MARCO+TAMs 中上调转录因子的推断,发现 SPI1 可能是通过 MARCO-SPI1-SOCS1 轴调控 SOCS1 的转录因子,并通过 ATAC-seq 数据验证了 SPI1 在 SOCS1 区域的峰上调,且可被 SPI1 阻断剂抑制(图 S10)。本图深入解析了 MARCO 抑制 JAK1/STAT1/NLRC5 信号通路的分子机制,证实 MARCO 通过上调 SOCS1,阻碍 JAK1 激酶功能,进而抑制 JAK1-STAT1-NLRC5-MHC-I 轴,导致 TAMs 的抗原呈递能力受损。

(七)图 7:阻断 MARCO 增强抗 PD-1 诱导的肿瘤消退解读
作者设计了肾癌细胞(Renca-luc)原位移植肿瘤模型的治疗方案:从第 11 天开始,给雄性小鼠分别注射同型对照抗体、抗 MARCO 抗体(每只小鼠 50μg,静脉注射)、抗 PD-1 抗体(10mg/kg 体重,腹腔注射)或抗 MARCO 与抗 PD-1 抗体的联合用药(图 7A)。通过活体成像系统(IVIS)观察肿瘤生长情况,结果显示,单独使用抗 PD-1 抗体对肿瘤生长有一定抑制作用,而抗 MARCO 抗体与抗 PD-1 抗体联合使用时,肿瘤生长被显著抑制(图 7B)。定量生物发光强度分析显示,联合治疗组肿瘤的生物发光强度仅为对照组的 8.0%、抗 PD-1 抗体组的 23.7%(图 7C)。小鼠肾脏大体观察也直观显示,联合治疗组肿瘤体积显著小于其他组(图 7D)。流式细胞术检测显示,与对照组相比,抗 MARCO 抗体处理组肿瘤浸润的 CD8+T 细胞比例显著升高(p=0.0032),联合治疗组升高更为明显(p<0.0001)(图 7E、F);抗 MARCO 抗体处理组中 IFN-γ+CD8+T 细胞的比例也显著高于对照组,联合治疗组效果更优(p=0.0004)(图 7G、H)。多重免疫荧光检测 F4/80(巨噬细胞标志物)和 MARCO 显示,抗 MARCO 抗体处理组及联合治疗组中 MARCO+TAMs 的频率显著降低(图 7I、J)。此外,作者还建立了患者来源的异种移植(PDX)模型,结果显示联合治疗组肿瘤体积和重量显著小于抗 PD-1 单药治疗组(肿瘤体积:p<0.05;肿瘤重量:p=0.045)(图 S11)。本图通过体内实验证实,阻断 MARCO 可恢复 TAMs 的肿瘤识别能力,增强 ICB 治疗在 RCC 中的疗效,为 ICB 耐药 RCC 的治疗提供了有效策略。

本研究围绕肾细胞癌(RCC)免疫检查点阻断(ICB)治疗耐药机制展开,通过单细胞 RNA 测序、流式细胞术、免疫共沉淀、动物模型等多种技术手段,系统探究了 MARCO + 肿瘤相关巨噬细胞(TAMs)在 ICB 耐药中的作用及机制。首先,作者构建了包含 103345 个单细胞转录组的 RCC 免疫治疗图谱,发现 ICB 耐药肿瘤中存在以 MARCO+TAMs 优先浸润、CD8+T 细胞毒性受抑为特征的免疫抑制微环境。进一步研究表明,MARCO+TAMs 通过损害 MHC-I 介导的新抗原交叉呈递,阻碍 CD8+T 细胞的发育与激活,进而导致 ICB 耐药。机制上,MARCO 可上调 SOCS1 的表达,SOCS1 作为 JAK1 的假底物抑制剂,会阻碍 JAK1 的激酶活性,抑制 JAK1-STAT1-NLRC5 信号级联,最终下调 MHC-I 的表达,削弱 TAMs 的抗原呈递能力。在体内模型中,阻断 MARCO 能恢复肿瘤识别、激活抗肿瘤 CD8+T 细胞反应,显著增强 ICB 疗法的效果,且抗 MARCO 抗体与抗 PD-1 抗体联合使用时疗效更优。综上,该研究不仅揭示了 MARCO+TAMs 介导 RCC ICB 耐药的新机制,还证实 MARCO 可作为 ICB 耐药 RCC 患者的潜在治疗靶点,为开发新型免疫治疗策略、改善 RCC 患者预后提供了重要的理论依据和实验基础。